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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正經群[無限流]
作者: 兩遇
班茗從未想到,有一天,自己寫出的游戲副本會成真。
掙扎在副本游戲里的眾玩家,都聽說過一些傳說。
據說,這些禍害人的副本,都出產于一個曾經存在的群;
據說,建群的六個人,群名片都是希臘羅馬神名,被群員尊稱為初代神;
據說,初代神也被拉進了真實的副本,如果能抱住初代神大腿,就抱住了免死金牌。
班茗看看自己的群名片丘比特,再看看眾玩家:但是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群管理員啊,為什么要卷到這種靈異事件里!
邱童舟發現,這次有個新來的小玩家竟然沒哭,有點好奇。
沒想到,小玩家還顛顛兒地湊了過來,解釋:我也想哭,只是淚腺不發達。
邱童舟:好巧,我也是。
后來,班茗手撕活死人、腳踢蛇臉男。
眾玩家:他不害怕的嗎?
邱童舟冷笑:不,他怕得想哭,只是淚腺不發達。
班茗:
人的執念,催動清濁相生,可以讓靈魂不入輪回,也可以構建無數的副本世界。
只有尋找每個副本里的執念,解開它、或者消滅它,才能讓副本世界消散。
感情線無虐,認真過副本、甜甜談戀愛,偏解謎向微恐無限流,HE。
注:神名采用更為大眾化的神名,故不區分古希臘古羅馬叫法。
內容標簽: 靈異神怪 恐怖 無限流
搜索關鍵字:主角:班茗 ┃ 配角:邱童舟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自己寫的副本不小心成真了
立意:珍惜生命,熱愛生活
一、兔玩偶
1、游戲開場
班茗轉眼間就到了這么一個游戲里
陰云沉沉,海面隨著船行微微蕩漾。
班茗剛剛正盤坐在寢室床上,試圖繞過珍珠喝奶茶,轉眼間就到了這么一個甲板上。
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他沉默地捏了捏奶茶吸管,緩慢地站起身,強行深呼吸了幾口,面色有點差。
不管這里到底是哪里,很明顯,他到了一個無法用他二十年寒窗苦讀學習的知識來解釋的地方。
他咽了咽口水,探過甲板欄桿往下看,海面的顏色是不正常的藍黑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兆頭。
他不會是到了什么逃生游戲吧?
他蹙起眉頭喝了兩口奶茶,突然回頭打量了一下整個環境。
從甲板上能看到船上面還有兩層,裝潢陳舊卻華麗,應該是一艘年久失修但造價不菲的小游輪。
班茗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看他,視線下意識下移,目光猛然觸碰到一個與游輪格格不入的東西。
那是一只巨大的兔玩偶,它立在甲板的拐角處,身軀一半藏在拐角后面,一半向著班茗。
班茗總覺得那只兔玩偶在看他,略作猶豫,決定到它跟前看看。
班茗握著奶茶,走到兔子玩偶身前。走近之后可以發現,兔玩偶已經很臟了,它的腦袋大得不正常,像是累贅一樣耷拉在脖子上。
兔玩偶肩膀上脫落了一小塊布料,班茗靠近往里看,里頭黑洞洞的,像有什么東西在爬動。
他靠得更近了一些,忽然聽到,從兔玩偶的身體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讓人頭皮發麻。
他抿緊嘴唇,后退了兩步,緊張地盯著比自己還高一頭的兔玩偶。
還沒等班茗聽出什么名堂來,他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冷靜的男聲:這還有一個人。
班茗轉身,就看見一個正偏頭和船艙里的人說話的青年。他側對著班茗,臉龐曲線被背后有些暗沉的光勾勒出來,有些不太清晰。
他一手搭在船艙上,一手搭在T恤下緊收的腰線上,一頭彩色的殺馬特格外顯眼。
班茗覷著他的微表情和略有些外八的站姿,心頭重重一跳這個人很像他曾經認識的一個人。
不過班茗有些疲累地想,不可能的,那個人早就不在了。
他走向那人,面色透著一點蒼白,嗓音微顫問道:你好,請問這是哪兒啊?我明明剛剛還在寢室呢。
殺馬特本來神色有些淡淡,聞言略帶詫異地轉過頭:新人?
班茗茫然:什么新人?
殺馬特朝著船艙內挑挑眉毛,示意班茗去看臉上還掛著淚痕、面色驚恐的幾個人:那樣的新人。
班茗沉默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和他們的心情其實是一樣的,我也想哭,就是淚腺不太發達。
船艙里的氣氛本來有點壓抑,聽到這么一個回答,有個女生直接噗地笑出了聲。
殺馬特也有點笑意:好巧,我的淚腺也不太發達,不如你和我組個隊吧。
竟然有老玩家愿意和自己一個新人組隊?
班茗給殺馬特豎了個大拇指,夸贊道:不愧是老玩家,有眼光。
殺馬特謙遜道:謬贊。
兩人坐到了船艙的角落里。
眾人又重歸一言不發的狀態,只能聽到幾個新人時不時的抽噎。
班茗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老玩家的神情,他總覺得大家在等著什么。
他沒選擇出聲詢問,而是一邊和殺馬特小聲聊著天,一邊繼續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里應該是船上的餐廳,雖然不大,但地方也比較寬敞,他們一共十六個人坐在這里也綽綽有余。
餐廳一共有三個門,一個通往甲板,剩的兩個班茗猜測應該分別通往廚房和船艙內的過道。
餐廳正中央掛著一個鐘表,顯示是早上八點四十六。而班茗的手表停在了傍晚五點十二分。也就是說,現實世界的時間和這里的時間是不同的。
他通過和殺馬特的聊天了解到,殺馬特的名字叫邱童舟,他們此時所在的空間則被統稱為「副本」,只有找到正確的方式才能離開副本,回到現實世界。
班茗聽到邱童舟的名字的時候,心里猛然一震,鼻頭驟然就有些發酸。
他去覷邱童舟的表情,卻發現他絲毫沒有遇見他的激動之情。
班茗愣了半天,心里空落落的,想要說什么卻不知該怎么說,表面上只好做出一副八風不動的茫然模樣。
餐廳里的沉默沒有持續多久,通往甲板的門外便響起了笨重的腳步聲,這聲音輕而遲緩,但在寂靜里卻十分明顯。
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出現在門口。班茗發現餐廳里的老玩家們神經都繃緊了,露出緊張卻無比專注的神色。
殺馬特用只有班茗才能聽到的聲音,貼到他耳邊說:好好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