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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先生你知道那個什么鬼舞辻無慘和他的十二鬼月的下落嗎?離開鬼殺隊總部之后,白蘭一針見血的問。
里見式一臉無辜的說:不知道。
白蘭:所以你答應那么快是干什么啊!
里見式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十分輕松的說:沒關系,慢慢找,總能找到的。要相信他的搜查系統。
白蘭心累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他早該料到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食宿的問題就解決了。
在得知他們因為這些事情苦惱的時候,產屋敷耀哉非常慷慨的提前預支了里見式的工資,如果不是里見式拒絕,他甚至還想在總部附近給里見式留一套房子。
里見式感慨道:他果然是個好人啊。
白蘭抽了抽嘴角,這難道不是籠絡人心的基本操作嗎?雖然產屋敷耀哉做起這些的時候,確實自然又不做作。
在這一刻,白蘭由衷的生出了和中原中也一樣的擔憂里見式這么好騙,出去被人騙了怎么辦啊?
第48章
最近, 在鬼之間流傳著這樣的傳言,鬼殺隊里面出現了一個熱衷于折磨鬼的獵鬼人,對方并不像其他獵鬼人那樣直截了當的砍掉他們的脖子, 而是會把他們抓起來, 慢慢折磨, 一直到天亮才會讓他們死去。
據說那個人的特征是穿著一身深色的羽織, 脖子上還戴著黑色的圍巾這是為了在折磨鬼的時候不會沾上明顯的血跡。他身邊還帶著三個小孩子, 目的就是為了把他們也培養成和他一樣的惡魔。
傳言中身穿深色羽織,戴著圍巾,還帶著三個孩子的里見式:這說的真的是他嗎?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了吧。
白蘭在知道那些鬼是怎么形容里見式的時候, 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邊笑邊說:噗哈哈, 雖然從人變成了鬼, 但是這種制造離譜傳言的本性卻保留下來了啊。真是奇妙呢。
被妖魔化的里見式:
奴良陸生看了一眼里見式, 干巴巴的笑了幾下。雖然但是,光看里見式現在的樣子, 真的很符合那些鬼口中妖魔化的形象啊。
此時的里見式已經抓了不少鬼,全都捆的嚴嚴實實吊在他身后半空中, 猛地一眼看過去, 確實挺嚇人的。
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晚上行動的時候都盡力避開了人群,選的都是些人跡罕至的荒郊野嶺。托里見式強大感知系統的福, 這么長時間了,他們還沒有和路人正面撞上過, 不然誰知道又要出現什么奇奇怪怪的都市怪談。
此時已是月上中天,昏暗的月光灑在地上,并不能起到多少照明的作用, 好在里見式他們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并不會因此受到太大的影響。
東南方向發現目標。里見式看著出現在系統中的紅點,從檢測到的能量波動來看,這顯然又是一個普通的鬼,并不是他要找的十二鬼月,更不可能是鬼舞辻無慘什么的。
鬼舞辻無慘和他的十二鬼月強不強另說,但他們隱匿的本事是真的很強。半個多月過去了,里見式居然只找到了三個下弦,上弦的影子一個都沒見著,更不要提鬼舞辻無慘這個鬼王了。
不過就算是普通的鬼也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既然發現了就順手解決了吧。
抱著這種想法,里見式帶著犬夜叉他們朝東南方向走了過去。
里見式的鎹鴉孤苦伶仃的站在樹枝上,黑漆漆的鴉臉上頗有一股生無可戀的味道。
鎹鴉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明明族里的前輩們都告訴過它,它們的任務就是告訴自己跟隨的隊員鬼的位置消息,但是自從跟了里見式之后,它就莫名其妙失業了。它還沒找到鬼在哪里呢,里見式就已經找到了,完全沒有它的用武之地!
鎹鴉:啊,這莫名的空虛感。
鎹鴉苦澀的心事無人知曉,里見式只知道他們今天晚上大概又是白忙了一場。
攢了一晚上的鬼在陽光下化為灰燼之后,里見式習以為常的收起了鎖鏈。
白蘭在一旁打了個哈欠,口齒不清的吐槽道:今天晚上也沒有找到呢,那個什么鬼王和他的十二鬼月難道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么,這么能藏。
而且這個鬼王的技能是不是哪里點偏了啊,明明頂著鬼之始祖的名頭,力量也是當世最強的,結果卻意外的能藏。白蘭都不知道該說他穩健,還是該說他慫好了。
里見式沒注意白蘭是怎么形容鬼舞辻無慘和他的十二鬼月的,他只注意到白蘭正在一臉困倦的打哈欠,旁邊的犬夜叉和奴良陸生也都是滿臉的倦意。
本來熬夜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完全不算什么,但是他們現在畢竟是小孩子的身體,扛不住困,稍微晚睡一會兒精神就差了,何況是跟著里見式這樣整夜不睡覺。
里見式一開始是不太想讓他們跟著自己熬夜的,在他的設想里,犬夜叉他們只要留在旅店里休息就好了,等他們睡醒了,他也就回去了。
不過犬夜叉他們卻怎么也不同意這個計劃,最后白蘭一句話堵的里見式啞口無言:萬一我們在休息的時候有鬼闖進來了怎么辦,如果這樣的話,反倒不如跟在式先生身邊安全。
里見式一想,覺得白蘭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只好讓他們跟著了。
不過這樣做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每到天亮的時候,徹夜未眠的犬夜叉他們就會格外的困倦,就像現在這樣。
好在他們現在離街市已經不遠了,很快就能帶他們三個找家旅店休息了。
同時,里見式早日解決鬼舞辻無慘他們的想法也更加強烈了。這種晝夜顛倒的作息對小孩子來講實在是太傷身體了,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就在里見式決心早日解決鬼舞辻無慘和十二鬼月的時候,無限城里的幾個上弦也在討論他。
無慘大人最近好像很生氣啊,聽說是因為一個使用奇怪武器的獵鬼人。黑死牟大人知道這件事嗎?
說話的這個鬼有著一頭金發,頭頂卻像是被淋過血一樣,他有著一雙罕見奇異的彩色眼睛,眼中分別有著上弦和貳這三個字樣。
他盤腿坐在那里,手里把玩著兩把鐵扇,臉上掛著無憂無慮的笑容,說話間,好奇的湊向了被他問到的黑死牟。
名為黑死牟的鬼是一個做武士打扮的男人,臉上長著六只眼睛,中間的那一對分別有著上弦和壹的字樣。
黑死牟看上去并不想理會童磨,也就是湊過來的這個鬼,十分冷漠的丟給他兩個字:閉嘴。
童磨看上去像是被黑死牟冷漠的態度傷到了,鐵扇遮臉,眼淚說流就流,難過的說:黑死牟大人這么冷淡,實在是太讓人傷心了。
黑死牟完全不想理會這個戲精,在場的誰不知道,童磨就是他們中間最冷血的那個,別看他表現得情感很充沛的樣子,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情感,也體會不到情感。
吵死了,閉嘴。長著桃紅色短發,渾身都是紋身的上弦叁猗窩座忍不住開口了,顯然,他也受不了童磨的戲精了。
好吧。童磨委委屈屈的收住了音,好像是被人搓磨的小可憐。
但是沒過多久他就重新精神起來,興致勃勃的再次提起里見式:聽說已經有三個下弦被他殺了,無慘大人因為這件事發了好大的火,專門去教訓了剩下的三個下弦。
然后他十分遺憾的說:可惜他是個男人,不然我對他還是挺有興趣的。
說完,童磨又湊上去試圖向黑死牟和猗窩座搭話:黑死牟大人和猗窩座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