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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上來的吻太重太狂,景姮被堵塞的呼吸窒難,尤甚粗暴的侵入急切,卷住小妙舌狠汲著奶香,連帶她的嗚咽也一并吞去。
“嗚——”
唇瓣被咬的極疼,腔壁貝齒也被他一一舔過,細膩入骨的灼熱讓景姮悚然恐懼,她用最后的力氣憤然推他,窒息的眩暈很快讓她手足失力,直到他真的被推開后,她渾身抖若篩糠。
“阿嬋……你永遠都不知道我等的有多難受。”
他半跪在她跟前,終是平靜了些,抬頭凝視著她,陰冷的聲音里全是壓抑,玄色的窄袖微動,修長的手指輕顫著伸向了她,小心的替她擦拭著面頰上的淚痕。
劉烈都快不知道自己等多久了,知事時她便已是兄長訂下的妻,年復一年他只能跟在兄長的后面偷偷看她,她實在不理他時,只能想法設法的叫她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為此卻換來了她更多的厭惡。
他目光哀傷的讓人心疼,景姮汲著鼻頭,捂著被咬疼的唇,不是那么怕他了,哭聲軟軟:“你是犬么!總是這樣咬人,再有下次我真的不理你了!”
景姮斷定他就是頭最惡的犬,每次都咬的她生痛。
這毫無威脅力的聲音讓劉烈漸漸的彎起了唇。
這一瞬間,時光仿佛倒流,記憶中的她也曾這樣哭訴過,那是他也是如此將她壓著……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她的后面,輕推著秋千,將這道纖細的身影牢牢鎖定在眼中,以前的她,現在的她,都在心里烙印著無法消抹的痕跡。
“阿嬋,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回蕩的秋千在風中劃出短短弧度,景姮抓住了藤花,輕紗的百花裙翩翩,她轉過頭去看他,格外嬌美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嘴上疼的厲害,她還惱著他的。
“嗯,很討厭。”才不要慣著他的狗脾氣。
“是么。”
劉烈也笑了,艷冶的薄唇陰惻惻的,討厭他?那又怎么樣,他就是要得到她,哪怕她不愿,哪怕她會恨,他也要!
一下一下推著秋千,將她送高去,那些瘋狂滋生在心底最為陰暗的念頭,被他又藏深了些……
*
景姮答應試婚,劉烈便正大光明住進了長芳園,婚期一日未到,她還有著別的心思,劉烈雖不善揣摩人心,可是景姮他卻最是清楚。
“別做那些無用功,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回廣陽的。”
那日景姮將陶俑娃娃摔碎了,劉烈今天又送了新的來,莫名其妙的還多了一個穿著深衣的男俑,景姮將他們擺在了妝臺上,回頭看著站在身后的少年。
“我又沒做什么。”
因為心虛,她將唇咬的緋紅,看似無邪的眼兒圓瞪,比那奶獸還乖惹人心。
劉烈負手踱步,腰間的雜佩珰珰悅耳,朗聲笑著:“那是誰同從母說我哪處都不好?說來也是我的錯,這試婚著重該在床幃,那阿嬋要不要試試我如何?嗯~”
揚起的尾音邪肆極了,騷的景姮登時面紅耳赤。
抖著手推開劉烈的肩頭,她不適的輕喘著,秀麗的眉目含嬌凝怒,怎么都是姝色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