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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茗撇嘴:真冷漠。他掏出手機,今天別吃方便面了吧,點點省時間的外賣。
向來鼓吹方便面是復習最佳填飽肚子的食物的劉振林竟然同意了:好啊好啊。
班茗簡直神奇了:米線怎么樣?
劉振林臉色一變:別,我今天想到面就想吐。
班茗頭上的問號越來越多:你怎么了?
劉振林嘆氣:沒什么,就是突然更加珍惜這個美麗的世界了,有點得意忘形。
班茗聽了這話不免產生了一些想法,他試探道:怎么?玩兒了什么逃生副本了?
劉振林夸張道:可不是,現在的科技真是太發達了,把爺嚇死了。
班茗眨眼,覺得事情有點詭異:是嗎?我之前還玩兒過一個真實版的呢。
劉振林跟著眨眼:什么真實版的?
班茗一根手指頭杵著下巴:就是聽說,有什么神組的?
劉振林手里的筆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班茗擎著手機歪頭:哎?你也知道嗎?
劉振林突然噗嗤笑出聲:哎呀你說說,咱倆藏得都夠深的。
班茗一臉一言難盡:哪家科技能把你嚇到我就當場表演吃鍵盤。
劉振林聳肩:我哪知道你也進去了,我要知道肯定就撒一個走心一點的謊了。
班茗磨牙:知道了你還想撒謊?
劉振林:哎呀知道了肯定就趕緊對線嘛,我剛剛那句話強調的是我的謊言會根據情況而變的,總之不會露餡。
班茗無語:你還得意上了。
劉振林把筆撿起來:你知道神組,那肯定進去很久了吧?
班茗含糊:還好吧,你進去多久了?
劉振林給出了一個驚人的回答:我上大學之前就進了,大概將近三年了吧。
班茗倒吸一口冷氣:就是說,你是高三的時候進的?
劉振林郁悶:是啊,所以我最后高考砸了。
班茗同情:沒關系,保研直接B大。
劉振林在書上劃了幾道,漫不經心搭話:這次我是生存本,我和一直組隊的隊友遇到了點考驗,隊友想要殺我,結果最后被我反殺了。
他開始刷刷寫字:所以出來之后不太能控制好心情,一個哆嗦從椅子上掉下去了。
他嘩地翻過一頁書:老子還要保研呢,哪能死在里頭沒人知道。
班茗舉著手機:所以晚上吃什么?
劉振林點菜:拌飯?
班茗無所謂,就給兩人點了兩份韓式拌飯,也加入了背書的行列。
過了半個小時,班茗把外賣取上來,劉振林方才從書本里抬起頭,他揉揉脖子:期末就是累人。
班茗拆開自己的外賣:沒辦法,誰讓你平時不背的。
劉振林把書移開,打開外賣蓋子:嘁,背這玩意兒一晚上就夠了,平時大好時光當然得學一些別的有用的東西。
班茗先挑著辣白菜吃掉,把話題又拐回了神組:你怎么知道神組的啊?
劉振林:當然就是聽說了他們的傳說唄。我也遇到過神組的人幾次,屈指可數。
班茗感覺受到方便面摧殘的味蕾得到了拯救,心情極好地追問:神組的人有什么特點嗎?
劉振林回憶:他們智商一般都挺高的,心理素質倒是參差不齊,有厲害的能過好多本,也有因為心理素質不行導致智商被嚴重拉低了的。
我挺向往遇到一個初代神的。劉振林冷不丁cue到班茗,聽說他們強大而富有魅力,神名基本和性格比較貼切。
班茗:是嗎是嗎?
劉振林狂吹:對!維納斯的傳說在老玩家里是流傳最廣的,她是第一個進副本的人,卻一直走到了現在還保持著溫柔的心性,天吶,我的愛和美女神。
班茗有點想把吃進去的菜葉吐出去。
劉振林還在叭叭:其他幾個初代神就沒怎么聽說過,不過哈迪斯似乎也進本挺長時間了,她比較神秘,關于她的傳說也沒那么多。
剩的是阿瑞斯、波塞冬、雅典娜和丘比特。劉振林興奮異常,干脆直接從椅子上轉了過來,前三個性格估計都比較強勢吧,不過聽說丘比特性格很可愛,竟然能成為初代神,我實在太好奇了。
班茗心想,不你不好奇。
劉振林像是追星女孩聽到有人談起了偶像一樣,開始沒完沒了給班茗羅列維納斯的壯舉
什么帶著全組人拆掉副本支撐點完成了唯一一個全員存活的生存型副本啊、什么獨身一人炸城墻啊、什么炸裂演技諜中諜啊,沒完沒了,班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還好吃完飯之后劉振林就被保研拉回了現實,終于閉上了嘴巴。
班茗也挺佩服他的心理素質。
周五期末考試結束,班茗翹首以盼的寒假終于到了,他第二天早上就飛去了邱童舟所在的北方城市。
上飛機前,班茗給邱童舟發了消息,關機靜靜等待飛機起飛。
不一會兒,飛機就上了跑道,經過加速之后,機體傾斜,慢慢升高。
班茗感受著向后的力,忽然心中涌起一股怪異的感覺,他似乎有一種預感,他馬上就要進副本了。
果不其然,飛機還沒有平穩機身,不知從哪里就涌進了濃濃的霧氣,遮擋了班茗的視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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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卡爾紋特木屋
25、小木屋
清冷美人劉振林
霧氣遲遲沒有消散,但班茗感覺自己雙腳踏到了陸地上,腰間也沒有安全帶的束縛了。
白霧茫茫,幾乎什么也看不見。
他試著向周圍摸索,手指間很快便觸碰到了樹干粗糲的表面。
看來這里是個森林?
啪嗒
一滴雨珠落在了班茗的睫毛上,壓得班茗不由自主半闔右眼。
啪嗒啪嗒。
雨珠落在頭頂的樹葉上、腳邊的泥土里,衣服上、脖子上、手腕上。
雨下得越來越大。
班茗不知道該往哪里走,只好摸索著右邊的樹干往前移動。
森林里升騰起新鮮的濕潤的泥土味道,頭頂烏云愈發濃厚,直到視線里的白霧變得灰暗,最后漆黑一片。
瓢潑大雨帶著發狠的意味灌溉而下,班茗走出沒多遠,衣服就全部濕透了,每一腳都像是踩在了爛泥地里。
班茗把粘在臉頰上的碎發往后一撩,甩起一串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