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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逢中宮母崔太妃六十五歲華誕,她的幾名庶子庶女齊聚雒下,為之祝壽。中宮貪頑好熱鬧,日日歡宴,款待之。
看擊鞠時,荀陽王妃窺得太子妃不在場,問中宮:“妃殿既有孕,便不能服侍太子了,皇后不考慮為東宮置幾名孺人、承徽?”
燕王妃在一旁附和:“太子年紀輕輕,龍精虎猛的,數(shù)月不能享魚水之歡,會很難熬呢。”
中宮未及答,前排的天子忽回首,逡她們一眼,問:“很難熬么?”
兩位王妃都有些怵這妹夫,一時結(jié)舌。
天子一笑,道:“也不甚難熬,我試過?!?
他其實在努力結(jié)好中宮的親戚,表達友善,但兩位王妃卻覺得他笑容陰惻惻的,不自在也。
中宮乃撥轉(zhuǎn)他的頭向毬場,“我們閑談,汝不要插話,嚇唬人也?!?
天子其實是有發(fā)言權(quán)的。他一向身體剛健,欲望強烈,至今不衰,卻因為中宮體弱,不得不長期禁欲,比起那些人到中年就陽萎得參禪的男子,承受得更多。
少時,太子一隊有人受傷,請?zhí)熳酉聢鏊!?
中宮發(fā)話:“汝去吧,多時不乘馬,髀肉復生矣。”
天子去后,南越蕉成君夫人與中宮玩笑:“帝后果然恩愛,髀肉一復生便知之?!?
荀陽王妃卻又拾起適才話題,一副推心置腹的口氣,慫恿中宮:“丈夫當然要拘管的,兒子也要心疼啊。前些時,我才給每個兒子發(fā)放了五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