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qiu731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趙義和林氏在宅門外,恭送各位夫人離府。
桑夫人臨走前,再三邀約,兩人在丞相夫人的壽宴上坐在一處,再一同去林氏繡紡看看。
林氏也喜歡這個年輕爽朗的夫人,欣然應允。
其他夫人也表達了各自的善意,今日的事,令所有的人都很震驚,震驚于趙夫人的風采和性情,震驚于嚴夫人的厚顏無恥。
這真是不能偏聽偏信,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連耿夫人離開時,都有些訕訕的。
“阿父,我阿母今日表現(xiàn)的好吧。”,嬌娥見客人都走遠了,便拽住趙義的袖子問道。
“自然是好的,阿父今日好……開心。”,趙義的眼角突然有些濕潤。
居然能見到林氏為了自己,能委曲求全到像今日那般。
若是以往,林氏怎么能夠受得了這般的氣,早哭喊著要撕了自個,要找林暉來討個公道了。
今日的林氏忍到了最后,被氣成那樣,還在試圖打壓嚴家,維護著自己。
“那丁姬該怎么處理?”,嬌娥急急問道。
趙義和林氏的臉色都不那么好看了,丁姬居然敢串通他人,出賣家主,還來挑唆夫人。雖然不能去京兆尹報案,但是收拾一個小妾,難道后院里還缺了什么法子不成。
“丁姬就交給夫人了,后院的事都歸當家主母管,不論怎么處罰,我都認同。”,趙義咬牙切齒地道。
嬌娥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回去歇歇,等會要準備家宴了,你舅舅他們也快要來了。”,林氏吩咐道,這個生辰宴,過得可真不輕松。
眾人回到正院,只見丁姬抱著莽哥跪在廊下,玉梨也哭喪著臉陪著。
“夫人,大人,奴婢知道自己錯了,只求看在兩個孩兒的面上……”,丁姬淚如雨下,懷中的莽哥也“哇哇”大哭起來。
玉梨瞧著趙義皺著眉頭,便不斷地哭求著阿父饒了阿母。
“看在兩個孩兒面上又怎樣?”,趙義冷冷地問。
看看這樣的生母,日日熏陶著,能教出來什么樣的孩子。
趙義又開始算著丞相夫人的壽宴還有多少日了,什么時候夫人才能空出來,教養(yǎng)庶子庶女們呢?
林氏站在那里不做一聲,趙義方才信誓旦旦說要將丁姬交給她處置,她就在這里看著趙義會不會出爾反爾。
“你現(xiàn)在還能留在這里說話踹氣,已經是看在兩個孩子面上了。”,趙義看著說不出話來的丁姬,冷冷道。
“阿父,你怎么能這般……”,玉梨大叫道。
“這般什么?嗯?這般絕情?”,趙義有些惱怒。
誰家的小妾會猖狂成這樣,聯(lián)合著外人來打家主的臉。說出去,他趙義還要不要做人了,家中的小妾貪圖財物,將家主讓給別的女人睡。
“我再告訴你一遍,玉梨,你的母親只是夫人,丁姬就該遵守做姬妾的本分,她是享了這么多年的福,忘了自個是個姬妾了,就算是夫人也沒有這般行事過。你將來是要嫁到人家家里做大婦的,不要學丁姬這個樣子,讓父親面上無光。”
“好好的福分都被自己作沒了。”,趙義嘆道。
扭轉身子,趙義便往廳堂里去了,臨走前丟下一句話:“夫人,這里就都交給你了。”
林氏低著頭沉吟半響,問:“嬌娥,你看該怎么罰?”
“阿母,女兒覺得處罰的輕了,阿父的面上不好看。處罰的重了,玉梨和莽哥的面上不好看,不如……”
丁姬猛地抬起頭,急切地看著林氏,道:“夫人,我是財迷心竅,做了錯事,也是受那李梅唆擺。她說她和大人眉目傳情已經有一段時日,兩人相約今日成事。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大人,自然想借機復寵。”
“那又為何到前院來當眾揭穿?”,嬌娥冷冷地看著丁姬,就像是在看一塊抹布。
“我只是想叫夫人難過……”,丁姬哆嗦著。
“哼,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只怕李氏和你約好的吧,今日鬧的這般大,李梅便進了我們趙家,到時候你兩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母親一個,你手頭還有個莽哥,可以奮力搏一搏。”
丁姬不敢相信地抬起頭,大娘子怎么這般聰慧?
“癡心妄想成這樣的姬妾,還真是少見,李梅進了趙家的門,憑她的身份怎么也是個良妾,她自己不會生兒子,要抬著你和莽哥?”,嬌娥的眼神像是把利劍,刺得丁姬雙目生疼。
“不是……我何必再讓李梅來家里爭寵……,我只是一時腦熱……我……”,丁姬抖得越發(fā)厲害。
“別說了,沒有人愛聽。”,林氏煩透了,道:“丁姬,念在你伺候家主一場,便留你一條性命,搬到雜院里,今生都不得見人。玉梨和莽哥都搬到黃姬那里去,由她管教。”
玉梨尖叫著咒罵,不愿意丁姬被拖下去,丁姬也抱著莽哥不愿意撒手,門廊前哭聲震天,場面十分凄慘。
嬌娥撇撇嘴道:“三妹,我若是你,便不會這么傻的被人當槍使。如今,最得意的不是母親,而是黃姬。今后阿父去看你們,黃姬不就多了機會見阿父了嗎?自己好好想想吧,母親從來沒想過將你們從姬妾那里搶過來,若是想,你們小的時候便在母親膝下養(yǎng)著了,何必等你都長得這般大,養(yǎng)都養(yǎng)不熟了。”
說罷轉身就走,林天牽著廣哥跟上,留下玉梨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第40章 前程(小修)
林天追上嬌娥,進了嬌娥的院子。
“表妹,你真覺得那黃姬有問題?”
“誰知道呢?反正她們以前沒有少給阿母氣受,讓她們狗咬狗,說不定反而能咬出些什么來。近來我和阿母都要忙著丞相夫人壽宴的事,給她們找些事情做,黃姬受著也不冤枉不是。”
嬌娥說完又斜了眼林天,“莫非你憐惜她們了?覺得我對小妾和庶妹太苛刻了?你要是和我阿父一般拎不清,我便再也不要理你。”
“說什么呢?我白對你好了。”,林天瞪了嬌娥一眼,拉著廣哥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