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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漫長的人類和鬼戰斗的歷史當中,鬼殺隊死去的柱不計其數,但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卻從來沒有過傷亡。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聽到上弦被斬殺的消息,他們怎么能不激動呢?
但是激動過后,反應過來的隊員就忍不住發自內心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甲級隊員?都能斬殺上弦了,怎么還是甲級隊員啊?
鬼殺隊的等級是按從甲到癸的順序劃分的,最高的是甲,最低的是癸。但是在甲之外,還有更高的柱,鬼殺隊只設了九個柱的位置,而每一個柱都是鬼殺隊不可或缺的支柱。也正因為柱的位置這么重要,鬼殺隊很難同時集齊九個柱。
目前,鬼殺隊的柱還空了幾個,以里見式斬殺上弦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把他升為九柱之一完全不過分。
可能是時間太短,還沒來得及晉升吧。不知情的隊員這么想著。
然而實際上
在知道了柱的重要性之后,里見式非常堅定的拒絕了產屋敷耀哉把他晉升成為柱的想法。
他當時是這么說的:我隨時都可能離開這里,并不能勝任支柱這么重要的職責。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產屋敷耀哉也就沒有再堅持。不過里見式不要,不代表產屋敷耀哉就能心安理得的不給了,他轉頭就把里見式的工資提到了柱的那一檔,柱的權限和福利也都一個不漏的給他安排上了??梢哉f,除了一個頭銜之外,里見式已經和柱沒有兩樣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錆兔正和富岡義勇一起執行任務,聽到熟悉的名字,錆兔激動之余也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我們也要加油了啊,都是同一屆最終試煉出來的,可不能被他甩下太遠啊。
富岡義勇眼中也燃起了一簇小火苗,堅定的嗯了一聲。
鬼殺隊總部,產屋敷耀哉滿面笑容的看著里見式傳回來的消息,心情到現在都難以平息。
他對屋子里另外一個人說:我的預感果然沒錯,他就是給這場人與鬼之間的戰斗帶來轉機的人。
雙目失明,做僧人打扮的少年不住的流下喜悅的淚水,附和道:您說的對,這場戰斗終于迎來轉機了。
產屋敷耀哉頂著那副病弱的身軀,笑容溫柔,語氣卻十分堅定的說:這場持續了數百年的戰爭,也該在我們這一代結束了。
和氣氛熱烈的鬼殺隊相反,無限城現在的氣氛十分低沉壓抑。
幾百年了,這是第一次有上弦死在獵鬼人的手里。
說話的男人有著一頭卷曲的黑發,鮮紅的豎瞳和蒼白的膚色給了他一種陰郁的俊美,但是他此時盛怒的表情卻完全破壞了這份美感。
這么多年了,你們不僅沒有完成我交代下去的任務,為我帶來青色彼岸花的消息,現在甚至還死在了一個人類手里。我養著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有什么用!
在盛怒的男人面前,其他上弦都明智的選擇了閉嘴,以免他把怒火傾瀉到自己身上。
這個時候,只有童磨好像完全看不懂氣氛一樣,笑著說:無慘大人不要這么生氣嘛,那個獵鬼人的事情很容易就能解決的,只要殺掉他就好了。青色彼岸花的事情也不要著急,找了這么久還沒有找到,這不就證明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么,您要多給我們一點時間
唰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盛怒的鬼舞辻無慘砍掉了頭。
你的意思是我給你們的時間還不夠多?鬼舞辻無慘陰沉沉的說。
童磨的頭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滾了一圈,但即使是這樣也不影響他的狀態,仍是笑嘻嘻的說:當然不是,但是這么久了都沒有找到,這一時半會的也不可能馬上就找到啊。
鬼舞辻無慘身上生出布滿肉瘤的觸手,惡狠狠的把童磨的頭掃出去老遠,壓抑著怒火道: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把那個殺了墮姬兄妹的獵鬼人徹底解決。
剩下的四個上弦齊聲:是,無慘大人。
不知道滾到哪里的童磨的頭也遠遠的回復道:是,無慘大人。
而此時此刻,被鬼舞辻無慘惦記著的里見式在干什么呢?
他在撿孩子。
是的,里見式他又雙叒叕在撿孩子了。
他就仿佛一個有著神奇魔力的撿崽機,走到哪里,撿到哪里。
不過和之前撿到的崽不同,這個崽明顯是這個世界的本土崽,他并不是突然掉到里見式身邊的,而是里見式在經過一座山的時候,從草叢里竄出來撞到他身上的。
這個突然竄出來撞到里見式身上的崽戴著一個不合腦袋的野豬頭套,上半身□□著,沒有穿衣服,但是褲子倒是好好的穿著。
里見式當然不會被一個小孩子撞倒,他托著對方的腋下把他舉了起來,避免他繼續手腳并用的踢打自己,然后疑惑的說:這么晚了,這孩子為什么還在山上?
而且這孩子為什么要攻擊他?這是里見式怎么也想不通的,他覺得自己就算不是親和力十足,也不至于這么招人恨吧。怎么一見面就要打他?
那個孩子當然不會解釋自己為什么要攻擊里見式,就算是被舉起來了,他還是不停的踢打著自己的手腳,想要掙脫里見式的束縛去攻擊他。
里見式對于他這么執著的想要攻擊自己感到了些許的為難。對方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他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把他捆起來吧,但是就這么一直舉著也實在不像話。
放也不行,舉也不行,里見式實在不知道要拿這孩子這么辦了。
白蘭眼尖的從那個孩子的褲腰上發現了一個寫著什么東西的布,伸手扯下來之后才發現這好像是一塊兜襠布。
白蘭頓時:
犬夜叉勾著頭看了過去,把上面的字念了出來:嘴平伊之助,看上去好像是一個名字啊。
犬夜叉念完之后,白蘭急匆匆的又把這個兜襠布塞了回去,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若無其事的說:大概是他的名字吧。
你叫伊之助嗎?里見式試圖和對方溝通。
但是嘴平伊之助根本沒有理會他,一邊踢打著,一邊喊著豬突猛進,完全就是一副無法溝通的樣子。
看上去就像是年幼的野獸一樣啊,這個孩子。奴良陸生斟酌了一下,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里見式:野獸?
白蘭附和說:陸生說的沒錯,他渾身都是那種未馴的野性,比起人類的小孩,更像是野獸的幼崽。
他憑借著已知的線索推測道:他應該是生活在這座山上的孤兒吧,而且很大可能性是被野獸撫養大的。比如說野豬。
孤兒啊。里見式看向嘴平伊之助的目光頓時變了。不過他這倒不是想養對方,就像他和產屋敷耀哉說的那樣,他遲早是要離開這里的,難道到時候還要把對方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嗎?
嘴平伊之助現在的狀況和中原中也他們可不一樣,他在自己本來的世界活的好好的,里見式沒必要把他帶走。
不過就這么把嘴平伊之助放在這里不管,那當然也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在山上生活到了現在,健健康康沒有夭折,但誰知道以后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呢?別忘了,里見式他們就是為了殺鬼才到這座山上來的。
果然還是要把他帶走啊,但是帶走之后要怎么辦呢?他又不能一直帶著他。里見式陷入了為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