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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什么了?”
因為那些過于可怖的片段,景姮沒有抗拒劉烈的懷抱,軟軟的窩在他胸前,雪色的手指猶豫了良久,便緊抓住著他的手臂,搖了搖頭并不愿說。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目光專注又擔憂,和夢中何其的像,哪怕是鮮血在涌,他都不舍得閉眼。
看著她,喚著她……
劉烈也不問了,收回一只手輕輕的去覆在了景姮的臉頰上,灼熱粗糙的長指揉著她毫無血色的肌膚,努力溫柔著聲音。
“要去長安嗎?”
景姮睜著眼兒,蒙著迷霧似的茫然,看的劉烈心熱。
“過兩日我代父王前去長安,此行雖險,不過你若要去,也無妨的。”
也不知道劉濯說了什么,終于是改變了廣陽王的決定,這樣好的機會,景姮自然不會放棄,匆匆點頭,總算是有些活氣了。
劉烈嘆了口氣,將人摟的更緊了些,貼著景姮微涼的臉,意味不明的說道:“你總是想離開……”
清晨慎無咎便來給景姮診脈,早前在北宮中兩人是無暇說話,這會兒他才說起那日與姜瓊華賽馬之事,“若非她挑釁在先,也不會出事,這女人真是有疾,幸而你無礙,否則長公子還不活剝了我。唉,我這條命還得留著去看大漢的山河,去賞西域的風情呢。”
景姮笑了笑,發現他與姜瓊華真是時刻都在貶低著對方,姜女來她這幾次,無不說著慎無咎的壞。
“你們二人倒是有緣。”
“別別,我看是有仇才對。”
慎無咎急著揮手,他是喜愛美人,特別是姜瓊華那樣姿容的美人,可偏偏兩人就像是前世有怨,一旦見面就是互不對眼,連他自己都弄不懂為何。
“她也怪的很,以前一雙眼睛只盯著長公子,現在好似變了個人,變得……總之很奇怪。”
這種感覺景姮也有,她也弄不清楚姜瓊華的變化,明明此前她還與殷離聯手的,現在不僅與她交好,竟連劉濯也放棄了。
——只有你活著,他才會活著。
姜瓊華曾說過的話,讓景姮又莫名想起昨夜的噩夢,穿著天子帝服的劉濯,躺在龍棺中的樣子還很年輕,身體卻瘦敗的讓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