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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意南越說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郁哥一直都覺得自己拿不出手,可不是就因為他們遇到的時候太尷尬嗎?自己一個為了錢,做什么都行的廢物,干啥啥不行,就擅長順桿子爬和討好人的事。郁哥會把自己和顧總想到一起,不是也挺正常嗎?
說不定在郁哥心里,還覺得自己拿顧總當備胎呢
夏意南突然就想哭,他委委屈屈地想和郁斐來鬧,但又沒那膽子,只好默默忍著眼淚。
兩人本來就是摟一起的姿勢,郁斐把夏意南的表情看了個全,他突然就慌了,也顧不上自己心里頭那壇子老陳醋了,連忙繼續哄人。
不是的,真的不是。郁斐坦白說:我是嫉妒。
夏意南茫然,吸了吸鼻子,說話時候還帶著哭腔:哥,你嫉妒啥?
郁斐:我嫉妒顧行游。
夏意南:???
夏意南茫然中帶著疑惑,可郁斐的話開了個頭,他也就get到了一點點郁哥嫉妒的意思
哥你那么優秀,為什么要嫉妒顧總?夏意南問。
小夏,我是個普通人。郁斐本來想說得隱晦一些,但考慮到之前那么說小夏的反應,他決定直白一點:我很在意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誰,很在意你和顧行游的關系好,很在意你是因為什么喜歡我,是不是純粹地愛我這個人
郁斐其實也知道自己這份嫉妒來得莫名其妙,但他就是有,就是覺得夏意南身邊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他的威脅。
沒和夏意南在一起之前,郁斐永遠都是別人家的孩子,甚至自信到過度自戀,認為自己能掌控一切。還一度認為,這個世界就應該圍著自己轉。
郁斐從來沒有什么得不到的東西,更不會患得患失,世界上唯一有意思的事,就是工作帶來的挑戰。
他覺得簡程章對待顧行游的小心翼翼,完全不可思議,喜歡就去表白唄,有什么可小心的。
可夏意南的出現,打破了郁斐的這份印象,他發現了自己凡人的一面。
郁斐很不適應這件事,坦然面對自己實在是需要勇氣的,而他現在說出來,多少有些輕松。
聽完郁斐的話,夏意南后知后覺
郁哥,這是吃醋了?
夏意南突然想到被他鎖保險柜里的求婚戒指,想起郁哥那時候和他說的話,自己是郁哥的初戀,郁哥是真的喜歡自己吧
可是,為什么呢?
就算已經偷偷美了好幾天,夏意南也沒敢深究。郁哥這樣的人,喜歡自己肯定是因為眼瞎,萬一自己多問幾句,他突然清醒怎么辦!
哥,我喜歡你,和你救沒救我肯定有關系,但是不可以這樣嗎?
夏意南茫然:救我的人,就是郁哥。又不是真的會像小說里一樣,重生什么的,沒有那么多如果啊。而且要假設的話,如果是別人,他可能根本不會救我就算是救了我,也不一定會幫我解決欠錢。那我們就只是萍水相逢,怎么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我和顧總就是朋友間的關系好,最在意的親人是哥哥,最在意的戀人就是郁哥沒有什么孰輕孰重,你們都一樣重要。
夏意南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郁哥的問題,他不知道郁哥假設的事會是什么結果,可郁哥救了自己這件事,明明就是既定事實,郁哥為什么要糾結這點?
他真心實意地感覺疑惑,就和他先前想到郁哥會和那些偶像劇,狗血小說里的主角一樣,對這件事糾結的時候笑出來一樣感覺疑惑。在夏意南心里,郁哥完全不像是會因為這種小事糾結的人。
夏意南想來想去,糾結地問:是我不可以因為這件事喜歡郁哥嗎?
已知郁哥很靠譜的前提下,夏意南開始主動懷疑自己了,可能真的有什么設定規定過,正常人不能喜歡上自己的救命恩人?
夏意南真心實意地表達疑惑,說完實在按耐不住好奇,他問:郁哥你是因為什么喜歡我?
郁斐雖然表面還是淡定冷酷臉,但其實已經被夏意南的疑問問懵了
小夏為什么不可以因為自己救了他,而愛上自己?
夏意南見郁斐不說話,他想了想,偷偷親上郁斐的臉頰,小聲地說:就算救我的是顧總,是其他人,我都不會像喜歡郁哥這樣喜歡他們的
夏意南頓了頓,不太敢看郁斐,因為他們都沒有郁哥帥!
郁斐一怔,就見夏意南擺著手指數:郁哥你長得帥,對我好,還有錢主要是舍得給我花。我哥那么反對我們在一起,郁哥你還能堅定地喜歡我而且,郁哥,嗯,那啥很好!
夏意南越說越覺得郁斐好。
資深上網沖浪選手,夏意南雖然沒有其他實踐對比,可多少知道了郁哥那啥方面的天賦,嗯,超乎尋常。
再說了,我上哪兒找比郁哥還好的人,來喜歡我啊!郁哥你已經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了!我放著郁哥不喜歡,去喜歡別人是我傻嗎?
饒是郁斐自戀,被夏意南這么一夸,也忍不住臉熱,他輕聲笑了起來。
明明是想哄小夏,結果被小夏哄到了。
就,還挺爽的。
并且覺得以前對這事糾結的自己,真就和小夏說得一樣,可能是遲來的中二病吧!
等兩人終于把對方哄好,早就過了療養院的探視時間,原本打算去找夏清的計劃暫時擱置,兩人商量一下,還是決定回家得了。
回去路上,夏意南忍不住偷笑:哥,你是不是以前就在偷偷吃顧總的醋啊。
第40章
又不是沒見過
是不是在吃顧行游的醋?
郁斐以前沒覺得是,可現在他知道肯定是,要不是吃醋,他怎么會那么在意顧行游和夏意南之間發生的事!可是想通之后,郁斐又覺得自己幼稚,甚至無聊,顧行游那種傻逼,也就簡程章那個蠢的會喜歡了
可當著小夏的面兒承認,自己在吃顧行游那個傻逼的醋,幾乎就和承認自己覺得自己不如顧行游對等。
這件事對做了二十多年別人家小孩的郁斐來說,太有挑戰性了。
甚至有些羞恥。
尤其小夏問這事,很明顯是在打趣。
郁斐幾乎已經能想象到,等他說完是以后,小夏會怎么笑他了。
夏意南笑呵呵地問,郁斐冷漠:在開車。
夏意南想得到郁斐不愿意承認,卻故意蔫蔫地說:好吧。
反正就委委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