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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是誰?
真實的空間和虛假的列車
班茗直起身子問小女孩:你怎么反應這么大?難道接觸到辮子的人就會被病毒傳染?
小女孩滿臉失望地坐回去:不然呢?現在根本看不出發病的癥狀,估計又要傳播開了。
不過明天我的那一關你們估計都能過了。她補充,除了一個很厲害的大姐姐之外,你們每次都在我那里全軍覆沒,搞得我像殺人狂魔似的。
算了,睡了睡了。小女孩我行我素關上燈,回到自己的床鋪。
班茗輕聲對邱童舟道:我去跟維納斯和雅典娜說一下這個情況,至少大家心里有個準備。
邱童舟頷首。
維納斯知道后只是點點頭,雅典娜則是直接反身跟徐醫生說了這個情況。
徐醫生并沒有隨意質疑班茗看似既不吉利又莫名其妙的話,而是本著醫生的職責分析起這個情況:現在病毒攜帶者還不確定,我會和列車長說明這個情況,但是他相不相信我就無能為力了。我會讓他第一時間通知我列車上身體不適的人。
班茗沒想到醫生會選擇相信他的話,不由感激笑笑:嗯,謝謝徐醫生了。
既然有這個情況,那你也早點回自己的車廂,盡量不要和列車上的人接觸了。徐醫生道。
班茗再次道謝,踩著列車的紅地毯跑回了自己的車廂。
邱童舟和他在包廂門口相遇了,邱童舟無奈道:我剛剛去提醒了一下乘務員,不過沒人放在心上。
班茗把他推進包廂里:盡人事就好。
兩人各自上床。
第二天七點,班茗哈欠連天地到了餐車車廂,聽著汪婉聽把昨晚的情況講給了幾個新人和老玩家,和邱童舟帶走了幾份早餐,回到自己的包廂里解決。
班茗一直坐到了十一點多,總感覺自己在消極待考,最后還是游蕩出了包廂。
剛到十號車廂,迎面就走來了王乘務員,班茗一眼就看到他臉色很差。
班茗叫住王乘務員:王哥,怎么臉色這么差,身體不舒服嗎?
王乘務員苦笑:是啊,可能是沒休息好,有點頭疼惡心。
班茗心里一緊,突然想到王巖負責的是行李車廂,昨天到b站的時候,應該會進去幫乘客拿行李。
而那個時候小女孩說了一聲「快了」,所以應該也是辮子上滋生出病毒的時間。
這么說班茗隨口問:昨天我去行李車廂的時候看到角落里有個粉粉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王巖咳嗽一聲:應該是不知道哪個乘客孩子掉的洋娃娃的辮子,我給撿起來扔掉了。
扔在了哪呀?班茗追問。
扔在哪?王巖不明白班茗為什么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了,14車廂的垃圾箱里,今早上應該被處理掉了吧。他說完,又像是要把肺嘔出來一樣拼命咳嗽。
王哥班茗心里很是著急,但面上卻只是一副擔憂的表情,你要不先找個醫生看看吧?
有什么可看的?王巖擺手,大男人,這點小病就找醫生多丟臉。再說這車上哪有什么醫生。
班茗一邊勸說,一邊不露痕跡地把王巖往徐醫生和李一的車廂引:王哥就看看吧,也沒多少時間,正好我有個醫生朋友在這車上。
他用腳尖勾開徐醫生車廂門,徐醫生,王乘務員有點不舒服。
徐醫生立馬起身,看了眼王巖,皺起了眉:快進來。
王巖不好拒絕,只能跟進了車廂。
徐醫生進行了一系列檢查,過程長達一個多小時,班茗也看不太懂,但是幾乎已經確信了檢查結果。
果不其然,徐醫生的表情很是嚴肅,他到過道上開始打電話,去請求外界的醫療援助。
班茗也不清楚醫生是怎么拿簡陋的設備確診的,但畢竟在副本里,他也不會去計較這些。
徐醫生動作很快,他聯系了列車長,封鎖了行李車廂,將王巖隔離在了自己的車廂中。
火車到晚上的h站之前都行駛在遠離聚居地的山區,暫時沒有辦法把王巖從列車上帶出去治療。醫療支援也只能在h站進行補給。
列車長沒有選擇把有人感染新型病毒的消息向火車上的其他人公布,以免造成恐慌。
下午一點,餐車開放午飯。
雖然玩家們都已經知曉了這個消息,但只有胡蝶選擇帶走吃,其余軟座和硬座的玩家明顯只能靠運氣和祈禱來避免傳染,至于李一,她自己的包廂里就住著個傳染源。
而班茗和邱童舟也接觸過了王巖,反倒沒那么謹慎了,畢竟想要出副本還是要解決根本問題。
他們簡單吃了兩口面條,配合徐醫生一間間包廂查看乘客的身體狀況。
檢查了一個小時左右,暫時沒有發現其他感染的乘客,班茗松了口氣。
然而他剛報告給正對王巖進行簡單治療的徐醫生這個好消息,就有個乘務員扶著一個虛弱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乘務員憂心忡忡道:她說她惡心頭疼,四肢無力,很難受。
徐醫生趕忙放下王巖,去查看女孩的情況。不到三分鐘,他就停下了檢查:雖然沒有醫療設備,我也不確定這個病毒的具體狀況,但是大概率他嘆口氣,大概率就是被傳染的同樣的病。
這個女孩只是個開始,乘務員沒過一會兒就來反應有好幾位乘客都出現了類似的癥狀。
邱童舟建議:直接把和行李車廂相鄰的14車廂作為隔離車廂,讓出現癥狀的乘客統一去14號車廂隔離吧。
徐醫生采納了這個建議。
乘務員和幾個玩家動作迅速地疏散了14車廂原本的乘客,將所有出現疑似癥狀的乘客全部送到14車廂,從后往前安排座位。
各個車廂出現癥狀的乘客人數激增,14車廂很快就滿了一半。
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出現了第一例死亡,就是第一個感染的王巖乘務員,李一冷靜道:我們還有一火車的人要考慮,沒有基本的隔離措施,疫情只會擴散地越來越快,對于尸體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扔出去。
但是徐醫生并沒有這么做,他最后只是將王巖乘務員的尸體放進了行李車廂。
四點直升飛機運輸來了一批口罩和其他簡單的醫療隔離設施,乘務員第一時間將徐醫生「武裝」起來。
情況暫時處于穩定的緩慢惡化狀態,但好在乘務員以及班邱汪李四人處理起來不再手忙腳亂,倒還顯得井井有條。
列車即將進入隧道,隧道內行駛時間為二十一分鐘。
廣播響起,機械地重復了兩遍。
班茗戴著外科口罩,趴到玻璃上往外頭瞅。
看什么呢?邱童舟戴著口罩,聲音有點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