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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誰合作全靠自愿,最后組合的情況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這對老搭檔一起行動,江戶川亂步、周防尊還有犬夜叉一起行動,剩下的沢田綱吉他們四個人一起行動。
分好之后,幾個人就默契的各自分開了。
很明顯,他們的首選目標都是同一個人那就是三番兩次偷襲里見式的蓓姬。
但是蓓姬只有一個,先到先得,去晚了就只能看著別人為里見式報仇了。
喂,太宰,人還要多久才能找到?中原中也身上裹著一層紅光,最大速度的低空飛行。
六道骸的幻術對太宰治不起作用,所以他現在還是小孩子的樣子,戰力還不如江戶川亂步,但是靠著腿上裝的小型飛行器,閃避技能還是點滿了的,追上全速前進的中原中也也不是問題。
不要著急嘛,我又不像亂步先生那樣能夠一眼看出目標在哪兒,也不像阿綱那樣能夠靠超直感找到正確的路線一通分析下來,太宰治攤了攤手,啊,真是太糟糕了,這么看來我們完全是屬于劣勢啊。
中原中也信他才有鬼,雖然不像其他兩個人能力那么作弊,但是太宰治心黑啊,他不信在這種情況下,太宰治一點準備都沒有。
江戶川亂步三人那邊,一眼就看穿蓓姬的所在地之后,江戶川亂步順理成章的成了指路人。雖然是路癡,但那只是亂步大人不想記路,認真起來的話,想找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犬夜叉背著江戶川亂步,奔跑的速度絲毫不減,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吐槽:所以你完全可以不變回來的吧。
就算是小孩子的狀態,也完全不影響他的推理能力不是嗎,而且還比現在便于攜帶,胳膊一夾就行了。
江戶川亂步看穿了犬夜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頓時生氣了:不可能的,就算亂步大人沒有變回來,也不會接受那種攜帶方式的!
犬夜叉:行吧行吧,要求真多。
亂步大人這是正常要求!
周防尊一臉沉穩的跟著他們,對他們之間的爭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當沒聽見。
另一邊,沢田綱吉看著擺在面前的岔路,停頓了一下,然后立刻做出了選擇,六道骸他們毫不遲疑的跟了上去。
總之,遇事不決超直感。彭格列祖傳技能,品質保障,值得信任。
江戶川亂步他們那一組,和沢田綱吉那一組,幾乎是同時找到目標的。實際上江戶川亂步他們稍微早了一點,不過那三兩秒的差距完全可以忽略。
人是亂步大人先找到的,你們不許插手。
沢田綱吉有些為難,雖然江戶川亂步說的是事實,但是真要他什么都不做,也不太現實。
不過很快選擇權就不在他們手上了,蓓姬可不管他們之間有什么默認的約定,都是敵人,當然一個都不能放過。
白蘭擋下蓓姬射過來的子彈,故作無奈的說:這可不是我們非要插手,是敵人非要把我們拉進來的。
江戶川亂步:生氣,但還是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好。
戰斗剛剛打響,太宰治的聲音就插了進來: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雖然問路花的時間多了一點,但是好在他們速度夠快,路上沒有花多少時間,所以沒比其他兩組慢多少。
中原中也二話不說,直接加入戰局。至于什么先到先得的默契,犬夜叉和奴良陸生都聯手了,你跟他講這玩意?
蓓姬,一個小boss,遭到了港口Mafia重力使、彭格列十代目、奴良組三代目等七個大佬的圍攻,雖敗猶榮。
里見式可不知道他家幾個皮孩子根本就沒有聽他的話,他也沒有專門找蓓姬報仇的意思,遇到哪個是哪個,盡職盡責的做好一個無情的推平機,時不時再打波輔助,趕個救援。
正如人類對改造人和機器人的態度分成三種一樣,改造人和機器人對人類的態度也不是統一的。并不是所有改造人和機器人都愿意和人類和平共處,至少加入黑蛇的肯定對人類抱有惡意。
他們不止對人類有惡意,對于想要和人類和平共處的同類也一樣抱有惡意,甚至抱有更多的惡意。
遇到這種情況,除了打也沒有第二種選擇了。
在雙方的交火下,黑蛇的總部很快就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即使被敵人打上總部了,阿諾德作為首領也是絲毫不慌。他甚至還氣定神閑的拿出了一個裝著青色液體的注射器,熟練的扎到自己的手臂上,注射結束之后,還慢條斯理的把袖子放了下來。
在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后,浮光等人也找到了他。
阿諾德,一切都結束了。浮光臉上一貫溫柔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而堅定的表情。
寒氣逼人的冰刺在她身側凝聚,鋒利的尖端直指阿諾德。
阿諾德就像沒有看到那些冰刺一樣,臉上仍然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他這副樣子,不像是惡貫滿盈的黑蛇首領,反而像一個富有教養的貴族。
他看著浮光,用一副和老友敘舊的語氣說:浮光,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到底在堅持些什么。人類,改造人,機器人,無論再怎么相像,也不可能成為同類。
你應該知道,對于人類來說,無論是改造人,還是機器人,都是異類。就算嘴上說的再好聽,也改變不了他們對異類的排斥,欺凌,踐踏。所謂的和平共處,也不過是一種用來粉飾太平的說法。
即使說著這樣的話,阿諾德的臉上仍然不見絲毫怒氣,從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對人類的痛恨。
妥協和退讓都是沒有意義的,只有站出來反抗,我們才能得到該有的待遇。
阿諾德說的十分誠懇,可以看出來,他是發自內心的這么認為的。
你就是用這些話來收買人心的么。浮光完全不為所動,確實,人類中會有你所說的這種存在,但不是所有的人類,都像是你遇到的一樣。
無論是什么種族,都免不了會出現一些敗類,你只是遇到了這些敗類,就以此來評價整個種族,無論怎么說都太過極端了。
你所謂的反抗,只不過是在延續同樣的暴行,狹隘,片面,我在里面看不到半點可取之處。
就像阿諾德無法理解浮光的堅持一樣,浮光也不可能理解他的信念,他們注定誰也說服不了誰。
好吧,看來這場談話注定不會有什么結果了。阿諾德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浮光,我其實是不想和你動手的。你那副殘破的身體還能支撐多久呢,你連重要的公務都無法處理了,這樣的身體,真的能支撐你戰斗嗎?
對于他這番話,浮光本人并沒有什么反應,但是她身后的青女卻十分生氣。
你!
浮光攔住憤怒的青女,輕飄飄的把阿諾德的話返還回去:無需擔心,大家都是同樣的情況,依靠藥劑才能降低排異反應的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黑蛇的首領已經很多年沒有親自出手了,難道是藥劑已經無法滿足你的需要了?
他們兩個的對話□□味十足,然而一向能言善辯的奧利弗卻一反常態的站在后面裝啞巴,看樣子完全不想介入到他們之間的恩怨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