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狗卷棘弱弱出聲:大,大芥?(真沒問題嗎?)
戊離掃視了一圈院子里,發現所有參與交流會的學生都在除了虎杖悠仁。
他問道:怎么都在外面站著,虎杖悠仁呢?
伏黑惠一言不發的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紙門,示意虎杖悠仁在房間內。
戊離率先邁開腳步踏上臺階,伸手推開門:復活后的虎杖同學
然而話沒說完,他就愣在了原地。
而隨著門被推開,跟在戊離后面不遠處也要進來的眾人就看到
虎杖悠仁正拿著茶杯向座位上的軟墊倒水。
那個座位的主人,是伏黑惠。
突然想起曾在睡夢中隱約聽到五條悟喊了什么東西的伏黑惠,太陽穴跳了跳,咬牙切齒:虎,杖,悠,仁!
沒想到被抓包了個正著的虎杖悠仁僵硬轉身,就看到怒火熊熊的伏黑惠。
呃
他輕輕的,輕輕的向后挪了腳步,躡手躡腳想要從戊離身邊離開房間。
然而戊離長眉一挑,伸手拎住了虎杖悠仁校服外的紅色帽子。
萌虎被抓住了命運的后脖頸,被迫與伏黑惠黑了的臉對視了個正著。
然后
惠!惠你聽我解釋,我是要給你準備個驚喜的!
閉嘴!【玉犬黑】!
啊啊啊!惠惠啊咬到屁股了!
我養狗就是為了咬你這種家伙的!【玉犬渾】!
啊啊啊啊!!戊離老師幫我啊!
兩人追逐著從眾人面前消失。
禪院真希抽了抽嘴角:看來虎杖在消失這段時間,五條老師確實教了他不少東西。
因為覺得五條老師瞞了他們某些事而不愉快的心情,立刻就沒有了啊。
戊離從兩人已經看不到身影的方向平靜收回視線,輕笑:確實,五條教了虎杖同學很多奇怪東西的樣子。
五條的這筆賬上,又能加上一筆了。
另一邊評委室內。
五條悟猛然打了個巨大的噴嚏:阿嚏!
旁邊穿著神道狩衣的京都校老師庵歌姬嫌棄的躲開:悟你這家伙別噴到我身上,怪惡心的。
五條悟掏出手絹,猛地用力擦了個鼻涕,然后抬頭笑得依舊燦爛:歌姬,這你就不懂了吧,一定是我心愛的學生在想念我啊。
他笑嘻嘻道:畢竟我可是會教學生各種事情的好家伙呢。
庵歌姬:從剛剛起我就很在意了
五條悟:?
她深呼一口氣:所以說給我加敬語啊你這混蛋!我才是前輩啊,叫誰歌姬呢!
[我本以為被五條悟當做交易條件之一的禪院真希, 與老師的預言有關。但目前看來,我猜錯了。
留在咒術高專的禮物]
報紙輕微的翻頁聲打斷了戊離筆下的動作。
他抬眸看了眼對面座位的七海建人, 公事公辦的咒術師也平靜的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重新投注在手上的報紙上。
戊離挑了挑眉,還是慢悠悠的合上鋼筆,將嶄新的筆記本插/回到和服腰帶間,整理好外袍。
聽五條所說,七海君自己的工作內容應該已經很忙了,這種情況下還能抽出時間和我一起出任務?
七海建人皺了皺眉, 將展開的報紙疊好放在一旁, 視線從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上劃過。
新干線上的座位間隔并不是十分充裕, 此刻一米八三的七海建人和一米八一的戊離相對而坐, 狹小的空間無法讓兩個同樣長手長腿的人舒展開身軀, 筆直的長腿只能委委屈屈的縮著,但還是偶爾會碰到對方的膝蓋。
這讓習慣了職場上社交距離的七海建人有些難受。
但他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畢竟是你第一次任務,雖然你有其他的力量, 但畢竟沒有咒力,無法保證百分百能對上咒靈。我跟在一旁最起碼能保證你的安全,如果真出了問題, 我會履行我作為前輩的責任送你回高專。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七海建人看著對面姿態悠閑的青年, 墨鏡下金綠色的眼眸暗了暗。
即便夜蛾正道是咒術高專的校長, 但還是需要定期向咒術界的高層們做匯報, 聽從那些快要入土的老家伙們的指揮。
戊離能順利入職高專,除了五條悟在其中調和之外,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是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對于一個微不足道的體育老師的調動權限,咒術高層們完全不放在眼里,倒不如放權給夜蛾正道, 也算是給這位校長留些決策權和表面的威嚴。
但是這微妙的平衡,在兩校交流會前戊離與京都校的沖突下被破壞了。
當時在場的加茂憲紀和禪院真依都是御三家的成員,當他們親眼見證了戊離那完全不應該是普通體育老師的實力后,就立刻向京都校校長樂嚴寺嘉伸和所屬的家族做了匯報。
七海建人敢肯定,這個時候戊離的情報一定擺在了各家和各高層的書桌上。
而被五條悟全力舉薦的戊離,很明顯是五條悟一派的。
為了剝離五條悟的力量,那些高層可以把虎杖悠仁等人送進他們無法處理的難度的少年院面對新生的特級咒靈,造成了虎杖悠仁的死亡。
至于信息點全部存疑的戊離說不準那些高層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曾因為咒術高層可笑的權力博弈,而在高專學生時代就失去了唯一好友灰原雄的七海建人,對咒術高層的喪心病狂深有體會。
咒術高層全是狗/屎!
因此,本來計劃只是在戊離的外派任務中遠處觀察的七海建人改了主意,決定一路跟在戊離身邊,防范咒術高層可能的攻擊。
沒想到戊離君還保持著這么傳統派的習慣,還是該說,果然是茶系嗎?
迎著戊離詢問的目光,七海建人隔空指了指被戊離放回懷中的筆記本:這個時代,人們更習慣于使用電子產品吧,很久沒看到有人用筆記本了。
戊離了然的點了點頭:聽說七海君之前是在金融機構上班,果然更習慣于使用電子產品。筆記也算是我多年的習慣了,一時也不想改。
青年俊美鋒利的眉眼舒展著,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將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戰場。
七海建人頓了下,沉聲道:交流會之前
戊離挑了挑眉看去。
你不應該和京都校起沖突的,無論你的目的是什么,這種行為都會給你自身帶來危險。一直以來都對戊離表現出十分的警惕的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嚴肅的表情似乎真的是在為戊離的安全考慮而提供建議。
但戊離漫不經心的側首嗤笑:無所謂啊,我想這樣做所以也就做了而已。要是他們真的想做什么,那就來吧。
七海建人因戊離對自身安危的不在意而不贊同的皺起了眉。
但不等他說什么,就聽戊離繼續道:而且,我確實聽到了他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