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驚單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蒙母親一聽,當真氣得吐血,“想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蒙兒帶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個勁地高興,總盼著哪天蒙兒能娶了你回來,做我們老王家的兒媳婦,也算是圓了我做母親的一顆心。你捫心自問,自你進我們家,我何時拿你當過外人,就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是不是都先緊著你們,”說到這她竟在那頭低低啜泣起來,“子綺,我知道,當初剛知道蒙兒對不起你的時候,我說的話是不好聽,但是你要理解我做母親的一個心情,說到底我也不光是為了蒙兒一個人……”
她還在那頭巴巴地說,姚子綺卻云里霧里,實在忍不住,“阿姨,您到底想說什么?”雖然沒能成為她的兒媳婦,可到底和王蒙戀愛的那段歲月里她待她不薄。盡管后來,她那樣不給她臉,但她畢竟是長輩,該給的尊重,她還是要給的。
聞言王蒙媽媽倒憤慨起來,“我就是想說,人在做天在看,姚子綺,你這樣遲早會遭報應的!買賣不成仁義在,你這樣將蒙兒打成重傷還是人嗎你?!”她并不敢對姚子綺太過囂張,畢竟怕她再找人報復王蒙。
電話未掛,姚子綺隱約似明白了那話的意思,凜冽的視線噌地射向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鄔浪顯然也聽見了對話的內容,黑夜中,視線與她直視。
月光微微的亮,將兩人的臉都映得有些陰森。
“你做的?”她問。
☆、084 最直接的傷害
姚子綺電話握在手中,看著鄔浪,聲音很輕,“你做的?”
鄔浪狹長的雙眸在黑夜里燦若星辰,不得勁似的瞇了瞇,她這語氣似乎不高興呢,不由冷了冷,亦是很輕的聲音,“怎么樣?”
她心思向來玲瓏剔透,聞言深深望著他。
他嘴角上揚,雖看不透她的想法,可無所畏懼。
四目相視,良久,她才重新將手機貼近唇邊,“對不起,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王蒙媽媽見過姚子綺很多次,一直覺得她乖巧懂事,對兒子好,對她孝順,有時候她無心的一句話,她都記在心頭,不經意流露出對她的關心與孝敬甚至比兒子還多。她引以為豪逢人便夸,以至于大家一見著她就分外羨慕。
姚子綺也特別給她面子,逢年過節,雖然還嫁過來,可都會抽空和王蒙一起回去看她,替她買各種家具,補品,以至于她還沒到他家,就有人羨慕的先跑來咋呼,“你可真福氣,未過門的媳婦又拎著大包小包來孝敬您了。”
人的*無法滿足,王蒙媽媽也不能免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對姚子綺的不滿漸漸顯露出來。那時她一個單身媽媽帶著王蒙姐弟倆,生活很困難,靠著困難戶的身份勉強過日。王蒙也算爭氣,雖然只考了一個普通大專,但在他媽媽心里,光宗耀祖雖不至于,可總算是個文化人,親朋好友間說起來覺得臉上有光。
王蒙轉眼就上大三了,王蒙媽媽看在眼里,愁在心里。在老家,如果不讀書,他這樣的年紀,老婆孩子早都應該有了。可真不讀書,她們這樣低保的家庭,有誰肯將女兒嫁進來呢?她沒能力替兒子張羅,又總盼著他能早早處個對象,好不容易他答應帶回來一個,她當真狂喜不已,在她的想象中,兒媳婦不論美丑,只要是個女的就成。
結果,王蒙帶姚子綺回來,她驚得就差沒眼珠子掉下來,她知道兒子長相不差,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那本事,能找這么個漂亮得跟天仙似的女朋友,對姚子綺的喜愛自不必說。
然而時間將一切沖淡,最初的喜愛變得不再重要,她的眼光開始逐漸挑剔,工作那么久了,她每次來帶得還是那些東西,說貴不貴的煙,說貴不貴的酒,自己吃喝浪費,拿出去又沒面子。她聽說隔壁家誰誰的兒子娶了個媳婦,媳婦娘家陪嫁就是一部豪車,還聽說誰誰結婚才半年,就已經在大都市買了房。還有后頭那家,兒子娶媳婦那天,親家出手就是一串玉珠,價值連城,直接送給了女兒的婆婆。
王蒙媽媽雖然當笑話一樣的告訴了姚子綺這樣,可她不傻,不會聽不出她話里面的意思。她也急著買房子,倒不是因為婆婆的話,只是想穩定下來,想有個家而已。和王蒙說,王蒙總推脫,什么現在條件不夠,房價虛高,諸多理由。
他每晚加班到凌晨,她怕他壓力過大,這事便擱下了。
王蒙媽媽好面子,她知道后,還特意囑咐王蒙,煙酒要買好的,結果王蒙卻說:“買那么好干嘛,差不多就行了。”她不愿意,又去重新換了,一下花掉了大半個月工資。那次王蒙媽媽臉上的笑意很濃,就跟她初到她家那年一樣,溫馨的嗔她浪費,斥她不曉得勤儉持家。她頭一次當著王蒙的面做主說結婚后就立即買房,她媽媽直夸她有出息,笑得合不攏嘴。
姚子綺在她面前一直是言聽計從的樣子,以至于她忽然頂撞,她竟反應不過來,“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沒說出話。
姚子綺見狀,聲音清冷,不悲不喜,“阿姨,沒什么事,我掛了。”說完,還沒等那頭有反應,她便啪一聲掛斷了。
鄔浪心情好了點,看著她眼角似笑非笑,“裝得挺像。”
她將電話扔在一邊,心情瞬間就低沉下去。聽他那話,有些氣,“我的事,不用你管。”
姚子綺其實也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鄔浪,情感上她贊同鄔浪所做的一切,理智上又覺得太不人道。
她推他,欲要側過身子。
鄔浪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那這事,”他薄唇貼近她耳畔,熱熱的氣息曖昧的撲進她耳內,“總該我管。”
姚子綺被一個電話攪得哪里還有那心情,推他的力氣更大,“別弄。”
他不肯聽,手像蛇一樣鉆進去,輕輕一捏,她有些扛不住。
他笑容曖昧,“這叫搞。”
平時他這無賴的樣子,總是讓她又羞又氣,偏他*手法高超,花樣又多,那話便像潤滑劑,三兩下便將兩人的激情點燃。她總是那樣,他不將她情緒調動到極致,她便不能無所顧忌。而每當她真正做到忘乎所以的時候,他便總有欲仙欲死的美妙幻覺。
然而激情過后,冷靜下來,他又不自主就會去想,她是不是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曾這樣妖嬈美艷過。
姚子綺并不知道,每做一次,鄔浪的疑問就越多一次,到最后他心情復雜,已無法用言語表達,他不知道她的第一次給了誰,是不是叫王蒙那個的男人,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給的,或許是很早以前,他記得他第一次要她時,雖然她神情狂野,可動作生澀。
在鄔浪心中,姚子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漸入佳境徐徐綻放,美得眩目。鄔浪一面總忍不住想要看她最美的樣子,一面又無法不嫉妒,她最美好的樣子,最美好的一次并非為他。
“喜不喜歡?”
對這樣的話,她敬謝不敏,可抵不住情愫來襲。
他笑得極壞,“我是問,幫你報仇了,喜不喜歡?”
那神情分明在笑她想歪了,她一氣不理他,面扭向床里側。此時她先擱在一側的手機提示燈閃了又閃,便伸手去拿。
她手臂一伸出去,就被他抓個正著,逼著她答:“喜不喜歡?”
她瞪他,“喜歡你個頭!”
“不喜歡?”他臉一黑,拉著她,“這次保證讓你喜歡!”
姚子綺被他拉得往下縮了一截,握著手機捶他胸膛,“你滾開!”
“滾開怎么讓你喜歡?!”
“你少轉移話題!你剛剛明明是問——”
鄔浪哪里肯給她說話的機會,對著她紅唇就吻上去。
姚子綺全然沒有繼續的激情,推他不開,急中生智,眼見他額頭貼近,猛地抬頭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