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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就發(fā)生在《火花》評選結(jié)果出來沒多久,而且,楊重炎和簡溪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楊重炎甚至還是演藝班的成員,平日里完全就是一副紈绔子弟做派。
所以,其實是楊重炎通過某種方式得知了簡溪入選的消息,因為平日里看對方不順眼,于是嫉妒心起,試圖把對方打傷、讓他不能參加錄制,結(jié)果不小心被一鍋端了的故事?
這兩天,連環(huán)大戲看得眾人目不暇接,沒想到到了周五的時候,竟然法庭判決書公開,直接讓所有的流言和討論都陷入了停滯。一下子,先前信誓旦旦說著陰謀論的那批人,馬上閉上了嘴。
而迎接公眾的,只有楊重炎入獄后,這個娛樂圈的一片死寂。
當電視上正以嚴肅公正的語調(diào),播報著這條新聞的時候,虞安嵐正將最后一個餐盤放進洗碗機。
簡溪盯著畫面之上,被模糊的校園景象,心中恍恍惚惚有種早已過去了很久的感覺。
他慢慢環(huán)住了自己的膝蓋,窩在了沙發(fā)之上。
虞安嵐走近了這邊,微笑道:終于結(jié)束了。
簡溪肩頭輕輕一顫,抬頭抱住了對方的腰,悶聲道:虞哥你先前,有沒有一點點想過,他們說的話或許是真的?
關(guān)于那次事件、還有最后的意外。
虞安嵐愣了一瞬,伸手輕撫了一下簡溪的耳側(cè),低笑道:關(guān)于你是被培養(yǎng)出來的商業(yè)間諜、還是你其實是裝出來的受傷?
簡溪耳邊一陣酥麻,他不動聲色地偏過頭,避開著對方的視線,低聲道:不是的。他們說,我就是這起案件的受害者,這是真的。可是,如果確實是因為我的挑釁,才導致了對方犯下此案,那這部分、會不會也是真的?
虞安嵐俯下身,握住了對方的手腕、輕輕從腰間取下,將人壓在沙發(fā)椅背上,若有所思地道:你是問我,會不會懷疑你其實隱瞞了什么?
簡溪抿唇微微顫抖著,強迫自己看著對方的眼睛,點頭:嗯。
他隱瞞了太多東西,一一數(shù)過來,仿佛全都是為了自己的私心、為了觸碰到本無法觸及的那個人,而撒下的謊言。
他從前只知道這樣的辦法,用拙劣的謊言一點一點地制造出干干凈凈的幻象。
可現(xiàn)在,他漸漸被填滿了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貪心得無法抑制了。
虞安嵐看著戀人躲閃的目光,低頭吻上了那處清涼的唇,一觸即離。
未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就注視著那雙眼睛、仿佛能將一切吸入其中的墨黑,低聲道:你會、傷害我嗎?
簡溪慌張地掙扎了一下,搖頭道:怎么會、我,我不是
虞安嵐放松地笑了,看著自己面前略顯慌亂的他,松開了手腕,抵著對方的額頭道:那么,你只要保證,能夠保護好自己,我就沒有什么可懷疑的了。
他早已決定好,會一直相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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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簡溪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顧耳尖羞紅,俯身握著對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他沒有讓對方看見自己的神情, 環(huán)住了對方的脖頸, 一起撲在了長沙發(fā)之上。
虞安嵐眼神微動, 看出了簡溪是想親近的意思,于是順著動作, 摁下了遙控器上的開關(guān),電視聲響停下,只剩下極輕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挲的聲音。
現(xiàn)在,或許還沒有到那個時機但是、只不過是更親近自己一些,就已經(jīng)說明對方在一點一點試著向自己敞開。
如果這樣親密無間的觸碰, 能讓人安心的話, 那他就給出更多、更多的安撫和輕吻, 直到滿溢而出為止。
簡溪手腕伸出了沙發(fā)的椅背,指尖勾著的純黑色居家服滑落,他慢慢抓緊了柔軟的沙發(fā)面料, 低聲壓抑著道:虞哥,我、我也想要幫你一些
虞安嵐低頭在他手腕上吻了一下, 俯身輕笑道:那這里不太方便,不得不去臥室了。
簡溪將臉埋進了抱枕堆里, 極輕地回答道:嗯
他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又想要把一切都攪得亂七八糟,用讓人沉迷其中的浪潮,來掩蓋自己已經(jīng)慌亂不止的心緒。
虞安嵐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等著自己只是這樣短短的一句話,就讓他渾身都暖洋洋輕飄飄的, 就連掐自己的手心,都沒法讓人冷靜下來了。
只有用全部的身心去感受,才能貼合了那一份心情。
周六,當簡溪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之時,手機上早已被塞爆了各種訊息,就連助理也發(fā)了訊息,告訴他因為自己收到了太多電話,所以要簡溪也多注意一些。
由于昨天的判決書,他作為演員以及案件受害者的聲名,一口氣逆轉(zhuǎn),結(jié)合先前那段時間對他狂轟濫炸的流言蜚語,公眾立刻就明白了,整件事真正的來龍去脈。
由于先前的層層反轉(zhuǎn)過于讓人吃驚,就連原本對他不熟悉的那些人,在聽說了這次事件后,都去搜索他的節(jié)目片段看了。
而這么一看,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先前的那些說他走后門進節(jié)目、偽造經(jīng)歷的謠言,壓根就沒有一絲可能性
所有他出場的片段,人們的目光都只會聚集在他身上;和主持人、評委對話的時候,更是完全看不出他任何裝模作樣的痕跡,反而有股干脆利落的淡漠感,讓人忍不住想更深入地了解這位新人演員。
反觀《火花》第二期主持人的態(tài)度、和簡溪的回敬,那些無關(guān)吃瓜眾一下子對他好感暴增,并且自作主張地想象出了一幅身殘志堅、飽受折磨卻依舊頑強的美強慘畫面。一時之間,這個形象迅速被刻在了眾人心中。
這下子,他可不再是先前的黑紅了,而是真真正正被一些有名號的公司、導演看上,準備聯(lián)系他,問他有沒有直接出道的打算。
簡溪因為昨天胡思亂想了太多,反而比鬧鐘更早地蘇醒了,在被窩中微微掙動了一下,就一下子睜開眼,看見了身側(cè)虞安嵐的身影。
昨天,因為要注意今天的節(jié)目直播,所以睡得比較早,現(xiàn)在再次感受到身側(cè)的溫暖,他雖然略感羞恥,但仍然保持著極緩慢的速度,鉆進了另一側(cè)的被子中,蹭到了同一只枕頭上,小心翼翼地用體溫為對方初冬的被窩取暖。
虞安嵐睡眠淺,更是警惕容易蘇醒的類型,懷里多了一個人,沒多久就漸漸地發(fā)現(xiàn)了溫度不對勁,可是迷迷糊糊之間,又沒有完全清醒。
順著習慣,他從那流暢的腰部線條向上,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就握住了溫熱的脖頸,手下的身子輕顫著,卻沒有拒絕。
如果是從前,身邊的人這樣縮在懷中,他不可能無動于衷。或許會他翻身而起,借著賴床的名號,繼續(xù)昨晚的作業(yè);或許他會摸索到對方身上留下的什么,那就說明,對方一整夜都戴著那樣的東西,一定快要忍耐不住、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