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沙走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亂步開始撒潑耍賴之前,喬羽給阿哈套上了他一路背過來的玩具雪橇車,再把黑貓放進去。
亂步貓:喵喵喵?
貓咪體驗了一把坐雪橇的快樂。
哈士奇本來就是雪地工作的雪橇犬,拉雪橇是它們鐫刻在基因里的工作。阿哈從來沒有這樣的工作經(jīng)驗,第一次這個帶輪子的假雪橇拉得格外興奮。
汪、汪!阿哈原地表演一個狗子快樂無邊際。
亂步貓也是小孩子性格,坐在雪橇里漸漸的也感覺到了被狗子拉著跑的快樂。為了能坐雪橇,它甚至愿意跑一段路。黑貓就這樣跑一段,坐一段,坐雪橇像是吊在驢子面前的胡蘿卜,誘惑著亂步貓跑步。
汪嗚!
喵!
兩個熊孩子玩在一起,它們不是熊孩子X2,它們是熊孩子的平方。早晨的慢跑就變成了快跑,喬羽半路陣亡,坐在路過的公園椅子上爬不起來了。
嗷嗚?阿哈頂著一張精英臉湊上來,不斷地拱喬羽的手。
喬羽還記得是外面,不能葛優(yōu)躺。跑、跑不動了
黑貓坐在雪橇里,給貓戴一條大金鏈,它就可以翹起二郎腿成為活動的表情包。喬羽冷笑一聲,假裝伸手要去把貓抓下來,貓咪立刻端正做好,乖巧得不得了。
小樣兒。
喬羽擼著大狗頭,有氣無力地問:你還想跑?
阿哈頂了頂喬羽的手心。
不不不,我跑不動了。喬羽拍拍狗腦袋,你自己跑,我在這里等你好不好?
阿哈用它的小腦袋嚴肅思考了一會兒,可以!
汪!
阿哈舔了舔喬羽的手,帶著它心愛的小雪橇,拉著一只黑貓走了。
亂步貓這個還沒有意識到危險。
.
.
織田作之助是一名殺手,或者說是準殺手。
這個時代太亂了,許多人成為時代的犧牲品,他們的孩子就成了時代的殘余物。織田作之助就是他們之中微不足道的其中一個。
不知道說他幸運還是不幸,沒有進入福利院的織田進入了一個包裹著株社外皮的非法組織,不過沒有上過學(xué)的織田作之助不知道什么非法合法的,總之他在里面呆到了現(xiàn)在。
兩年前他脫離低級打雜工,成為了一名高級打雜工,正式開始走上違法邊緣的道路還沒犯罪。雖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是違法,什么是犯罪。
織田作之助只是待在一個組織里,然后為了活著學(xué)習(xí)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東西、出去干活的小孩而已。表情稀少,性格卻極好的織田干什么臟活累活都沒怨言,而且還愿意拉一把同伴,組織里的所有底層人員都挺喜歡他的。
大概是好人上天總會給他一點機會,就在他成為高級打雜工兩年,即將正式走上犯罪道路之前,一個挺喜歡他的后勤人員開始給他普法。
織田作之助:???
你還年輕。已經(jīng)到了中年的工作人員不清楚這家公司做的是什么勾當(dāng),隱隱約約猜到一點。不過為了他的老婆孩子,他只能裝聾作啞,最后一點良心,就用在了織田身上。出去走走或許還能找到其他機會,別陷進這個泥沼里。
織田作之助茫然了。
工作人員繼續(xù)勸他:最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總之不太安穩(wěn)。你可以趁機脫離這里,找一份工作。
織田作之助迷茫地點頭,真的走了出去。
對他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卻挺茫然的。
他知道對方是好意,然而模糊指出來的方向卻是一片迷霧,從來沒有離開組織生存過的織田站在迷霧邊緣進退兩難。
織田知道組織會讓他做什么,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畢竟對他這種環(huán)境下長大的孩子談善惡觀,有些過于奢侈了。
有一點工作人員說的是對的,組織惹上了麻煩。他們組織就在高瀨會的邊緣活動,現(xiàn)在高瀨會要擴張地盤,組織首當(dāng)其沖。混亂之中誰都沒留意織田作之助,少年輕而易舉地跑出來坐在街頭發(fā)呆。
一只哈士奇就這樣撞了過來,它轉(zhuǎn)彎的速度太快了,撞倒織田作之助身上,背后拉著的小車直接來了一個驚險的四輪漂移,過輕的塑料雪橇車和貓被甩飛,動態(tài)視力極好的織田作之助一手抓住了車,另一手抓住了貓。
雪橇車飛走了,系著雪橇車的塑料繩還系在狗身上,沒有了車子,繩子一個反作用力就打在了哈士奇背上,噠的一聲聽著就疼,偏偏這樣才讓皮糙肉厚的狗子還沒什么反應(yīng),它走了兩步之后才扭過頭來發(fā)出了一聲疑問:嗷?
阿哈看著自己身后空空如也,抬頭看見自家的貓和車都在陌生人手里。
哈士奇奇怪地抬高了眉,兩點白色的飛快要飛出來,不知道想到什么,它又皺起了眉頭,那兩點眉毛頓時扭在一起。
狗狗思考了三秒之后,倒地不起。
額?不知狗心險惡的織田作之助帶著暈了的貓和快散架的車過去查看狗狗:你還好嗎?
汪!阿哈倒在了地上整張臉可憐地皺起來,它艱難地想要爬起來,爪子卻似乎使不上力。
并不精通狗語織田愣了愣,給狗子借了把力
阿哈爬起來之后,用吻部頂了頂織田的手。
織田作之助下意識也覺得狗狗可能不太好。受傷了嗎?回顧四周,卻沒看到它的主人。
狗狗去嗅了嗅那只被它狂野拉車技術(shù)搞暈的貓咪,又看看那輛要碎掉的雪橇車,用嘴巴頂了頂織田作之助的手腕。
阿哈:嗷嗚,嗷嗚。
織田:啊?
阿哈:汪!
哈士奇站起來,一瘸一拐,左后腿抽了起來,對著織田搖了搖尾巴。向前走兩步,又回頭看看織田。
紅發(fā)的少年最后還是跟上了這只陌生的狗子。
畢竟也只是條狗。
總不能賣了他,對吧?
然后織田作之助就發(fā)現(xiàn)這條看起來憨憨的狗子真的打算把他賣了。
第38章
38/格卿
織田作之助抱著狗跟在喬羽身后, 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跟著對方回家了,更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讓他跟著回家。
對方的行動舉止、衣著打扮,無一不顯示著良好的出生和優(yōu)越的生活環(huán)境, 和織田作之助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們同樣生活在橫濱,卻是兩個世界的人。
織田不是沒有見過像喬羽這樣的人, 只是一般來說, 他們對織田都處于唯恐躲避不及的狀態(tài), 跟人見到老鼠蟑螂的態(tài)度差不多。
懷里的阿哈叫了一聲, 把織田作之助想漿糊一樣的腦子攪得更加混亂, 少年忘了剛才自己在想什么,趕緊把狗子抱好。
體貼的少年還特意避開了狗子受傷的腿,卻有些迷糊狗子受傷的到底是左后腿還是右后腿, 兜著狗的屁屁陷入了另一重迷境。
織田作之助覺得自己可能陷入了幻想之中。
喬羽抱著貓咪走在前面推開門, 回頭看看那個半聳著眉眼, 沒什么精神的少年。
怎么了?喬羽問。
織田作之助的腦子又糊涂了:不, 那個謝謝,沒什么。
進門就看到干凈整潔的店面,一只漂亮的鸚鵡站在前臺的假樹枝上, 眼神炯炯地盯著他,目光之銳利讓織田的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