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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沒有親人存在,作為咒術師的同伴們又難以捕捉,但是卻還有其他人可以作為要挾。
陀艮緩緩舉起了自己正在鉗制著的人類,那是一個處于昏迷中、長相秀美的女孩子。
在視線觸及到女孩之中,虎杖悠仁瞳孔驟縮,他脫口而出:優子?
你沒有認錯哦,她就是你國中時候的真人指尖搭在下巴上做出思考的模樣,想了一個形容詞,好朋友?
你這個家伙!虎杖悠仁露出憤怒的模樣,舉起有力的拳頭攻向還站在不遠處的真人,把她放開!
真人輕飄飄地錯身,躲過了來自粉發少年的攻擊,他灰藍色的頭發隨著對方的拳風輕輕往后飄動,隨即又在一瞬間凝結而成鋒利的長針,刺向攻擊自己的虎杖悠仁。
少年頓時迅速后退,好在收勢及時,手背僅僅被擦傷了一點破皮。
然而趁著這個空檔,真人已然退到了屬于人類對海洋的恐懼的咒靈陀艮的身邊。他的指尖已然搭上了被陀艮控制著的女孩的皮膚。
只要隨著他的一個簡單的念頭,就能讓她不做人。
再動一下,我就讓她變成我手下的小家伙哦~藍發咒靈異色的雙目之中涌動著惡意的光輝。
虎杖悠仁的動作僵住了,身體仿佛被冰凍一樣無法動彈。
眼前的景象讓他難以自拔地回憶起吉野順平曾當著他的面被真人轉變為咒靈的事實,而自己與當時一樣無能為力。也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與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執行任務,當時釘崎因為咒靈以小孩作為人質而放棄了自己的武器。
而他自己在祓除咒靈之后說出的話語是什么呢?
是會在這種情況發生之前,就完完全全地將可能造成威脅的咒靈祓除。
然而面對特級咒靈的威脅,虎杖悠仁此時此刻卻毫無辦法,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實力不足。
那么,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真人說,第一件事,先自己把左手廢了如何?
隱藏在虎杖悠仁體內的詛咒之王透過少年的眼睛看清了一切,有著黑色咒紋的面部透著相當的無趣。
而外界,粉發少年一時間沒有動彈。
怎么,不愿意動嗎,那我就先廢掉她的一只手試試真人勾起嘴角,將指尖搭在少女的手腕上。
等等!虎杖悠仁打斷了真人的話,盡管目光是幾乎要將真人殺掉的恨意,然而卻說出了妥協的話語,我答應你就是了。
他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腕,緩慢地將右手搭在上面,內心急迫地思考著該有的對策。
快點啊,悠仁。真人的聲音在此刻黏膩得令人作嘔。
就在虎杖悠仁下定決心,即將扭斷自己的左手腕之時,在場所有生物耳邊都傳來一個咔噠聲。
虎杖悠仁懵然地看著自己還完好的左手腕,他還沒開始掰呢。
所以,發出聲響的是
身材高大的銀發男人憑空出現在了虎杖悠仁面前的地面上,他沒有像以往那樣戴著黑色的眼罩,長長的白色睫毛覆蓋之下,是蒼藍色的璀璨眼瞳。
而他打橫抱著的,是靠在他的肩頭,似乎已經失去意識的少年,即使單邊的眼睛上被屬于五條悟的黑色眼罩覆蓋遮擋,但卻還有些許粘稠的血液從眼罩的縫隙之下滲出。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驚喜地脫口而出,而與之形成對比的,就是對面的兩個特級咒靈驟變的神色。
五條悟幾乎在落地一瞬間就掌控了全局,六眼告訴他的信息就足以讓他明白事情的全部經過。
他的神色之中并沒有往常一向的漫不經心,一張有著犯規雙眼的立體五官上,透著如云間峭壁一樣的冷峻。
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并沒有等待兩只咒靈反應過來,五條悟徑直展開了領域,
而與這雷厲風行的手段形成了鮮明對比的,則是他抬起左手則護著少年的額頭小心地按在自己的胸前。
真人試圖抵抗,放出了他自己的領域自閉圓頓裹。
然而支撐不過幾秒便被無量空處摧枯拉朽般地轟破。
在真人與陀艮不能動彈地時刻,五條悟對身后的虎杖悠仁簡短地說道:跟上。
哦哦!雖然不知道老師是怎么從獄門疆的封印中脫離,粉發少年頓時無比安心地跟了上去,將被挾持的國中時期的普通人同學從陀艮的鉗制中解救出來。
在之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內,兩名特級咒靈就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祓除完畢。
硝子還在高專嗎?五條悟稍微偏過頭,詢問一旁的虎杖悠仁,現在是什么時間?
在的。虎杖悠仁點頭,小跑地跟在男人的身后,距離涉谷之戰已經過去一天半,發生了許多事情。
等回到高專之后,全部都告訴我。五條悟簡潔地說道。
男人忽然將視線轉向街角,屬于摩托車引擎的聲音從遠處隆隆地傳過來,聲音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迅速由遠及近。
一輛流線型的摩托車停在了二人的面前。
前方的是有著橘紅發色的青年,不知為什么,明明是那么高的速度,頭上的禮帽卻絲毫沒有掉下來。坐在后座的則是一身黑衣的太宰治。
第91章 兩人的猜測
虎杖悠仁并不認識來人是誰,而五條悟作為五條家的家主,對于同樣能夠克制咒靈的另一種力量體系,了解并不少。
然而五條悟并沒有理會這兩人的心思。
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太宰治從車上下來,輕飄飄地落地,看到了被五條悟護在懷里的少年,眸色暗沉了些許,封印已然被解開,你也該把阿誠還回來了。
五條悟的嘴角拉出平直的弧度:港黑有什么資格帶他走?
憑現在港黑依然保有他的工作證明。中原中也同樣站到前面來,皺起眉,對五條悟露出些許敵視的模樣,你把他怎么了?
我調查過,誠在涉谷的戰斗,似乎并沒有站在咒術師的一邊,太宰治說,因此,我們必然不太可能讓他就這么被你帶走。否則,難道還要等著你們那些可笑的咒術高層給他判處死刑嗎?
高瘦青年的語氣之中透著些許嘲諷的意味,顯然對于咒術師的權利構造不屑一顧。
五條悟抱著玩家軀殼的手臂微微收緊,一雙蒼藍色的眼瞳仿佛陽光下亙古不化的寒冰。
不會讓他陷入這種、境地。
你并不了解他。太宰治意有所指地說道。
五條悟稍稍往一旁側了側身體,忽然也無師自通地開啟了嘲諷模式:這些瑣事還是不勞二位操心。悠仁,抓著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