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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玩家往后退了兩步,站在了苦艾酒的身邊,與其他所有人都拉開了距離,我和貝爾摩德都是組織的成員,也甘愿為了它鞠躬盡瘁。
青年的面容還帶著些屬于少年的青澀,他微微抿唇看著在場的其他人,挺直的脊背透露出幾分堅持的倔強。
場面太過混亂,因此玩家想要以此試探眾人的態(tài)度。
七宮誠已經(jīng)做好了在場的人們頭話,
所有人的頭頂依然是熒光粉的顏色,包括之前還在忽閃的夏油杰,此時的名字也詭異的穩(wěn)定。
江戶川亂步面色卻一點點地變得難看起來。
自己少時捧在手心里關(guān)懷的弟弟,此時卻相見不相識,還把自己認作了敵人。那戒備而警惕的目光讓名偵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下壓。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五條悟。
只聽他噗嗤笑了起來,半分沒有距離感地走上前,一點也不顧青年的抗拒就揉亂了他的頭發(fā)。
怎么?你們那個龐大的組織是沒有其他人了嗎,讓你沖到最前面承受傷害。有什么煩惱可以告訴老師,以五條家的財力,那個組織應(yīng)該不會拒絕我將你帶出來吧?
它并不是你最好的歸屬,尤其以他們最近的混亂狀況來看。相比起來,夏油杰的態(tài)度更為處變不驚,誠,作為盤星教的教主,我是非常樂意接納你的。
對于兩人的招攬,七宮誠嘴角微抽,他自己就是組織的首領(lǐng)了,為什么還要去一個陌生的地界打工?
江戶川亂步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話。他當(dāng)然也想將人帶回偵探社,但是對方并沒有與自己的記憶,即使說出來也得不到想要的結(jié)果。
喂,你們的態(tài)度,未免也太囂張了。一時間被忽視了的中原中也終于皺眉說道。如果不是七宮誠在,此時的重力使就已經(jīng)二話不說開始用武力驅(qū)逐這些人了。
勸你們盡快從這里離開,否則就不要怪我動手了。中原中也的身上騰起更為明顯的紅色重力。
江戶川亂步凝眉看了他一眼,道:你認識阿誠?
對方的話令中原中也下意識瞥了七宮誠一眼。
這個動作幾乎是默認了他確實與七宮誠相識的事實。
見狀,玩家也并不慌亂,而是坦然承認道:我確實曾在港黑擔(dān)任過要職。
中也,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讓我把人帶走,可以嗎?七宮誠輕巧地詢問。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下,手指搭在帽檐上,一時間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fù)。
你這家伙壓低的聲音里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分明是仗著自己對他的縱容。
謝謝chuya!七宮誠得寸進尺又興高采烈地說,堵住了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在他笑起來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拒絕他的請求。
中原中也氣悶地撇開臉。
玩家伸手要將旁邊的貝爾摩德扶起來帶走,這一次并沒有人來阻止他,包括一開始對于苦艾酒殺心最重的夏油杰。
等一等,后方傳來了名偵探少年氣的聲音,他跑了幾步追上來,站在玩家的面前,認真地伸出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我的名字是江戶川亂步,是世界第一的名偵探。
七宮誠愣了一下,下意識用空余的手與對方握了握手,我是七宮誠。
自己最初的時候,因為沒有經(jīng)歷副本,所以向?qū)Ψ铰冻隽瞬幌嘧R的模樣。現(xiàn)在看來似乎引起了對方的誤解。
不過,自己在江戶川家的時候本來年紀就很小,忘記的話應(yīng)該也很正常吧。玩家想。
貝爾摩德已經(jīng)用自己的衣服綁住傷口,暫時止血,她拒絕了七宮誠的攙扶,而是堅持自己走出這條巷子。
無他,作為頂級的明星和演員,她察言觀色的能力相當(dāng)強。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快要將她身上戳出數(shù)個洞來。
將名字交換完,江戶川亂步才與織田作之助一同離開這里。
而五條悟則是與夏油杰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比起十年前那種自然而然的友誼,此時兩人之間仿佛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兩人有著不同的理念,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戳破這層隔膜。
誠醬,等等我。五條悟率先邁開了腳步,大長腿很輕易地就追了上去。
中原中也不爽地嘖了一聲,跳到了集裝箱頂上,目光注視著七宮誠離開自己的視線。
而夏油杰則是轉(zhuǎn)身進了江戶川亂步剛剛離開的岔路口方向,沒過多久便追上了對方。
來了?對于咒術(shù)師的到來,江戶川亂步并不感到驚訝,而是說道,事情和我們理解的可能有些偏差。
織田作之助安靜地站在名偵探的身邊,充當(dāng)合格的保護者。
你看出了什么?夏油杰問。
那個女人對待阿誠的態(tài)度不太符合之前的推理。江戶川亂步說,中原中也同樣如此。
五年前,是港口黑手黨崛起迅速吞并其他組織的時期,當(dāng)時它之中踴躍而出了眾多的異能力者,其中最富有神秘色彩的,就是被稱為無面死神的準(zhǔn)干部,雨宮輝夜。
你的意思是?
我早該想到的,江戶川亂步面上沒有什么表情,之所以會有那樣的稱號,是因為他一旦摘
雨宮輝夜就是阿誠。
第77章 隕落前夕
應(yīng)當(dāng)是某種交易,讓黑色組織把誠借給了港黑一段時間。因為,無面死神在短短不到兩年之后就銷聲匿跡了。江戶川亂步說。
他抬眸看了眼不知在思索什么的夏油杰,道:你的行為我雖然不會阻止,但出于同一陣營的考慮,稍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繼續(xù)獵殺那個組織的成員,說不定會引起阿誠的厭惡。
畢竟,在他的認知之中,組織反而是他的家。你的行為只會把自己推向他的對立面。
聞言,黑發(fā)男人沉默了一會,忽然說道:那又怎么樣,比起當(dāng)年他所承受過的傷害,被怨恨只算是最輕的懲罰而已。
哼。對于夏油杰的這種姿態(tài),江戶川亂步抱臂站在墻角,從鼻腔里發(fā)出的聲音顯然是表達了自己的不以為然。
這話著實相當(dāng)于哪壺不開提哪壺,江戶川亂步當(dāng)年之所以與夏油杰的關(guān)系降到冰點,就是因為誠的死而無可避免的遷怒。
你隨意,亂步大人就先回去了。他孩子氣地說道,從兜里拆開了一顆棒棒糖,咬在了嘴里,走吧,織田。
比起失去記憶,名偵探倒是更擔(dān)心在最初見到誠的時候與玩家后來判若兩人的表現(xiàn)。
等到脫離了袈裟咒術(shù)師的視線范圍,又確認了周圍沒有其他人,織田作之助才捎帶遲疑地開口詢問:那個少年,是亂步先生的朋友嗎?會這樣不顧危險地跑到港黑的地界。
江戶川原本轉(zhuǎn)著自己口中的棒棒糖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后才收斂了原本做出的若無其事的神色,有些苦惱地答道:是家人哦
另一邊。
七宮誠目送貝爾摩德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這片地界,然后就輪到了他應(yīng)對當(dāng)前的問題。
我以前一直以為誠醬只是那個組織成員的親屬?五條悟湊近過來,彎腰,隔著黑色的眼罩注視著面前的青年,現(xiàn)在看來,能跟琴酒那樣的成員有所聯(lián)系,誠醬的身份恐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