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馬昆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非是我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變成了我?那后來如何了?”她好奇的問著。
秋千還在慢慢晃著,景姮掬著滿手的花香引來蝶舞,身后的人抱住了她,一個吻柔柔的落在她的頸畔,她彎著眸直笑,似是喜歡極了他如此。
“快告訴我。”
“后來下雨了。”
纖細的肩頭上一松,景姮的心也空了一下,回過頭去看,他已經不見了,方才還明媚的天空卻突然落起了雨,漸漸地她感覺到不對,伸出手去,雨水落在掌心卻變成了血一般的紅,在指縫中刺目流淌著。
她驚愕的站了起來,失措的大喊著:“阿熾!劉烈!”
景姮醒來時,夢中的悸怕猶在,呼吸都是驚亂的,她知道是在做夢,緩緩的舒了口氣,若非是夢她怎么可能會擔心劉烈。
不過比起去考究那似乎不祥的夢,她更需要考量眼下的安危。
“阿嬋好像并不驚訝我會在此,昨晚的話都聽見了?”殷離戴著面具負手佇立在榻畔,高大的身形從骨子里透著一種讓人畏懼的氣息。
景姮驀然攥緊了手,微喘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劉甯在哪?”
“她?”殷離笑了笑,走過來了些,話語里帶起了譏諷:“當初若非她,你與我何至于此,不過也拜她所賜,才有了我今日,所以暫且留她一命。”
若非劉甯尚且有用,就憑她對景姮的心思,殷離早將人碎尸萬段了。
“不過很快我就會讓她死的。”
目中的寒芒刺骨,他一坐下來,景姮就有些怕,這人絕非那夜放她走的殷離,見她往后退著,殷離也不逼近,未被面具覆蓋的唇慢慢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以前你說過要與我成親一直在一起,上次卻跑了,阿嬋可知說謊的人總是要得到懲罰的,你說我該如何罰你呢?”
別樣嘶啞的聲音壓過景姮的心頭,連呼吸都窒息了幾分,他那樣的神情和舉動讓人不由緊張。
“究竟是誰在說謊也未可知。”
“哦,阿嬋覺得是我在說謊?”他摩挲著指腹上的扳指,饒有興致的說道:“那阿嬋也可罰我啊。”
思及此人的變態,景姮也不愿多與他說話,比起上一次的恐懼,這一次她尚且能鎮靜許多,殷離這人,似乎從骨血里就透著詭異,更像是分裂的兩個人……
“以前你只和我說話,現在卻是連話也不愿意和我說了,真叫人難過。”
他忽而從懷中掏出一物來,是一只鏤空的金腳鐲,墜著流蘇和小鈴鐺,眼看他掀開了錦被,景姮忙將腳縮了起來,殷離幾乎扭曲著唇角笑起來。
“昨日路過山林時,我的人救下了一個女人,說來也巧,竟是跟了阿嬋十來年的內傅,叫做……”
景姮身邊的人,殷離自然是認識的,他這樣一說,景姮立刻多了別的表情,急迫問道:“可是莞娘?!她如何了?”
長指把玩著腳鐲,悅耳的鈴聲輕響,殷離不語卻指了指景姮的右腳,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實在無法,景姮只能將腳伸了出來。
未穿足衣的腳趾粉潤,因為懼他還在微顫著,赤露出小半截雪色的腳踝,殷離五指一握,開了扣的腳鐲便戴在了景姮的腳上,大小正巧適合了她,再一扣不松不緊的晃在她的踝骨上,金色襯的肌膚更白了。
他一戴好,景姮立刻就抽回了腳。
“她人在何處?”
許是還未欣賞夠,殷離有些失望的摩挲著手指,冷冷說道:“性命無虞,若要她活著也簡單,阿嬋應當懂我的。”
景姮咬牙,這便是要拿莞娘威脅她了,“我又怎么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遇到人時,她身上穿的應當是你的裙衫如此還覺得我在騙你么?”
心下已是信了大半,可景姮并不露出,直說必須要見到人,殷離大抵也是覺得她已在掌中翻不起風浪,便帶她去看了,彼時莞娘重傷就躺在榻間,景姮哭著喚她,卻是毫無回應。
“我手下有最好的醫工,會治好她的。”
作者菌ps:濯哥登場倒計時
讓阿嬋先吃我(慎入)
劉甯并不知殷離真正的身份,兩相合作行刺于劉烈,再毒殺殷離,卻反做了階下囚,失之蘭堰惹殺身之禍,殷離現下不殺她,不過是要以她為質更好的控制蘭堰。
而這一環一扣皆是殷離一開始便設計好的。
那夜里的談話,景姮醉中聽了全程,只能說殷離的謀太甚劉甯的眼光,她之短淺怎敵他的長遠,斷定劉甯暫且不會死,景姮便思慮著該如何帶莞娘離開這里。
贏姣很快也來了蘭堰,卻不想竟然再見景姮,為此又同殷離好一番爭執,怒不可遏的女聲在偏室里亦是清晰可聞的,很少時殷離才會懶懶回應幾個字,直氣的贏姣頭暈。
“這天下女子之多,你何必求她一個,我此生最悔的便是當初沒有早點帶你離開潁陽候府,你究竟要聽她多少拒絕,被她傷多少次,才肯放手!”
景姮單臂撐在小幾上,秀如柳葉的長眉深蹙,贏姣之言倒合了她的意,也不知前世是做了什么孽,今世才會遇到這么幾個偏執到死的人。
君子,當如吳王劉翊那般,胸懷坦蕩,便是再愛也不會強求。
“你再如此執迷不悟,我便要了她的命!”
景姮:“……”
“阿姊最好不要去試,她于我而言,十個你也敵不來。”殷離笑的無情又殘忍,在贏姣崩潰之時起身,續道:“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你和我只會是姊弟,他日國復,你也只會是長公主,皇后么……那是阿嬋的。”
贏姣瞬間失了全身的力氣,摔坐在了地間,驚愕的看著殷離。
“我便這般不如她么?趙離,你好狠的心,這世間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你知不知道!”
這場爭執詭異的停止在了這兒,贏姣被送走了,鎖著景姮的房門被殷離推開,他今日不曾戴面具,赫然顯露著那道傷痕驚目,一入來他便看著坐在茵榻上的景姮,碧瞳中立刻溶了一層溫度。
“有我在,無人能傷你的。”
他坐了過來,小幾上散著他晨間折給她的芍藥花,重瓣依舊鮮艷,長指撫過綠枝。
“昔日你父親為我隱姓埋名,以母姓再取離字,其意不難猜度,前面十年我時刻感于他的救命之恩,可后來,我在感謝他讓我遇到了你,確切的說,是你喚醒了我,在“他”觸及不到你而每每自卑時,我才越來越強大,而現在我已經徹底是我了。”
“所以,誰都不能阻擋我要你,哪怕你嫁人生子我也無所謂,我要的只有你景姮,若是得不到……”
景姮努力鎮靜著,殷離的偏執程度遠比她想的還要可怕,這樣的人隨時都是危險的。
他目光幽幽看來,含著一種讓人發寒的極端,在她心顫時,笑著說:“怎么會得不到呢,哪怕是阿嬋死了,我也要將你一口一口吃了,這樣更能好好的在一起。”
景姮面色一白,差些嘔了,這個吃完全就是食肉的意思,她手腳冰涼的往后退,看都不敢看他了。
纖柔的身形很快被殷離擒住,他從后面抱著顫瑟的她,嘶啞著聲詢問:“臉色怎地如此難看?別怕,只要阿嬋乖些,現在是不會吃你的。”
他的手指摩挲著細致滑嫩的皓腕,隱隱舔著唇角,饑餓的感覺在洶涌。
“從這里一片一片的割,和著血,又香又嫩,還有這里……”他捧過了景姮的臉,不染脂粉的霜肌被他親吻著,她眼角已濕,他舔了舔,便用手指輕撫著緊閉的眼睛,低喘著:“這個不吃,要留著,我最喜歡阿嬋的眼睛了。”
他并非玩笑,瘋狂的渴望已經從心理轉到了生理,不能接受她的離開,只想永遠和她在一起,無論什么形式。
“你……你……”景姮哽著聲兒,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
殷離將她松開了些,卻還是用手臂環住她,取了她腰間的環佩,又解了玉縭,輕緩的一層層扯開,整個過程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單衣落下雪潤的香肩時,他的吻也隨之而來,密密的直到頸畔,愈發興奮。
“阿離哥哥——”
景姮意識不明的喚了一聲,殷離探向她胸前的手便停住了,也就一剎那的空隙,景姮吃力的拿起了旁側鎏金的八角香鼎,狠狠的砸向了他。
“混蛋!”
一個兩個皆欺她于此,兔子急了還咬人,她再弱也無法忍了,那一鼎砸在了殷離的額前,鮮血立時流溢,他冷冷的看著她,景姮已經站了起來,在他晃身之時,捧著鼎砸在了他的肩頭。
殷離也是個狠人,連砸了兩下也不曾暈過去,反而奪了景姮的兇器,將她又壓回了榻間,手勁之重全然不給她半點掙脫的機會。
她幾近半裸,他從后面覆上來,粗喘著咬她的脖頸。
“真好,阿嬋真好。”
溫熱的血從他額間淌到了她的胸前,薄薄的抹胸被他撕碎,兩團瑩軟被他揉的脹痛,景姮不依不饒的喊著,右踝被他握住一提,金鈴脆響時,雙胯貼的緊緊兒。
“今日不妨讓阿嬋先吃我。”
他不是以前的殷離,不會一味的對她不舍不忍,必要之時,暴力似乎也不錯,就如此時,這般擒壓著她,說不出的快意,偶爾有的那一絲心痛也消散在了心底。
“啊——”景姮尖叫著!
作者菌ps:趙·暗黑系·無可救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