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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如斯。
恐怖如斯。
G大人yyds。
恐怖如斯,話說剛剛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信息飄過?
恐怖如斯,別打亂隊形。
我看到了大變活人,剛剛沒亂動手是對的,灰原哀,她喝老白干變成雪莉了耶!貓貓震驚.jpg。
我也在那個酒窖里,她變成大人的時候我沒敢看,后來才忽然想起青少年模式本來就是全自動馬賽克!
糟糕,琴酒他們也進氵
樓上怎么回事?怎么話說到一半就停了。
他頭像灰掉了,盲猜被琴爺發現然后一槍崩掉性命。
R.I.P。
R.I.P。
】
酒窖嗎?七宮誠沒有選擇與阿笠博士見面,因為他懶得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忽然趕來米花大飯店。
他扭曲了看門警察的視角,在監控死角處躍入酒店之內。
一樓的墻上貼著整個飯店的分布圖,而酒窖的位置
江戶川柯南的身影進入神之義眼的視線,七宮誠沒再繼續思考,而是選擇急匆匆地跟著少年偵探往上跑。
面前的懸浮窗口上依然滾動著世界頻道的信息。
不過,已經不需要再看上面的信息了,因為,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同樣也已經進入神之義眼的視線范圍。
他們正在樓頂之上。
而七宮誠才僅僅跑到第二層樓,他一邊跑,一邊下意識地拉下兜帽,以防監控捕捉到自己的信息,并且運用神之義眼隱藏了自己的身形。
江戶川柯南往上跑的神色分外焦急。
琴酒和伏特加站在樓頂的門口后,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七宮誠挪動了一下視野。
煙囪口的鐵蓋忽然動了一下,隨后被有著咖啡色頭發的女人頂開。她穿著酒店內部工作人員的服裝,光腳踩在了雪地之中。
一聲槍響。
原本正在調整著眼睛框架,與江戶川柯南通話的宮野志保瞳孔驟縮。
子彈擦著她的胳膊落在身后,在肌膚上留下一道血痕,鮮血濺落在雪地上。
啊,親愛的雪莉。琴酒露出勢在必得的微笑,你果然在這里。
七宮誠一邊跟著江戶川柯南往上跑,一邊在內心急切地思考著對策。
這么近的距離,以琴酒的槍法絕對不會打偏,如果他使用神之義眼扭曲琴酒的視角,絕對會在一發子彈之后就被對方發覺異常。
但是,如果暗中使用的話應該也沒關系,畢竟,組織里的人全部都不知道自己擁有這項能力。
琴酒似乎還要逼供一些話,因此并沒有直接殺掉宮野志保,而是用槍描邊。
七宮誠微調了一下在琴酒視野之中宮野志保的站位,確保她的生命安全,保證只是擦傷。
數聲槍響過后,雪莉倒在地上,血液染紅了周圍的雪地。
還是不肯說出怎么逃出組織毒氣室的嗎?琴酒終于不耐煩起來,槍尖指向了女人的要害。
七宮誠站在樓梯的交界,前面就是依然還在沖上頂層的江戶川柯南。
他一時間有些猶豫。
因為站在玩家的立場上,琴酒和宮野志保、工藤新一對于他都不是紅名,也就是說,不是敵人。
如果當初出生點是作為普通人,組織的成員或許就會成為紅名。即使是七宮誠自己也不確定,假設自己對工藤新一自曝黑色組織繼承人的身份,對方會不會瞬間變成紅名。而琴酒是目前贈送生存點最慷慨的NPC。
些微的遲疑,讓七宮誠一時間失去了先機。
江戶川柯南一邊跑,一邊打開了手表,他努力壓低因為奔跑而產生的劇烈呼吸聲,十字瞄準背對著門口的殺手。
麻醉針瞬間激發而去,打中了琴酒。
江戶川柯南站在門邊,氣喘吁吁,手表瞄準的姿勢依然保持地穩穩的。
被麻醉針擊中,琴酒的瞳孔有些渙散,他咬緊了牙關,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半跪下來。
大哥,你怎么了?伏特加轉過身,露出驚訝的神色。
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他迅速往門口.射擊了數槍,然而什么都沒擊中。
七宮誠站在雪地邊,看著反應過來的雪莉重新躍入了煙囪。
麻醉針的效果隨著血液的流動愈發明顯起來,琴酒握槍的手微微顫抖,他調轉了角度,對準了自己。
扣下扳機。
旁邊驟然一股巨力傳來,狠狠擊中在男人的手腕上,手.槍掉落在地面上,子彈擊中了旁邊的墻壁。
琴酒努力硬撐著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里是令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七宮誠垂眸看著銀發的男人,剛剛就是他一腳踢飛了槍.支。
似是再也堅持不住,琴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被少年俯身接住。
睡吧。七宮誠輕聲說道,拂去了對方肩上堆積的雪花。
你是什么人?伏特加并未見過七宮誠的真實面容,僅有的見面嚴實的裝扮也難以讓他記住長相,因此他頓時將槍口對準了他。
等G醒了,你可以問他。戴著兜帽的少年只露出一個小巧的下巴,他將琴酒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將人撐起來。
本以為是要來救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沒想到反而是琴酒自己翻了車。
看到他的舉動,以及話語間對琴酒熟稔的態度,伏特加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江戶川柯南似乎在意識到宮野志保已經掉回煙囪的時候就離開了,現場只剩下他們三人。
伏特加,你清理一下這里留下的痕跡。七宮誠理所當然地命令道,令男人下意識地去執行。
我帶琴酒先走,樓下還停著他的車吧?七宮誠問。
啊,是的。伏特加慢半拍地回答,后知后覺,你的組織代號是什么?
我們是見過面的。七宮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提醒,Poles酒吧,化名見座昭。
伏特加頓時恍然大悟。
車鑰匙給我。七宮誠說道。
伏特加聽話地將東西丟給他。
這里的腳印、血跡全部都要處理一遍,不要大意。少年說。
我明白了。伏特加下意識立正。
等天臺的門合上,伏特加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拿出了往常面對大哥的時候才會有的緊張態度。
那個少年雖然年輕得過分,但是身上卻仿佛有著一種從硝煙中廝殺出來的上位者的氣勢。
七宮誠看著自己重新掛上的黑の組織的繼承人頭銜,一邊半扛半撐著琴酒下樓,一邊嘆了口氣。
事件到此似乎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