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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望小師太不僅精通佛法,還知曉侍寢的樂趣?
太后覺得呢?裴瑤輕哼一聲,她還俗了,不再是小尼姑,再者她看的書和畫冊都不少了。
她比起清心寡欲的太后,更懂。
皇后的雞湯很好喝,但你勾。引的方法太幼稚。哀家喚你來,是想問問你如何看的面相,教教哀家。
不教,這是我的看家本事。裴瑤頓時沒了精神,她都厚著臉皮了,太后太不識趣了,妾還有事,先回椒房殿了。
小皇后傲嬌了。太后卻道:皇后留下吧,哀家伺候你,如何?
不要,妾還小。裴瑤哼哼兩聲,轉身就走,她的看家本事是用來活命的,不教外人。
皇后說走就走,搭著若溪的手挺直脊背,徑直離開了。
美人榻上的太后兀自納悶,到底是誰勾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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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酷熱難耐,皇帝嫌棄宣室殿太熱,嚷著要去行宮避暑。
太后應允了,令朝臣準備一番,皇帝出行必帶美人,點了不少人跟隨,名單排下來,嚇著皇后了。
皇后不想去行宮,索性裝病,裴家人遞了帖子來看望。
裴夫人趙氏也是初次入椒房殿,一路上見到了宮廷的奢靡,進殿后,皇后歪在榻上想心思。
皇后娘娘,夫人來了。若溪提醒道。
夫人來了,奉茶。裴瑤懶散地爬起來,盤膝坐在榻上,長發散在肩頭上,亂糟糟地。
趙氏出身名門,規矩多,眼見裴瑤還同以前在尼姑庵里一般散亂,不悅道:你這什么樣子,可有皇后威儀。
母親來訓斥我的嗎?我為皇后,你為臣下,有何資格來訓我。裴瑤回視趙氏,眼中滿是不耐,生而不養,養著別人的女兒,你覺得自己很能?
你、放肆趙氏氣得臉紅,手指著榻上不馴的女兒:靜安一鄉野村婦,就教你這些?
聽到靜安的名字,裴瑤終是不高興了,裴夫人,你的規矩多,可又有誰教你丟了自己的女兒不養不認,多年來拉出來給你養女擋刀。
那是老太傅所為,與我毫無干系。趙氏理直氣壯,今日本來好心看她,沒成想熱臉貼冷屁股。
早知道今日就不過來。
本宮是太傅生的嗎?裴瑤揚眸,也不顧及什么情分,裴夫人你的家教怕是被狗吃了,吃了就別指望再回來,本宮是在尼姑庵里長大,與你沒有關系。
荒謬。趙氏渾身發顫,往日里良好的教養讓她不知如何反駁,眼睜睜地看著裴瑤在她面前得意,忍無可忍道:早知如此,當年就該聽了道士的話將你溺死,不然何來今日裴氏大禍。
裴瑤眨了眨眼:什么禍?
大將軍戰死,忠義侯染病,都是你克的。趙氏眼中猩紅,渾然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水。
殿外的若溪皺眉,大將軍戰死與皇后娘娘有何干系,忠義侯染病是被陛下下春。藥導致的。
嗯,裴夫人腦子壞了,傳哀家懿旨,裴夫人神志不清,著太醫院太醫去救,救不好,不準回宮。太后微微一笑,又看向若溪:皇后方才良善嗎?
若溪若有所思:皇后、舌燦蓮花,伺候菩薩的應該很良善。
是嘛,哀家不覺得。太后搖首,小皇后壞著呢。
那您還進去嗎?若溪詢問。
太后站在殿外聽了一出大戲,覺得頗有意思,規矩有那么重要嗎?
女子掌權是不合規矩,皇后懶散也不合規矩,為何會有那么多規矩。
對了,她也以不合規矩拒絕了皇后。看來,規矩是不好的存在,應該要廢了。
你說,哀家給忠義侯賜婚,裴夫人會高興嗎?
話音剛落,里面傳來趙氏暴怒的聲音:皇后一身血肉也是我給的,您這么厲害,不如舍了這身血肉還我。
太后笑不出來了,舉步朝殿內走去,衣袂翩然,裴夫人,你腦子何時壞了,今日可曾吃藥?
作者有話要說:
太后:哀家缺女人嗎?
第16章
太后今日換了一身衣裳,終于不再那么死氣沉沉,換上了月白色的裙裳,肩膀兩側是鳳凰,遠遠看去,清冷孤傲的鳳盤桓在天際。
感受到太后身上莫名來的冷意,裴瑤抬眼,對上太后的目光。
匆匆一瞥,裴瑤就定住了神,太后長得可真好看,五官如匠人手中精雕玉琢美玉,顧盼生輝,襟口下的肌膚白皙,眼波清冷,端著高嶺之花的媚態。
她看得不知眨眼。
趙氏卻露出害怕的神色,皇帝好色,而太后卻是殺人不眨眼的魔女,她忙頷首行禮:臣婦見過太后娘娘。
裴夫人吃藥了嗎?太后重復一句。
裴瑤回神,瞇眼一笑,她肯定沒吃呢。
沒吃就回去吃藥,再胡言亂語,哀家割了夫人的舌頭。太后慢悠悠地說了一句,目光落在裴瑤的身上,皇后病好了嗎?
裴瑤一顫,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哎呀,頭還疼著呢。
若溪,送夫人出宮,再令太醫治一治,哀家有話和皇后細說。
若溪忙領了吩咐,面無表情地走到趙氏面前,夫人,走吧。
趙氏趕在裴瑤面前喊打喊殺,但在太后面前,給她幾個膽子也不敢放肆。她連眼都不敢抬,匆匆跟著若溪出宮。
在趙氏到侯府的時候,太醫也到了,趙氏不敢拒絕太醫診脈,讓人請入侯府。
老夫人在這時也聞訊趕來,面色焦急,這是出了什么事?
太醫不回答,只說遵循太后的旨意給趙氏診脈。
闔府都陷入沉寂中,只見太醫搭脈,靜候片刻,太醫皺了眉頭:夫人瘋疾入體,若不及時診治,只怕病情會愈發嚴重。
趙氏一聽,急得眼前發暈,忙給自己辯解:不是的,沒有,是太后、是太后
是不是診錯了。老夫人不信,自己這個兒媳婦素日不出門,今日入宮一趟回來怎么就瘋了。
太醫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語氣不善,道:你們若不信,就讓其他太醫來診脈。
老夫人自然不信,讓人拿著忠義侯府的腰牌再度去請太醫。
做夢都沒想到,一連三人的診脈都是一模一樣。
太醫不可信,去請張大夫過來。老夫人還是不肯信,好端端的媳婦不可能是瘋子。
仆人忙不迭地出門去請大夫,花錢將張大夫又請進侯府,趙氏已經緊張到了極點,整個人恍恍惚惚。
張大夫一搭脈,兩道濃眉就蹙緊:夫人病癥過于嚴重了,脈象虛浮
不好了、夫人暈過去了。
張大夫的話還沒說完,趙氏就暈了,仆人手忙腳亂地將趙氏抬到床上,哭的哭,喊的喊,屋子里亂成一遭。
老夫人急得直喊菩薩保佑,裴澤這個時候趕來,一聽原委,直接就說道:必然是皇后買通了太醫大夫,想要母親成為眾人鄙夷的瘋子,好狠毒的心。
裴敏站在一側,露出悲憫的神色,十月懷胎的辛苦,皇后一點都不感恩嗎?母親也是她的母親啊,她怎么能要逼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