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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瑤得到滿意的答復,高興地松開她,你昨夜做夢了嗎?
李樂兮回神,都沒有睡覺,哪里來的夢。
那、那你有解決的辦法了嗎?裴瑤眨眨眼睛,認真去問,又覺自己語氣太軟了些,又作兇狠地添上一句:你想你的舊情人,我就去找我青梅。
李樂兮輕飄飄地看她一眼:你敢。
裴瑤輕嗤,我是皇帝,自然就敢。我也去做夢,與青梅去浪蕩江湖,懸壺濟世,你殺人,我救人。
李樂兮眼中涌起兇狠,陰惻惻,帶著屬于她的霸道。她慢慢逼近裴瑤,手掐住裴瑤的腰肢,裴瑤不滿意,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哪有這個道理。
逼迫讓裴瑤開始慫了,可又不覺得自己慫了。可見到李姑娘頭頂上黃色的泡泡,她不滿意,抬手拍了拍皇后的額頭,白日宣淫,難為國母。
動不動就惦記自己的身子,李姑娘才是重欲的。
李樂兮沒有讓她失望,將她丟回龍床上,伸手解開她的腰帶,腰間壓襟丟到踏板上。
裴瑤翻過身去,背對著她,你過分。
過分就過分,誰讓你惦記孟筠的。
裴瑤往被子里鉆去,李樂兮捉住她的腳踝,與她的脊背不過半寸距離,心中微癢,直接將最后一層衣裳也剝了。
齒間摩挲脊背上的雪膚,呼吸燙紅了嬌嫩的肌膚。
裴瑤怔住,李樂兮趁機道:別動。
不行,我要去干活的。裴瑤掙扎,雙手抓著身下的被子,脊背上的力量讓她爬不起來。
李樂兮咬著她的后頸,眼中帶著偏執(zhí)與炙熱,裴瑤漸漸軟了下來。
半晌后,青竹來催促,李樂兮略有些煩躁,隨手拿起一樣物什,直接砸向墻邊。
砰地一聲,青竹嚇得后退幾步,若云忙扶著她,低聲說道:急事嗎?
丞相來了,在宣室殿外等候陛下商議要事。青竹拍著胸口,也不知是皇后生氣還是陛下惱怒,總之,她都不敢惹。
若云拉著她退下了,何必擾了帝后的好事呢。
龍床的李樂兮撫摸裴瑤的脊背,鼻尖碰著她的脊骨,微微滑過,裴瑤怕癢,往床上縮了縮。
李樂兮的手在她脊骨上跳動,似在數著脊骨骨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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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見到姍姍來遲的女帝。
丞相急著詢問太上皇的事情,裴瑤不作隱瞞,一一作答。丞相面色大白,這、裴副統(tǒng)領呢?
好端端活著呢,不過是敲打敲打罷了,丞相放心,趙家的前程,不會改。裴瑤坐在龍椅上,探手去摸摸后頸,好像還是有些熱度。
她有些疲憊,更不想聽到太上皇三字,隨意用話打發(fā)走丞相,自己趴在龍案上休息。
接下來幾日,都在整頓兵士,抽調五千御林軍隨軍出發(fā)。人都是皇后擬定,皇帝過目后,就頒布旨意。
過了八月十五,大軍出發(fā),帝后同行,洛陽城交給丞相與趙奎。
大軍出發(fā),烏泱泱的隊伍走出城門,士氣高昂,人群中,裴瑤坐在馬車里,看著周邊的景色,身畔空的,皇后沒有跟來。
大軍走得慢,到豫州最少要走上十日,留給皇后的時間也只有十余日。
晚間,安營扎寨,裴瑤住在帳篷里,翻開皇后給她留的香囊,里面放著一張紙條:巡視三軍。
裴瑤換了一身衣裳,領著青竹去巡視三軍,彰顯帝王仁德。
一番巡視后,裴瑤回營地就躺下了。如此反復幾日,大軍士氣不減。百里行軍,晚間休息,將士們精神也不錯。
臨近豫州的時候,速度更快了些,軍隊停在了召陵,前面就是豫州地界。
召陵不大,軍隊停下后,豫州城內的李承業(yè)就收到消息,嚇得夜不安寢,召來舞姬作樂。
幾日幾夜不眠,熬出了一雙黑眼圈,朝臣以為他為政事分憂,高興得大拜,高呼陛下萬歲。
李承業(yè)終究是疲憊得睡了過去,床上還躺著美人。與美人共眠,是他最大的追求。
李承業(yè)忽然轉了性子,傳至召陵后,裴瑤也跟著愣了,看向青竹:浪子回頭了?
青竹笑了笑,奴婢見過李承業(yè),他若回頭,只怕天下紅雨呢。幾夜不眠,許是得了什么稀世美人呢。
裴瑤想想也是,畢竟李旭那樣的,到死都是為了美人死的,你說李家的人為什么都是這么好色呢。
青竹答不上來,裴瑤自顧自想著,這個問題只有李姑娘才能回答。
畢竟,李家的人都是她的后代,瞧見了,還得喊一句曾曾曾姑奶奶呢
裴瑤不懂兵事,一直在等皇后,按兵不動,豫州的人馬先沖了過來,在城外叫喊。
裴瑤吩咐人別搭理,讓他們叫,橫豎浪費的是他們的力氣,和我們沒有關系。讓下面的人留著力氣好好休息。
又等了兩日,皇后沒來,只傳了一封信:按兵不動。
裴瑤等著。洛陽城內翻天覆地,御林軍圍困署衙,逼迫丞相交出玉璽,趙奎援兵不及,丞相被人抓入宮里。
裴綏坐在龍椅上,舒心看著下面跪著出丞相,他要玉璽,丞相不肯交出。
趙家的尊榮是裴綏給的,丞相,你是不是忘了?裴綏忍著怒氣與丞相敘舊情,趙裴兩家是姻親,二十年前就綁在了一起。
丞相跪在地上,衣衫撕碎,笑了笑,是嗎?你養(yǎng)外室生下裴以安的時候可曾想過趙家,我認的是有趙家一半骨血的裴家人,而非外室所生的私生子。
他本是儒雅之人,對峙的時候也不見戾氣,倒見文人不懼生死的骨氣。
三妻四妾罷了,丞相,說得好聽。你沒有納妾嗎?裴綏走向龍椅,目視丞相,步步逼近,渾身陰鷙。
丞相冷靜,道:趙家納妾,主母同意,從偏門而入。不如太上皇,私相授受,瞞住天下人。
兩個男人之間爭執(zhí),其余人大氣不敢喘,各有各的道理,各為各的前程。
站在殿外良久的李樂兮聽到這些話,想起自己的父親,在登基后還育有三子,女兒更是不計其數。
男人,好像在得到江山后,多是用下半身來思考未來。
李樂兮將帝王劍交給隨從,接過梅花槍,她握著槍跨過門檻。
裴綏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銀光閃爍的槍桿,讓他開始心慌。
李樂兮的槍勝過予以生殺大令的玉璽,裴綏見識過,他心害怕。李樂兮握著槍,一步步走來。
裴綏井非一人,他的兵立即上前阻攔。
重重包圍中,只見一桿銀槍似蛟龍四出水,帶著光,扎向一人的喉嚨,旋即矮身抽。出槍,又一槍扎向一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