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量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枝掐了掐掌心,靠著疼.痛清醒了幾分,勉力揮開了一旁高幾上的花瓶,“砰”地一聲,花瓶應聲砸下,趁著齊敬州躲避的檔口借機脫身,往一旁躲去,避他襲來的手,如此掙扎了幾回,直到她聽到院里傳來阻攔吵鬧聲,她這才停了掙扎,倚靠著墻壁,任由身子無力地跌坐下來。
齊敬堂踹開房門的時候,瞧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南枝鬢發散亂,雙頰酡紅,軟軟的靠在墻面上,浮著淚痕的半側臉上殘有未消的掌印,她面頰上閃著的淚光一瞬間將他赤紅的雙目刺痛。
齊敬堂大步走上前,一腳將齊敬州踹到一旁,揮起拳頭往他臉上砸,一下一下,直到見著血,他才將已如一攤爛肉一般的齊敬州扔在一旁,自己則解下外袍,恢復幾分理智,走到南枝身旁,單膝跪在她身邊,拿指腹輕輕抹干她的淚。
見南枝瑟縮了一下,心里也猛得痙.攣了下,他將她整個人攏到懷里輕聲哄道:
“沒事了,別怕。”
倒在地上的齊敬州撐起了身子,見著兩人的情況,吐了口嘴中的血水:
“你以為她是個什么好東西,便是她想著法的勾引我……”
那話還沒有說完,便挨了齊敬堂的一記窩心腳,一時頭一偏昏了過去。
南枝被他抱在懷里,想到齊敬州那未說完的話,眼睫顫了顫,只又將臉往他胸口上貼了貼,一雙手將他胸前的衣襟揪得更緊。
她慢慢合上眼睛,從今往后,她會好好利用他對自己的這份憐惜。
齊敬堂感覺到衣襟上的拉扯,只覺得她扯的仿佛不是自己的衣裳,仿佛被她握在手上的是自己一顆心被她捏的又腫又疼,他不再耽擱,將人又抱的緊了緊,抬腳往回走。
很快二房夫人聞訊趕來,一進屋里,瞧見被打的鼻青臉腫昏死在地上的兒子,號啕大哭起來。
齊敬堂一路將人抱回木樨閣,將人放進帳子里,準備倒盞茶水提她潤一潤喉。忽地袖子卻被人緊緊扯住了,根本抽不得身。
“熱……”
齊敬堂回首,見躺在枕衾上的女孩兩片兒嫣紅的唇瓣張張合合的,嘟囔著什么。頰邊攏著緋色的紅暈,一雙遠山似的黛眉緊緊皺著,像是在忍受著什么。而那一雙白皙的小手正扯動著身前的衣襟,像是燥.熱極了。
齊敬堂忙握住她作亂的手,輕輕喚她:“南枝,南枝?!?
南枝卻像沒有聽到一般,仍不安的扭動著。她低下頭,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手背上,像是終于找到一泓清涼似的,蹭著他手上的肌膚。
“熱……好難受……”
他猜想她只怕是中了什么下三濫的藥,想出去叫人找郎中過來,南枝卻緊緊攀上他的脖頸,臉頰也貼了上來,聲音又弱又啞,如同小貓一般:
“……難受……”
作者有話說:
臨時決定多更一章,萬字哦!
第29章 勾纏
32.
雪的頸子就映在他眼前, 襟扣處朝外翻折開來,露出一截勻稱瑩白的脖頸兒,其上一點紅.痕, 不知是何時抓撓出的,點在欺霜賽雪的膚上, 讓人忍不住便想要將唇貼上。
齊敬堂落在那紅.痕上的目光幽深起來, 攬在她腰后的手臂漸漸收緊, 她柔滑的臉頰湊過來, 挨到他面上, 一下一下地蹭著。
偏生那柔軟的唇還要貼在他耳上, 一遍一遍地抱怨著難受, 時不時地拿唇瓣蹭到他耳廓上, 若即若離的,理智像一瞬間扯斷的線。
他呼吸粗.重起來,大掌扳過她作亂的小臉兒, 一口便銜住她溫.軟的唇, 輕咬慢.捻著。
南枝順著力道跌落回枕上,迷離的眼兒睜開,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已分不清是要把這出戲唱完還是那香在作祟,只覺得燥.熱極了,難受極了, 只本能地將面前的人摟得緊緊的。
卻在下一瞬, 男人狠心地將她推開, 并且離她遠了些, 那原本已被壓下來的躁意卻并不肯淺嘗輒止, 一時更洶涌起來。
她疑惑地張了嘴:“公子……”聲音纏綿, 她不安地扭動了下身子,齊敬堂卻將錦被替她蓋上,又幾步走到桌前,灌了幾杯冷茶,才走到外頭,讓人喚了郎中過來。
再回到帳子里,見她一只玉足早已將錦被踢開,纖纖的手在身上胡亂扯著,齊敬堂只好將人攏進懷里,用雙臂輕輕將人箍住,撫了撫她還濕的發,輕聲哄著:“郎中很快便來了,先忍一忍,一會兒便好了。”
懷中的人嚶.嚀了一聲,仍在他懷中掙扎作亂著,齊敬堂忍得很辛苦,呼吸也一下勝過一下,只是他看看懷中人潮.紅的臉蛋兒,知道她現下只怕早已失了神智,若是現在他趁人之危,明日她清醒了,又不知道要怎樣撓他呢。
只好強制壓下那欲望,直到將藥喂下,南枝漸漸睡過去,他也折騰出一身的汗,又替她將被角掖好,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額頭,微翹而小巧的鼻,最后點在她的紅唇上。
他看得專注而溫柔,眉頭時而攏起,時而舒展。
不過幾日,她是真的清瘦了許多。
撫弄著她潮紅未退的臉頰,想起分開前,在這里還能捏出幾兩肉來,眼下卻都消去了,便忽生了悔意,恨自己為何要偏讓她低這個頭。
南枝醒來時,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偏過頭,見一旁熟睡著的齊敬堂,才恍惚想起了什么,一時有些臉熱,但要想兩人具體做到了哪一步,卻又記不得了。
她輕輕呼出口氣,無論如何,她又重新回到了柳秋閣來,那便算值得,只有回到這里,她才有資格一步步圖謀出府的事。
她微微推開他摟著自己的臂膀,翻了個身,看著那葫蘆紋的帳子發呆,哪知身后的人不知何時醒來,自背后將她重新抱在懷里。
南枝一時呼吸發緊,不知該不該回頭,她雖做好了準備要回來,但兩人隔閡猶在,她一時不知道如何面對。
“還恨我嗎?”他去捉她的手,那里因連日泡在冷水里,凍得有些紅,握在手里,卻仍有些涼浸浸的。
“沒有。”
南枝垂下眼,一時也分不清自己話里的真假。
齊敬堂卻往她掌心里捏了捏,“以后不許再這樣了,不許拿自己去冒險?!逼鋵嵰补肿约?,沒有早些將她接出來。
南枝一時心弦緊繃,不知是不是被他瞧出什么端倪,心虛得厲害。
齊敬堂卻沒有再往下說下去,而是起了身,唇在她額頭上碰了碰:“你再睡一會兒,我去母親那兒請安?!?
齊敬堂看著她有些怔愣的模樣,撫了撫她的臉蛋兒,出了帳子,將門口侍候的丫鬟叫了進來,
無論昨晚的事是場意外,還是她有意促成,都沒有關系,只要她愿意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