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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書鋪老板如實(shí)相告道:春宮圖,龍陽類的。
凌飛白:?。?
作者有話要說:
顧楚晏:我只是了解下,不會用到的。
不,你會用到的。
37、37 藏春宮圖
偷偷買了本春宮圖,顧楚晏一路都在琢磨著回去后要將其藏在廂房何處才能不被凌飛白發(fā)現(xiàn),可待他回到將軍府的廂房后,凌飛白卻已經(jīng)在廂房里了。
雖然凌飛白比顧楚晏晚些時辰離開的書鋪,但他輕功極好,故而可以比顧楚晏先回到將軍府。
彼時的他正端坐在廂房書桌前點(diǎn)著蠟燭看著書,靜候著顧楚晏回來。
待見到顧楚晏推門進(jìn)來,他的臉上抑制不住地浮出了笑意,卻故作什么也不知道。他抬眸看了顧楚晏一眼,淡淡問道:回來了?
嗯。
顧楚晏把藏有春宮圖的那只手背到了身后,目光瞥了一眼凌飛白后,他開始琢磨著怎么樣才能把廂房里的這個人支走。
想了想,顧楚晏道:大哥進(jìn)宮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來了不知道瑨皇陛下會如何處理西涼殺手這事?凌飛白,你去問一下吧。
凌飛白卻坐著不動,有條不紊地說道:既然已經(jīng)知道西涼有意要挑撥瑨越兩國關(guān)系,那么陛下現(xiàn)在要做的無非就兩件事。
一是全城戒備,盤查出潛藏在臨安城的西涼殺手,二是加強(qiáng)與西涼接壤的邊境駐防,做好隨時對戰(zhàn)的準(zhǔn)備。
說完他不禁看了顧楚晏一眼,補(bǔ)充道:哦,對了,還忘了一點(diǎn)。陛下肯定還會叮囑我,要我好好照顧你。這還需要我去問嗎?
呃顧楚晏道:你不能隨意揣測圣意依我之見,你還是應(yīng)該去問一問的。
不去。凌飛白果斷地回了兩個字,而后目光就落回書上,假裝在認(rèn)真看書。
顧楚晏有些無語,見支走不了凌飛白,他便悻悻然走到了內(nèi)室,郁悶地坐在了床邊。
真是的!沒想到他如今買了本春宮圖居然還不能光明正大的看,還得藏著掖著,跟做賊似的。
可沒辦法,誰叫他現(xiàn)在買回來的春宮圖跟以往的不是一類吶。
顧楚晏在床邊坐了一會,他把衣袖里的春宮圖悄悄拿在了手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
要不然先藏在自己的被窩里?
可他又覺得這樣不妥,很容易暴露。
這時,顧楚晏偷偷瞥了幾眼凌飛白,凌飛白依舊在專注看書,似乎沒有在意他在做些什么。
顧楚晏于是起身走到了衣柜旁,氣定神閑地打開了衣柜,假裝在找衣裳,接著趁機(jī)把那本春宮圖塞進(jìn)了衣柜的衣裳里。
先藏在衣裳下面,等什么時候凌飛白離開了房間,他再將它轉(zhuǎn)移到別處。
卻不知他方才的一番動作已完全被凌飛白看在了眼里。凌飛白看到他如此偷偷摸摸的藏春宮圖,只覺得十分有趣。
臨時藏好春宮圖后,顧楚晏頓時松了一口氣。他走出內(nèi)室,來到外室,給自己倒了杯茶。
可他剛喝了一口茶,卻見凌飛白突然起了身,這起身不去別處,就直接去了衣柜。
顧楚晏怔住了,在凌飛白打開衣柜門的那一刻,他脫口而出問道:你干嘛?
凌飛白聽他的聲音如此緊張,不由笑了笑,卻淡然地說道:拿件衣裳。
聽上去好像真的只是拿件衣賞那么簡單。
你拿衣裳做什么?
顧楚晏慌了,趕緊放下手里的茶杯,奔向衣柜。
可當(dāng)他站在凌飛白身旁后,他也不能阻止凌飛白去拿衣裳,那樣豈不是太此地?zé)o銀三百兩了。
所以他只能警惕地盯著凌飛白的手,只要不拿他藏有春宮圖的那件衣裳就可以了。
凌飛白一邊挑選著衣賞一邊回道:當(dāng)然是沐浴更衣了。
如此合理的一個理由,顧楚晏一時間還真沒辦法不讓凌飛白拿衣裳。
是他失策了!
凌飛白偏過頭來看了顧楚晏一眼,見他神色緊張,不僅不罷手,反而故意逗他道:你要洗嗎?我們可以一起,這樣就不冷了。
顧楚晏:
顧楚晏此時此刻連送凌飛白一個白眼的空擋都沒有,他的目光完全落在藏有春宮圖的那件衣裳上。
可偏偏就是他這樣的目光暴露了他自己,凌飛白順著他的目光很快就知道哪件衣裳是他緊張的了。
當(dāng)凌飛白的手劃過幾件無關(guān)緊要的衣裳,停留在藏有春宮圖的那件后,顧楚晏忍不住道:凌飛白,你穿這件,這件你穿的好看。
顧楚晏隨意給他拿了一件衣裳。
是嗎?凌飛白卻道:可我喜歡這件。
凌飛白將藏有春宮圖的那件衣裳拿了出來。
那本春宮圖當(dāng)即掉落在了地上。
顧楚晏:
不過幸好春宮圖沒有展開,是正面落地,反面在上,一時之間還看不出是什么書。
凌飛白彎身準(zhǔn)備去撿,顧楚晏卻先他一步把它撿了起來。
凌飛白不由笑了笑,假裝根本不知道這掉在地上的是什么書,故意問道:這是你的書?
嗯。顧楚晏趕緊把春宮圖塞進(jìn)了自己的衣袖中,欲蓋彌彰道:詩集。
他如此倉惶的掩飾,在凌飛白眼中甚是可愛。
哦?凌飛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緩緩說道:既是詩集,為何要藏著掖著?何不拿出來,我與你共賞。
共賞詩集?顧楚晏知道那根本不是詩集,那是春宮圖,那是有關(guān)床幃秘事的,所以這一瞬間他不由就想多了。
他咽了咽口水,胡扯道:我喜歡一個人研究詩集。
凌飛白沒有拆穿他,將他的一系列反應(yīng)看在眼里,看他打算裝到什么時候。
既是詩集,你臉紅什么?
誰臉紅了!顧楚晏遠(yuǎn)離了他一些:你不是要洗澡嗎?快去啊??!
凌飛白點(diǎn)點(diǎn)頭,明白適可而止的重要性。既然顧楚晏還在極力掩飾,那他索性也不著急拆穿對方。
此時他已經(jīng)拿好了衣服,也說了要去洗澡,那自然是要做戲做全套的。
凌飛白于是準(zhǔn)備去浴房讓人備水洗澡,可還沒出屋,便聽到有下人在屋外請示道:少將軍,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凌飛白微有詫異,問道:可知是何事?
下人表示不知。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凌飛白于是將衣裳放回了衣柜,隨那名下人去見凌夫人了。
待凌飛白走后,顧楚晏將那本春宮圖從衣袖里拿了出來,而后一把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