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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有人崩了她一指,“就是男人用嘴吸出來的痕跡,懂了沒?”
“啊!一身都是,那得多長時間啊?”
姚子綺聽著聽著,越發(fā)冷靜下來,心里積攢的怒氣忽然沒了,便又聽那刺耳的笑聲傳來,“所以才說她肯定是看了島國的片子深入研究了啊,不然哪個男人愿意費哪個功夫,一路吻下來還不得昏厥啊!這樣想想,這女人真賤啊!”
接著便是一陣附和聲,“是啊是啊……”
姚子綺也知道,這時候最好的方法其實是躲在門后,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眼看著就是要散了的,只要她不出來,便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她什么都沒聽到,和平時一樣上班,一樣下班。然后在合同結(jié)束的那天,靜靜走人。然而她性格就不是那樣的,她是刺猬,一只傲嬌的小刺猬,讓她遇到危險收起渾身厲刺,是決不可能的,也做不到。所以她只是略一沉吟,耳聽著那些人即將走出洗手間,她伸手取過包,施施然,推開門走了出來。
說話的四五個人本已走到了門口,忽聽身后嘎吱一聲,嚇得猛地回過頭。便見姚子綺嘴角噙著冷笑,風(fēng)姿卓越的朝她們走來。
她們一點也沒料到會是這狀況,一時嚇得不知如何反應(yīng)。
姚子綺心頭快意涌過,她像只驕傲的孔雀,昂著下巴,邁著十分風(fēng)情的步伐朝門口走去。
那些人完全沒料到,急忙給她讓了一條路。
她便像女王俯視群臣一般,嘴角噙著冰冷的笑意,笑意卻未進(jìn)入眼底。她并不愛化妝,這時卻堵在了門口,妖嬈而嫵媚的從包里掏出化妝鏡和唇彩,對著鏡子細(xì)細(xì)涂抹起來。她的雙唇本就是瑩潤鮮紅的,此時著了色,便更嬌艷欲滴,“你們錯了,姑奶奶我從來不看什么島國的鳥片子。”說完,她眼神凌厲的掃了那幾顆黑色頭顱,聲音誘惑異常,“我給鄔先生奉獻(xiàn)的口技與手技,豈能是那些個鳥片子能比的?!”
那幾個黑色頭顱便垂得更低了。
姚子綺頓覺得心情大好,將化妝鏡十分利落的一合,轉(zhuǎn)身邁出去。
誰知,一旋身,卻發(fā)現(xiàn)鄔浪領(lǐng)著眾人就站在離她一米開外的地方,視線盯著她,目光灼灼,臉色變幻莫測。
☆、109 打情罵俏
姚子綺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鄔浪看了她好一會,小眼神跟強奸似的在她手上和紅唇流連忘返,嘴角的笑無聲自兩邊逸開,“早!”
那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捉弄,可姚子綺心里還是咯噔一下,毛骨悚然。
歐陽徹這時忽然從鄔浪身后蹦出來,一臉笑嘻嘻的,對著發(fā)怔的姚子綺肩頭就是一下,“嗨!早!”
姚子綺被他打的心臟猛地一抽,沒好氣,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早?再看他一臉的壞笑,擺明是看她笑話,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歐陽徹還擺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樣子,追在鄔浪身后,“喂!二哥,你艷福不淺,說說,說說啊!”
深長的廊上便只有歐陽徹的聲音在不斷回蕩,姚子綺臉都綠了,腹語將歐陽徹罵了遍,說你妹,你以為你聲音壓得低,別人就是聾子?
原本跟在鄔浪身后的經(jīng)理們見狀,也對姚子綺點了個頭,說了聲早后跟上去。
姚子綺局促而尷尬的站在原地,嘴里不得不喏喏地回,“早。”
姚子綺的辭職是意料之中的事,反之,在別人眼中,她這樣朝九晚五,正點上下班才是最不可思議的。她站在經(jīng)理辦公室時,還搞不明白他意思,明明都答應(yīng)了,為何還一定要讓她去找他呢?結(jié)果抬眼就見經(jīng)理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個紙皮信封。
姚子綺瞇著眼,感覺里面像是塞滿了錢,厚厚一沓。果不其然,經(jīng)理笑著將信封推到她跟前,“這是自您來酒店所得的獎金,希望不要嫌少。”
姚子綺哪能不知道原因,她尚在合同期,這時候辭職,不讓她交違約金就算是天大的眷顧了,居然還有獎金?!于是笑著想婉拒,可那經(jīng)理鐵了心的要給,管她什么身份,反正目前是鄔浪的新寵,巴結(jié)上了總比得罪了強,指不定后頭還能指望她幫幫忙。
姚子綺雖然缺錢可打死也不會要那樣的,一來二去,臉上有點不好看了,經(jīng)理方才作罷,又提議晚上聚餐為她送行。她推脫說累,想早點回去休息。
誰知那經(jīng)理想起在洗手間的插曲,自作聰明,曲解她意思,笑得異常曖昧,“我懂,我明白了,那您繼續(xù)辛苦,我就不打擾你和鄔先生了。”
姚子綺額頭三條黑線,都說女人八卦,這男人八卦起來更來勁!
出千錦匯正是午飯時間,她在街上找了點街邊小吃,回到家,又蒙頭睡了一覺,方才感覺沒上午那么困了,來了精神。三四點的時間段,她無所事事,工作找得頭都大了,索性放自己幾天假,提著包包就去了書店。
姚子綺很喜歡書店的氛圍,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沒事總愛往那跑。一看看一天,既不會有人逼著你買,又不會有人趕你走,看進(jìn)去了連吃飯都忘了,省錢不說還長見識。她的專業(yè)技術(shù),室內(nèi)設(shè)計便也是這樣一點一點琢磨過來的。
用太子精對徐銳的話說,鄔浪這一天都處在神游狀態(tài),好不容易等手頭上的事都解決完,猴急似的開著車就往姚子綺家奔,結(jié)果可想而知。
姚子綺接到鄔浪的電話才驚覺居然已經(jīng)天黑了,遂說了地點。鄔浪去的時候,她還坐在犄角旮旯里啃書。鄔浪二話不說拉著她就走,姚子綺卻誒誒叫,一手緊拽著書,“等等,我這還有個沒看明白呢,等下!”
她抵不過鄔浪的力道,可又不愿就這么丟開手中的書,便一路被他拖著,一手將書拉到眼前。
鄔浪拖了她半米左右,回頭見她恨不得整個腦袋都扎進(jìn)去,倒有些驚奇,他在她家可是連一本書的影子都沒見到過的?!“你也看書?”
姚子綺看得起勁,嗯嗯兩聲,“書中自有黃金屋。”
“那買回去就是了!”
姚子綺一聽要買,立時抬起頭,“不用,我看完就行了,你看還有這么點。”買多浪費!
“總這樣?”
“嗯,不花錢。”
鄔浪不贊同,“你這跟吃霸王餐有什么區(qū)別?!”
語氣里的鄙夷狠狠刺痛了姚子綺,她倏地瞪大了眼,“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可以一擲千金嗎?你以為我不想買,不想舒舒服服的窩在沙發(fā)里看嗎?你以為我愿意為了幾個問題不斷往書店跑嗎?”五十萬對他來說沒什么,可總像座山,壓在她心頭,她總想著有一天能將錢悉數(shù)還給他,光明正大站在他面前,而不是現(xiàn)在,即便再親熱,心頭也總插著一根刺,他要她要得越深,那根刺刺痛得她就越厲害。
她心里千回百轉(zhuǎn),聲音雖然不高,可畢竟是在安靜的書店,不少人側(cè)目過來。
鄔浪自然不曉得她心中所想,只是她的話讓他憶起當(dāng)年,當(dāng)年的他連解決溫飽都成問題,還因此遭人嘲笑過。后來雖然報復(fù)得那人滾出了紀(jì)安市,可大手筆的習(xí)慣卻是改不了了。他瞧了眼姚子綺手中的書,是本平面設(shè)計。視線往正前方一掃,長臂便伸了過去,類似的書嘩啦啦拿下來十多本。“夠了嗎?”
“你瘋了?!”
“那走吧!”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