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啊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月莫名其妙要跟我和什么好,也不知道你是腦子出了什么差錯。高紋嗤笑一聲。
青年有些被他激怒了,聲音拔高了不少:指責你是同x戀?你同x戀我倒沒覺得有什么。但是,你和你口中那個什么小七你知道他背著你還在談女生嗎,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看得上那種人!
汪婉聽縮了縮脖子,悄悄去看李一。李一面無表情,平靜得很。
高紋氣極反笑:你以為我們父子多高貴呢?還看不看得上別人,你知道小七父母多好嗎?他有那么幸福完整的家庭,未來無限,是他看不看得上我們吧。
汪婉聽發現,這個高紋知道說什么能讓青年啞口無言,專門挑著青年的痛處戳。
青年果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好半天才開口,嗓音沙啞:我知道,對不起。
高紋不太適應似地皺皺眉:你這么反常,該不會真是來跟我和、和好的吧?
青年養父點點頭:我是來跟你和好的,我也不求你能原諒我,畢竟我他把聲音放低到只有自己能聽到,心思這么骯臟恥辱。
高紋充滿懷疑:哦。
青年深吸一口氣,從外套兜里掏出兩枚戒指來,還沒說話,高紋先快言快語道:咦,你是想給我組一個完整的家庭嗎?怪不得,我剛剛在底下看到了李阿姨,你想對她求婚?李阿姨喜歡你這么久,做夢都想和你穿婚服,你也該開竅了。
青年愣住,他抬頭去看高紋。
高紋兩眼亮亮地盯著他手中的戒指,簡直是青年夢中都不敢想象的畫面。
他多久沒有看到過高紋顯露出這么純粹的積極情緒了?
青年慢慢地將戒指收回懷中,擠出一點笑容:嗯,你要是想的話,我會去和她求婚。
高紋嘿嘿地笑了,他還有點不好意思:那看來你確實是想和我和好,雖然補償來得有點晚,不過
高紋別扭地撓撓頭,似乎有點不太習慣對青年好言相向:好吧,就當我原諒你了,你之后好好對李阿姨。
青年手中的戒指被他攥得緊緊的,他定定地瞧著高紋:好,我會的。為了能讓你永遠永遠露出這種表情,我愿意。
摩天輪行到底端,兩人相繼從包廂離開。
青年臨走時,將懷中的兩枚戒指扔到了座位的角落。
汪婉聽和李一忙跟著離開。
班茗湊過來詢問: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柳月下了摩天輪,揚聲:我們在后面只能看到你們四個一動不動地坐在包廂里。
汪婉聽組織了半天語言:嗯,可能是只有在那個包廂里面才能看到他們的動作吧。
她簡單地介紹了兩個人之間復雜的情感關系,末了總結,沒什么危險性,就是沖擊性比較大。
柳月的表情精彩紛呈:好家伙,我錯過了什么,早知道你們讓我上那個包廂去。
汪婉聽還想說什么,表情忽然凝固,她眼睛越過圍墻的凹口,輕輕道:你們能看到,游樂場四周燃起了一圈大火嗎?
作者有話說:
這是一段蹩腳的愛情。
69、高紋
第一位上臺的實驗員
班茗奇怪地四處張望:大火?我沒看到啊。
他話音剛落,李一卻在他身后輕聲道:我能看到。
她抬頭,目光越過一段狹窄的圍墻凹口,眺望那邊的天色。
班茗轉頭向她的瞳仁看去。
她的瞳仁里顯現出一片連天的火光,那些火光將狹窄凹口那邊的世界映成一段夢幻的紅色紙片,鑲嵌在黑暗寒冷的圍墻中央,又薄又脆弱。
汪婉聽拉住李一:我和她出去看看,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們。
班茗和柳月應聲。
邱童舟跟著汪李兩人從凹口離開,將兩人送到湖那邊后,轉身回到班茗身旁。
柳月插著腰,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接下來咱們在這里頭該干什么?
氣球。
柳月被唬了一跳,第二個哈欠才打到一半就被憋了回去:誰?誰在說話?
班茗站在波塞冬、哈迪斯和阿瑞斯中間,乍一聽到這兄弟的聲音還有點欣慰,他回答柳月:沒誰,就我后背上自帶的一個危險警報器。
柳月驚疑不定:什么危險警報器?
氣球。
班茗指指從凹口上方露出來的一圈鬼頭:喏,就這種,危險馬上要來臨的時候,它就會念叨「氣球」。
柳月順著班茗的手指仰頭。
圍著摩天輪的一圈磚墻上方冒出了不少頭,正齊齊盯著圍墻里的眾人觀察。
它們中有少了半邊腦袋的,有失去眼球的,有腦袋被銳器貫穿的,也有乍一看沒什么異常的。
班茗把視線從圍墻上方挪下來,看向兩處凹口。
兩處凹口沒有一只鬼魂。
一處凹口紅衣暗沉,鬼新娘瀑布般的長發纏結著覆蓋了它的面容,青白的腳腕上緊緊地綁了兩圈紅繩。
另一處凹口黃色背帶服鮮亮,小丑兩手空空地呈「大」字形堵在門口,手掌張開,白色的厚手套上滿是臟污。
柳月疑惑:什么情況?就這?你們能跑掉那么多次,這次難道就跑不掉了?
班茗輕聲道:先跑了再說,別夸下海口。
邱童舟沒有回頭,他眼睛緊盯著鬼新娘:班茗,我給你的匕首還在吧?
班茗:在。
他接著道:柳月,你和阿瑞斯一組,把攢下的道具借給他一半。
柳月鬼叫:一半?老娘攢了那么多道具,直接借一半?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邱童舟無奈:恐怕沒你想得那么簡單,別最后釀成悲劇再追悔莫及。
柳月哽咽了半晌,最后只好一臉心疼地開始掏道具,一樣一樣往阿瑞斯手里塞。
這個飛天鉤是我幾年前在一個古代副本里得到的,特別珍貴!
這個法老咒語罐是我幾個月前在一個埃及副本里搶出來的,獲得的時候差點栽在里面!
這把長劍更寶貴!這可是一個愛慕老娘的可愛小男孩npc送我的定情信物!
柳月一邊叨叨一邊往外掏,班茗在她掏出第一個道具的時候跟著捧場,第二個道具的時候驚嘆柳月的大方,后來到了第三個,他有些麻木地轉頭問邱童舟:你也有這么多道具嗎?
邱童舟不爽地盯著柳月:沒有,她進副本的時間比我早多了,過了不知幾百個副本,道具當然多。只送給阿瑞斯三個,說明不是平常她浪費道具浪費得多,就是摳。
邱童舟說完,也開始掏道具庫,沉默地往班茗手里塞。
班茗拿到了兩樣新道具:一小罐銀針和一塊印著大紅色牡丹花的,花布?
他們在這邊分發道具,鬼新娘終于等不下去了。
班茗還沒來得及問邱童舟那塊彩布是做什么用的,鬼新娘青白的腳掌一點水泥地、兩手彎成狠厲的鷹爪狀,鮮紅的長指甲便已來直取班茗的后脖頸。
它的速度過快,班茗又是背對它,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鬼新娘的手指已然逼近班茗脖子上細軟的小汗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