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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魔人脆弱精致?找借口也找個像樣一點的啊!
可惜喬羽是真的信了。
只有鸚鵡有一種啊,果然這樣的念頭。
喬羽用日本這邊的說法來講,就是偏向褒義的讀不懂空氣。他對危機和緊張似乎天生就缺根筋,因為性格和長相問題,還時常被各種垃圾盯上,然而這人就是被盯上了都不知道,以前是D伯爵出手,后來是鸚鵡解決,現在則是織田定時清理。
簡直就像套娃一樣。
名為喬羽的陷阱就在這里,等著一個個自己往下跳。
只不過這一次一下子來了三個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嚶哥早在喬羽把中也貓抱回來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
只有一點,該死的金龍!
鸚鵡默默地遷怒。要不是金龍的提議,喬羽絕對不會來到遠東這里,像是這個這個和這個,還沒有靠近就被店里的其他動物趕得遠遠的了。
喬羽把貓咪放下,起身準備去給客人倒上一本熱茶,亂步貓靠了一個空,阿治貓頓時瞪圓了貓眼,兩只貓貓非常不滿意,轉身又纏上了喬羽,他卻沒有抱起任何一只貓了,只有頭頂的倉鼠才是唯一的勝利者。
醫生:你們也是來避雪的嗎?
太宰治搶先回答:是啊。
沒能和喬羽對話的亂步包子臉鼓了起來。
帶著一群貓貓走起,醫生去廚房泡茶了。
喬羽短暫的離開讓屋內從暗斗變成了明爭,幼稚的亂步向著兩位同行者瘋狂甩眼刀,太宰治全盤接受,還不時甩一個回去,而費奧多爾垂著眉,全然無視身邊的兩個人。
還是亂步沉不住氣發難:沒想到啊,大名鼎鼎的擂缽街蜘蛛也會光臨寵物店。
太宰治比起亂步,更在意費奧多爾:我算什么,這不還有來自遠方的魔人嗎?
費奧多爾從進門開始,就把可憐弱小又無助刻在了他每一個動作當中,搭配上脆弱精致的面容,就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少年。只是他話里的內容就沒那么讓人戀愛了:能讓大偵探和蜘蛛都光臨的店,我也想見識一下。
太宰治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亂步也皺著眉頭,娃娃臉皺成一團。
先喝一杯茶吧,握著取暖也可以哦。
喬羽端著托盤走出來,太宰治立刻起身接過它,舉止投足之間自帶大家禮儀,一臉好孩子姿態:真的太謝謝了,讓我們來打擾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這個換臉速度,熊孩子江戶川亂步目瞪口呆。
第61章
今天懷疑人生*2
江戶川亂步今天的人生主題大概就是懷疑人生四個字。
這是什么換臉游戲?
江戶川亂步看著太宰治, 宛如見到了川劇換臉技藝傳承人。
一個到處搞風搞雨、唯恐天下不亂的俄國魔人假裝自己是脆弱少年,另一個陰險狡詐、手段狠辣的擂缽街蜘蛛假裝自己是大家出身的乖孩子。
在他們兩個的襯托下,只是調皮搗蛋的江戶川亂步都成了老實孩子。
他以為他今天知道夏目漱石假裝成貓騙吃騙喝已經很驚喜了, 沒想到更驚喜的還在后面。
偵探大人看著喬羽和太宰治、費奧多爾開始聊起來, 竟然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貓貓, 很喜歡醫生呢。費奧多爾說話的時候很有韻律,明明可以連起來說的話, 偏偏要中間斷開, 明顯把重點放在了貓貓兩個字上引導喬羽說話。
太宰治聽費奧多爾這樣說, 整個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惡心心, 靴靴。
這段時間不只是費奧多爾搜集橫濱的情報,太宰治也在搜集費奧多爾的情報。時間過去那么久之后又有新的國外人來調查暴雨晚上的神明大人, 讓人不在意都不行。
只是沒想到魔人還是有點本事,居然能在他封鎖情報的情況下找到這里來。
一直坐在喬羽頭頂的倉鼠, 又和俄國少年對上了視線。
費奧多爾被醫生拉著科普了一堆養貓注意事項之后,又說:醫生, 你頭頂上還有一只倉鼠。
你說這個啊, 它叫做喪喪。喬羽微微低下了頭,讓三個少年看得更清楚, 很可愛吧?喪萌喪萌的, 是很受歡迎的倉鼠哦。
聽到這個名字,費奧多爾差點維持不住他脆弱少年的人設。
而倉鼠的眼神, 也從= =變成了
吱吱。倉鼠抗議。
喬羽卻誤會了它的意思,滿滿的都是大家長炫耀自己家毛孩子的自豪感:喪喪很聰明的,現在叫它的名字已經會聽了。
紫眼倉鼠:
費奧多爾: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的視線在倉鼠和費奧多爾兩邊來回, 輕而易舉地從倉鼠稀罕的眸色上看出來了端兒。
栗色發的少年頓時笑了起來, 像只偷到了魚的貓。
而真正的貓, 則在桌子底下對太宰治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為什么阿治貓從來沒有試圖讓太宰治跟過來,純粹因為貓咪覺得他太丟貓臉了。
而喬羽終于在這一刻想起來為什么覺得太宰治眼熟了,他笑起來的表情跟阿治貓特別的像,一模一樣的眸色,笑的時候總是帶著狡黠的光,看起來就不懷好意。
亦正亦邪的萌點。
愛屋及烏的喬羽對少年的好感度瞬間upup。
費奧多爾此時還不是以后那個面不改色,一個計謀就能翻云覆雨的魔人,他盡量以平靜的語氣問喬羽:我可以買這只倉鼠嗎?
俄國少年的紫眸宛如俄國十分出名的那顆皇家紫心*,熠熠生輝,讓人不忍拒絕。
對美色抵抗力差一點的,別說買了,拱手相讓都行。
不過還是那句話:喬羽是誰?
當初在寵物店,環肥燕瘦、美人如云,喬羽從小就在美人堆里長大,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如果說他的物理防御是1,那么他的美色防御就到了100,滿級是10.
費奧多爾一直用得十分順手的美色對他毫不起作用。
這個要問喪喪哦。喬羽把手掌攤平在倉鼠旁邊,倉鼠慢吞吞地挪到了他的掌心,淡定地坐在眾人視線的中心點。喪喪,你要跟這個哥哥回家嗎?
白得像一只雪中精靈的小家伙,嘴巴動了動,然后毫不猶豫地轉了個身,背對著在場的其他三個人,露出了它那一截的黑色尾巴,面朝著喬羽。
倉鼠對著喬羽張開雙手爪子,醫生好笑地給它塞了一顆葵瓜子。
拒絕的姿態溢于言表。
醫生打哈哈:不好意思,或者你可以挑選一下其他倉鼠?
費奧多爾一時之間竟然無言。
他本來很有把握讓罪與罰跟他走的。
他們一個是罪,一個是罰,一直以來相當合拍。
費奧多爾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他在俄國見識多了異能力者的作態,明明有非凡的力量卻為虎作倀,自認為是天選之民,耽于享樂。異能力不是進化的起點,而是助長人類惡劣一面的放大鏡。在成年人面前還會稍微掩飾的異能力者,在小孩子面前反而毫無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