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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浪到底是重感情的人,對青青哪怕是再狠心,也終究見不得她受傷。
子綺沒想到那男人還算有點良心,不僅警告了青青的媽,還肯替青青砸進一大筆錢。
青青請子綺吃飯,特意讓她帶上王蒙,結(jié)果王蒙臨時有事。青青不知道子綺單獨去找過鄔浪,還以為是鄔浪自己想通了,開心得恨不得飛起來。
也是這時候子綺才看出來,哪里是什么哥哥想染指妹妹,赫然是妹妹戀著哥哥,那芳心萌動,萌動芳心的模樣,是瞎子也能看出來。
子綺回來的時候,接到好友尚沁舒的電話,說是林子熙近期準(zhǔn)備回國。
子綺忍不住感慨,這么多年,她終于肯回國了。
距離林子熙回國的時間越來越近,姚子綺本來想讓王蒙一起去接機,結(jié)果他又被派去出差了。
王蒙最近出差的頻率很勤,聽他的意思是要升職,得好好表現(xiàn)。
接機的那天,子綺工作量忽然加大,為了能盡快干完活去接機,她無暇顧及其他。一切都是尚沁舒一個人包辦。
尚沁舒開車接到姚子綺后,兩人一起去機場。半道得知航班晚點三小時,尚沁舒無奈道:“我們先別去機場了,找點東西吃然后歇歇再去。”
子綺說行。又問:“接到子熙,都那么晚了我們?nèi)ツ模俊?
尚沁舒笑,“我都預(yù)定好了,子熙走了這么多年,紀(jì)安市最大的夜總會肯定沒去過,我也還沒去享受過,今晚我們仨去瘋狂一夜。”
姚子綺一聽金帝豪三個字,臉都綠了。“還是換個地方吧。”
“換什么?”尚沁舒專注開車,“我包間都訂好了,怎么樣,夠姐們吧?”她公司剛開張,一個月的盈利就這么沒了。
這時候總不能掃興,姚子綺有種點背到家的無力感,明明不想再和那地方有任何聯(lián)系,偏偏還總有各種原因逼著她去。
尚沁舒和姚子綺一進大廳,立刻有侍者迎上去寒暄,“姚小姐。”
☆、006出軌被抓
尚沁舒狐疑的看了四周一眼,確定侍者這句是對著子綺說的,嘴巴都張大了,“不厚道啊你!”
子綺生怕再碰見鄔浪,“呆會跟你說,”直接拉著尚沁舒進了預(yù)定包房。
尚沁舒免不了一陣責(zé)問,姚子綺也如實回答,但她和鄔浪交手的那些場面自然都刪了。
兩人在包廂吃了些東西后,尚沁舒非要拉子綺去樓下的舞池。子綺對這些早沒了好奇心,但實在不忍拂她的性,勉強一塊去了,心里祈禱千萬別碰見那個禽獸。
少爺領(lǐng)著兩人在一道磨砂玻璃門前停住,態(tài)度恭敬的替她們推開門。隨著玻璃門啟開一條縫隙,大廳里震耳欲聾的勁爆音樂就瘋狂傳來,門外的靜與門內(nèi)的動,形成鮮明對比,隔音效果可見一斑。
舞池是圓形的,里面形形色色的男女,隨著dj勁霸的叫囂忘情的扭動身軀,不時有尖叫聲、口哨聲穿透出來。而舞池外的座位,包括貴賓席也都坐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姚子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靠拐角的座位,叫了兩杯飲料坐下來。
尚沁舒是個閑不住的人,又愛玩,=非要拉子綺進舞池,子綺敬謝不敏,“總歸要個人守地盤的,你去吧,我看你跳。”
見實在拉不動,她才自己去了。去之前脫了外套,只著一件黑色緊身裙。
姚子綺看她步入舞池,細腰如靈蛇一般擺動,引得周遭一片叫好。她也忍不住彎起唇角。
而此時,正對面的閣樓上坐著兩個人,造型的設(shè)計使得上面的人一眼能底下的情況將盡收眼底。
坐在正中的男人有著一頭微黃的發(fā),短而密,朝中間攏起后齊齊梳像后腦,他的雙眸細長,瞇起的時候格外多情。不是鄔浪,還能是誰?
姚子綺剛落座,鄔浪就像獵豹發(fā)現(xiàn)了食物,他食指在薄唇上來回摩挲,隔這么遠,他仿佛都看見了她紅潤的唇,帶著誘人的色澤。
“認識?”身邊的男人順著鄔浪的視線望去,因為光線閃爍,他看不清那人容貌,只知是個女人。
鄔浪端起高腳杯,視線沒離開,“何止。”
男人心領(lǐng)神會,向他舉杯。
姚子綺坐著沒一會就感覺怪異,像是如芒在背,她警覺的四下環(huán)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
舞池里又是一陣叫囂,子綺拉回視線,這才發(fā)現(xiàn)尚沁舒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約莫三十歲的模樣,濃妝艷抹,打扮時尚,身形雖不是前凸后翹,但跳起舞來,柔若無骨。
經(jīng)驗告訴子綺,這女人是在向尚沁舒挑戰(zhàn),而接下來的情形在她意料之中,舞池里的人紛紛停下來,站到一旁吶喊助威,將那女人和尚沁舒圍在一個圈內(nèi)。
因為動靜過大,舞池外的人注意力也都被拉了過去,包括鄔浪。
姚子綺同樣被那畫面吸引著挪不開視線,可她視線的焦點卻不是她們。
陷入比試的兩個女人,誰也不甘落后,款擺腰肢,尚沁舒勝在年輕,肢體靈活性更佳,可那女人經(jīng)驗老道,高難度動作順手拈來,誰也占不了誰的上風(fēng),周遭的尖叫聲,口哨聲,喝彩聲此起彼伏,可這些在姚子綺的面前就像化作虛無了,她看不見,也聽不見。
姚子綺只是直愣愣的看著站在距離她們不遠處的男人,那男人不久前才對她說,他這次出差要很長時間。
而鄔浪也像是有所發(fā)現(xiàn),眼神高深莫測,視線轉(zhuǎn)向姚子綺,只見她側(cè)身正往舞池方向去。
鄔浪根本看不見她神色,可不知為什么,她那樣身影讓他有種淺淺的怒意。
姚子綺好看的紅唇抿成一條直線,她徑直走向人群中央,周邊的人,周邊的物都像被隱去了,她的眼里只剩下那個叫王蒙的男人。
她才剛走進舞池,不知怎么回事,尚沁舒忽然直接倒向一邊,急速散開的人群一下子將姚子綺推到中間,尚沁舒跌在她腳邊,她這才如夢初醒,急忙去扶她。
“子綺……”王蒙吶吶地喊,手還保持著推倒尚沁舒的姿勢。
子綺聞言,眸光漠然射向他,她什么都沒說,卻又仿佛什么都說了
王蒙身旁的女子不滿的責(zé)備,“誰啊,你認識她們?”她一把挽住王蒙的胳膊,宣誓占有權(quán)。
王蒙不知如何作答,又不敢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