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贖罪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裴瑤回來了,這卷是女兒情。
感謝在20210914 16:38:41~20210915 16:30: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第94章 心疼
贖罪
光是聽到兩個字就覺得心口凝滯,更別說活了百年,還在想著楚元。裴瑤沒有生氣,也沒有怨恨,人只有幾十年,李樂兮的罪卻用百年,甚至更多的時間來償還。
她不知該用什么樣的言辭來形容,撇嘴輕笑,掀開車簾,晚霞落在身后,慢慢地遠了。
夕陽西下,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蒼涼,經(jīng)過一日的奔波,都累了。
晚風拂過車簾,帶來人間的煙火氣息,貨郎的叫賣聲在街坊間回蕩,李樂兮輕嗅,似乎聞到了別樣的氣味。
百家贊她莫名地笑了,轉(zhuǎn)而去看裴瑤,我們下去走走。
裴瑤呆了呆,不知她的意思,順著她的意思下車,沿著街坊慢步走。
貨郎一直在街坊間叫賣,走走停停,行人偶爾會走過去詢問,多數(shù)的時候會空手離開。
李樂兮走過去,買下貨郎的擔子,給了銀子,貨郎愣在原地,下一息,他忙揣著銀子走了。
裴瑤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買這個做什么?
想買。李樂兮望著滿滿當當?shù)呢浛穑瑳]有說話,剛剛買下來是有些沖動,她學不來楚元,更不會在白日里給人分東西,挨個夸一夸裴瑤。
相反,裴瑤挑挑選選,選擇一些簪花之類,選了一支淡紫色,簪入李樂兮的發(fā)髻。
李姑娘是清冷之人,不喜艷麗,平日里以黑為主,淡紫色讓她添就一份溫柔,皇后母儀天下,她很配。
裴瑤輕笑,又見有幾位年輕的姑娘走過,她將手里的簪花送了過去。
姑娘們奇怪,不敢收,看了一眼冰冷冷的李樂兮,擺手匆匆跑開。
裴瑤回身瞪著她,你瞪著她們做甚?
你送她們珠花,本宮自然會不高興。李樂兮理直氣壯。
裴瑤不知該說些什么好,將手中的簪花塞到她的手里,你買的,你去送。
回宮送青竹若湘若云。李樂兮不想她送東西給其他女人,不如回宮賞給宮娥內(nèi)侍,當作每日一賞了。
李樂兮拉著裴瑤登上馬車,放下車簾,將人禁在懷中。裴瑤卻生氣,你什么臭毛病,誰給你慣出來的。
楚元慣出來的。
裴瑤偃旗息鼓了,又覺得自己是皇帝了,該爭回些面子,便道:我、我也可以慣著你。
裴瑤說完,站起身,拉起李樂兮,自己坐在她的位置上,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雙手環(huán)著她的腰肢,霸氣地說一句:楚元許多事情做不得,我能做的。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曉楚元對李姑娘有太多的恩德,光是長生這件事上,就足以李樂兮永生記得。
她沒有爭長論短,就算她是楚元的轉(zhuǎn)世,但沒有那些記憶,她還是裴瑤。
楚元只有一個,相同的是裴瑤也只有一個,她感激楚元留下這么一個厲害的李樂兮。
世上有太多的無奈,江山太重,歷史永遠也無妨抹去,作為后人,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慢慢地接受。
江山之重,說不清。同樣,楚元對于李樂兮而言,比生命還重。喜歡李樂兮,就該包容她的過去。
百里沭曾說她是替身,可對李樂兮而言,她現(xiàn)在愛的是裴瑤,永遠不會再愛楚元。
李樂兮有些心不在焉,聽到這些爭寵的話,她沒有太多的欣喜,只感嘆裴瑤的癡心罷了。
回到宮里,女帝大手一揮,將皇后買來的貨擔都送給了下面的宮娥,自己提起裙擺要進殿休息。
她剛跨過門檻,就被李樂兮提著后領(lǐng)拖了出來,今日的奏疏批閱了嗎?今日的書讀了嗎?還有,今日見過要議事的朝臣了嗎?
天都快黑了,朕要睡覺!裴瑤煩躁,雙手推開李樂兮,瞪了一眼,再吵,朕就不慣著你了。
李樂兮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要慣著誰?
裴瑤喪氣,朕慣著自己。
帝后二人小吵,青竹若云等近身伺候的人對視一眼,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低頭在筐子里翻找自己喜歡的小物什。
帝后爭吵最后的結(jié)局就是女帝被皇后提著衣領(lǐng)去宣室殿批閱奏疏,其他人眼瞎,什么都沒有見到。
女帝初立,又破天荒地立后,還傳出皇后就是大漢太皇太后的傳言,各地起義,不滿大魏禽獸行徑。
各地奏疏不斷送入宣室殿,被裴瑤丟人角落里,當著李樂兮的面,她又磨磨蹭蹭地將它們從角落地找了出來。
裴瑤一面找,一面拿眼睛看著李樂兮,嘴里嘀嘀咕咕發(fā)出自己不滿的聲音。李樂兮耳聾,裝作什么都聽不見,反而認真去數(shù)著奏疏,懶懶散散地開口說著:冀州昨日送來三份,青州益州并州各一份,揚州送來五份
細細說下來,竟有二十多份加急奏疏,裴瑤眨了眨眼睛,她記得沒有這么多,冀州就只有一份,揚州沒有五份之多,兩份罷了,危言聳聽。
聽她篤定的口氣,李樂兮掀了掀眼皮,你知曉這么多份,還在看話本子?
裴瑤翻眼看了看頭上的橫梁,草率了
她認命將十多份奏疏抱來,一一擺在御案上,覷了一眼李樂兮,將其中最難的五份塞過去,一人一半,干活不累。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少看話本子就有時間了。李樂兮不聽她的,轉(zhuǎn)身就走。裴瑤急了你去哪里?
找逆徒去下棋。
****
乾元殿內(nèi)的衣食都是最好的,女帝沒有苛待,宮人辦事也長著眼睛,不敢克扣這里的份例。
裴綏身上的傷都好了,也可以在殿內(nèi)走動,早起的時候還會打打拳,但外間都是御林軍,他們時刻盯著殿內(nèi)。裴綏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們。
裴綏最初學的是梅花槍,入軍營后自己同其他前輩學的刀法。他的刀很快,甚至超越了不少人,但在李樂兮的槍下過不了二十招。
如今得空,他有很多時間去練習刀法,只要活著,終究有一日會闖出去。
他的刀快若無痕,一套刀法耍下來,大汗淋漓。李樂兮看得皺眉,嗤笑道:徒弟,你這刀慢了些。
裴綏抬頭看過去,李樂兮站在十步外,他想起多年前的師尊,下意識開口:比試?
不比,本宮害怕槍法快了,會將你捅死。李樂兮輕嘲。內(nèi)侍端來一把圈椅,椅子上鋪著軟墊,李樂兮舒服地坐了上去,天色有些暗淡,她吩咐人點上燭火,好心與裴綏說道:本宮讓你的師弟同你過幾招。
荊拓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從不使槍,讓人壓根看不出他會是李樂兮的徒弟。
裴綏是止不住的驚訝,裴綏握著佩刀,一步步向他走近,太上皇,得罪了。
荊拓的刀是最快的,快到人的肉眼看不清。在洛陽城外,魏軍與漢軍交戰(zhàn)的時候,裴綏見過荊拓手中的刀,現(xiàn)在想起,還覺得一陣后怕,他不敢應戰(zhàn)了。
好徒兒,你害怕了?這可是你的師弟,長兄如父,你怕什么?李樂兮懶散,眼神極為輕蔑。裴綏自詡刀快,就讓他見見刀更快的人。
沒想到,他先慫了。
宮人點起燈火,頃刻間,周圍亮堂不少,荊拓握著刀,準備隨時應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