苗不喵喵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布里奇教授看著元燿:你是不愿意再考一次?還是不能再考一次?
元燿冷笑了下:有區別么?
有。布里奇教授說,我懷疑你使用了某種黑科技插件,干擾了模擬器的判斷,而這種技術是一次性的,所以你沒辦法再使用一次。不然我想不到你拒絕再考一次的理由。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元燿在同年級中名望很高,在場的人看向布里奇教授的目光里幾乎都是不滿。韋里直接罵了聲臟話,揚聲說:這還要什么狗屁理由?那你懷疑我們的證據呢?不是一樣拿不出來?
裴云滿心煩亂。他的潛意識告訴自己,元燿沒有作弊。這個人心比天高,對機甲又是真實熱愛,也不太在乎分數,不可能用一些旁門左道的手段去謀取高分。
但這些判斷,是基于自己對他多年的了解,不能拿出來說服人的。
現在的裴云夾在兩邊,也是騎虎難下。
布里奇教授在學院中,也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他無視周圍的騷動,刻板地說:如果你拒不接受重新考試,我只能給你不合格。
周遭一片嘩然。
裴云心里一緊:教授,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不能
如果他不滿這個成績,完全可以向學院申訴。布里奇教授說,我也歡迎他申訴,因為申訴的過程中,他勢必要重考。只要重考一次,分數浮動不超過10%,我就會承認他的成績,并向他道歉。
作為一個教授,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看來也的確是希望元燿再證明自己一次的。
可在人群矚目之中,元燿臉色煞白、冷冷一笑,竟轉眼看向了裴云:會長大人,你怎么說?
裴云腦仁兒都疼了起來。他是相信元燿的,可布里奇教授的懷疑也不是毫無根據,現在兩邊僵在了這里,他能怎么說?
半晌之后,他深吸了口氣說:元燿,現在的情況是,只有我相信你是沒用的,你想證明自己,還是要
行。元燿打斷了他,判我不及格吧。
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平平劃向了布里奇教授,冷道:我也不會向學院申訴。我知道自己沒有作弊,這是憑我自己贏來的成績,我的水平就是這樣。沒必要向任何人證明。
言罷,他再不看任何人,徑直轉身揚長而去了。
裴云氣得不輕,他又匆忙轉身想看布里奇教授那里有沒有回旋之地。可這位教授也真是個倔脾氣,已經在不及格那一欄重重勾了下去。
元燿那幾個跟班隨在自己老大身后,氣勢洶洶地走了,不管是考了的還是沒考的,都走了。裴云剛想追上去再勸元燿兩句,卻被韋里伸手攔住了。
會長大人,有什么事兒???韋里似笑非笑,老大今天已經夠不爽了,您就別惹他了。
裴云惱道:我哪里要惹他?我是想勸他,為什么不
為什么不證明自己?韋里哼笑,還是那句話,憑什么?
裴云皺眉,韋里又涼涼道:算了,會長。你是不會理解的。
他不輕不重地推了裴云一把,轉身跟在元燿的身后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元少爺當然沒有作弊??!元少爺就是天賦這么高!
被冤枉的元少爺看著會長,心里委屈但嘴上不說~
第19章 為死對頭求情
元燿這小子的出生果然就是來給自己降災的。
看著幾個人遠去的背影,裴云恨恨得一掐自己手心兒,惱得恨不得把元燿的腦袋掰下來,放在沖水馬桶里轉個一百圈兒,讓他好好醒醒神兒。
他特別想就讓這小子不及格得了,然而猶豫了大半晌,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過不去心里的坎兒。
媽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給他擦屁股了,不差這一回。
他長吐了口氣,站在考場的旁邊,耐心等著駕駛學院的考試結束。
幾個小時過后,待考的學生終于都有了成績,這時候布里奇教授才抽出功夫,向裴云走了過來。
會長,您在這里等我,是想為元燿求情嗎?他問。
裴云等了幾個小時,又熱又煩,開口的語氣也有些硬:教授,我留下來是為了和您一起篩查作弊軟件的。你稍等我一下,我叫來專業技師,咱們對元燿使用的那臺模擬機做一個全面檢查。如果檢查出問題,我立刻通報全校他作弊的情況。
但言下之意也很明白了如果沒檢查出問題,他裴云不認元燿作弊的事。
布里奇教授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沒有證據。
裴云在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
布里奇教授沒吭聲,在手中的平板上輕輕一劃,一份文件立刻被投影到了二人之間的半空中。
裴云不明所以,再定睛一看那張文件,頓時愕然:這、這是
元燿的出行記錄。布里奇教授說,按理說學生的個人輕甲,如果在宵禁時段出入武曲星,都會被學校的檢察系統探測到,并且攔截下來。但是那幾個孩子里有很擅長黑客技術的,能繞過學校的檢察系統,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武曲星。
你知道他們在期末考試前最后一次出行,是去了哪里嗎?
裴云心中一片冰涼,嘴唇囁嚅著讀出了文件上的那行字:Q427星?
一顆流浪星球,是走私販和黑市掮客的天堂。布里奇教授目光沉沉,一群孩子,為什么要在期末考試前,專門去一趟流浪星球?
是去購買作弊方法的。
裴云在心里補充完了布里奇教授的猜測。
布里奇教授說:剛才當著那么多學生的面,我不想當中點破這一點,以免造成太大騷動。現在會長聽完了我的解釋,還覺得我的判斷是毫無基礎的嗎?
裴云怔怔地盯著懸浮在空中的文件。Q427星那幾個字,閃爍著淺淺的藍光,似在嘲弄他方才的自信和篤定。
元燿他難道真的
疑惑像冬天里喝下的一口冰水,從喉頭滾入胃袋,刺骨的涼意蔓延到心臟,延展到四肢。無數的猜疑推測瞬間瘋長,如帶刺的荊棘,刺入他的腦中。
然而隨即,他想起了與元燿的那些往事。
在布里奇教授的注視中,裴云終于啞聲開口:不,不可能元燿他不可能作弊,起碼在機甲駕駛上,他不可能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