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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吃到苦頭了,就會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有多天真,然后就會乖乖下山了。錆兔當時是這么想的。
然而事情的發展和錆兔想的完全不一樣,在遇到第一個鬼的時候,錆兔還沒來得及拔刀,里見式就從身后放出幾條鎖鏈,三下五除二的把向他們攻擊的鬼捆了個結實。
看著鎖鏈里不斷掙扎的鬼,錆兔震驚的話都忘了說,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喉嚨發緊的問:這是什么?
要不是沒有從里見式身上感覺到鬼的氣息,錆兔都要以為這是什么血鬼術了。
里見式根本不能理解錆兔的震驚,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鎖鏈,算是我的武器吧。
知道里見式真的能對付鬼,錆兔就沒有立場再勸他們下山了。不過雖然知道了這一點,但是對于他帶著孩子留在山上的行為,錆兔還是不能茍同。
錆兔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說了一句:保護好他們兩個。然后就和他們分道揚鑣了。
回憶結束。
里見式他們也發現了路過的錆兔,看他一副奔波殺鬼非常勞累的樣子,里見式向他發出了邀請:要過來休息一會兒嗎?
錆兔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用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這個時候說不定就有人因為遇到鬼所以陷入了危險當中,他怎么可以休息呢。
這么想著,錆兔匆匆的和里見式他們說了一聲再見,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著錆兔匆忙離開的背影,里見式發出不明覺厲的感嘆:感覺錆兔好像很忙的樣子啊。
白蘭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看起來好像有很要緊的事情要去做呢。
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吧。里見式這么說,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那錆兔也不會這么著急了。
白蘭笑了笑沒有接話,重要的事嗎?或許吧。
啊。里見式突然短促的叫了一聲,休息時間到了,你們兩個該睡覺了。
是的,就算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山上,犬夜叉和白蘭還是保持著充足的睡眠,里見式明天都會準時準點的提醒他們去休息。
或許是養成習慣了,里見式剛提醒完,一陣濃濃的倦意就從犬夜叉他們的骨子里散發出來。犬夜叉打了個哈欠,然后動作熟練的窩到里見式身上,閉上眼睛。白蘭也十分自然的霸占了里見式另一邊的位置,縮成小小的一團,準備睡覺。
沒過多久,里見式就感覺到身上兩個小白團子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起來,顯然是睡熟了。
看著他們兩個肉乎乎的小臉,里見式的核心也不自覺的變得平和下來。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變了,原本溫柔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銀色的鎖鏈像是蛇一樣靈活的把還沒靠近的鬼絞住,吊在空中。
里見式看著那個鬼,食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示意讓他安靜,面無表情的說:他們睡了,不要打擾他們休息。
如果不是被捆住了嘴,那個鬼現在就要開罵了。在最終試煉的時候睡覺你還有理了是嗎?你看看其他人,誰不是提心吊膽的熬著夜,怎么就你們特殊呢?
有實力任性的里見式并不關心鬼是怎么想的,冷酷無情的把他和他的那些同類吊在了一起,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排,就像風干的老臘肉一樣。做完這一切之后,他重新低頭看著犬夜叉他們,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溫柔起來。
為了防止犬夜叉他們睡著的時候著涼,里見式默默地調高了自己的溫度,確保他們感受到的溫度永遠都是適宜的。
里見式本來是不在意這些細節的,他本身并沒有體溫,也不會感覺到冷或者熱,但是自從江戶川亂步被他冷冰冰的機械軀體凍到過一次之后,他就開始注意把身體的溫度維持在人類適宜的范圍之內了。
和里見式他們這里的溫馨不同,錆兔和他們分開不久之后,就遇到了一個差點被鬼吃掉的黑發少年。
見狀,錆兔二話不說就拔刀砍了那個鬼的脖子。
被救之后,黑發少年非常感激的對錆兔鞠了個大躬,大聲說道:非常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說完之后,很久都沒有沒有得到回應,少年有些疑惑的抬起了頭,結果就看到錆兔離開的背影。
就這么走了?可是他還不知道救了他的恩人叫什么名字呢!
少年趕緊追了上去,緊張的說:那個,我叫村田,可以請問一下您叫什么名字嗎?
錆兔。
與此同時,另一個正處在清晨的世界里。
一個長著藍黑漸變長發,穿著雪白的和服和同色圍巾的少女穿過長長的回廊,和往常一樣笑容滿面的打開了那扇房門,活力滿滿的說:少主,該起床了
少主?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她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不在房間嗎?莫非是在院子里?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之后仍然沒有發現奴良陸生的人影,冰麗逐漸慌了起來,她抓住路過的幾個小妖怪,著急的問:你們今天看到少主了嗎?
被她抓住的小妖怪們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今天并沒有看到少主奴良陸生。
!聽著他們的回答,冰麗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急匆匆的找到其他妖怪,向他們詢問奴良陸生的下落,結果毫無例外,沒有一個妖怪見過奴良陸生。
最后,她找到了首無他們,抱著最后的希望問道:你們今天見到少主了嗎?
首無他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對視了一眼之后,紛紛表示:我沒有,你們呢?
我也沒有。
我也是。
隨后,他們看著冰麗,問她:你這么急,是找少主有事嗎?
冰麗都快要急哭出來了:不是,少主他、少主他不見了!
!首無他們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追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說?
我早上去叫少主起床的時候,發現少主不在房間里,我以為他出來了,結果院子里也沒有。冰麗強忍著心慌解釋說,我問過了院子里的妖怪們,結果他們都說沒有見過少主,連你們也我她說不下去了。
穿著僧衣戴著蓑笠的黑田坊皺起了眉,這么說的話,情況很嚴重啊。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說,沒辦法了,去找總大將吧。
看著下面神色慌張的冰麗等人,房頂上頭戴動物骨頭的馬頭丸好奇的問旁邊的牛頭丸:牛頭丸,快來看,本家的這些妖怪是怎么了,看起來好像很慌張的樣子啊。
牛頭丸往下看了一眼,然后不感興趣的收回了視線,隨口道:誰知道呢。
奴良滑瓢被找到的時候,正在悠哉悠哉的捧著杯子喝茶。
聽了冰麗他們的來意之后,他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反而感慨萬千的說:是嗎,陸生一個人出去玩了啊。嘛,看來陸生也長大了啊。說完之后,他就繼續老神在在的喝茶。
總大將!見奴良滑瓢這么一副完全沒把這回事放在心上的樣子,冰麗忍不住叫出了聲。這可不是什么出去玩的小事,少主這明顯就是失蹤了啊,都發生這么大的事了,總大將怎么還有心情在這里喝茶呢?
雪女。黑田坊喝住了失態的冰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