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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倒不是她頭頂肥啾給人的反差萌感,而是她本該長著耳朵的位置,長著一對青綠漸變的,像是鳥的翅膀一樣的東西。
她旁邊還有一位同行的女性,和一臉嚴肅的短發女人不同,那位女性長著長長的棕發,一雙天藍色的眼睛微微彎著,看起來就給人一種溫柔又包容的感覺。是那種很容易讓人心生親近的類型。
在看到她們兩個的時候,北極星的臉色變了變,特別是在看到那個短發女人的時候,他的表情可以說是十分精彩了。
里見式注意到他的變化,一邊整理自己的頭發,一邊問:是認識的人嗎?
嗯。北極星不知道為什么壓低了聲音,向他們介紹說,那個短頭發的就是我之前跟你們提到過的副會長,也就是圓啾的主人,叫青女。旁邊那個是我們的會長,叫浮光。
里見式看向頭頂圓啾的青女,心想,這就是拉結爾提起過的比奧麗婭還要嚴肅的女人嗎?看起來好像沒多大差別啊。
說完之后,北極星再次補充道:看到青女的耳朵了嗎?她是鳥類改造人,能夠聽懂鳥的語言。所以說,她現在肯定是在聽圓啾告狀了。
誒,這么小氣的嗎?只是說實話而已,就要告狀?太宰治露出不滿的表情,太過分了。
中原中也忍不住吐槽他:明明是你先去招惹它的好吧。明明上次就知道這只肥啾特別在意別人說自己胖,還專門挑著它的雷點踩。到底是誰過分啊。
犬夜叉還是沒搞懂改造人和半妖的區別,在他看來,青女這樣子的明顯就是什么鳥類半妖。
犬夜叉動了動耳朵,對這個世界人類和改造人之間的關系再次感到迷惑。怎么回事,這個世界的半妖就這么和人類生活在一起嗎?簡直太奇怪了。
青女耐心聽完圓啾的告狀,安慰了它幾句,然后朝里見式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太宰治夸張的說:怎么辦,她不會是來幫那只胖鳥出頭的吧?
中原中也嘴角微抽,太宰治這家伙,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忘記踩對方一下。他跟那只鳥,到底是誰心眼更小啊。
六道骸事不關己的表示:kufufu,既然是你惹出來的麻煩,那就你一個人扛著吧。
北極星聽他們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制止他們:喂,不要亂想了,青女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雖然圓啾很是那種無理取鬧的鳥。
就像北極星說的那樣,青女過來當然不是為了給圓啾出頭。身為主人,她再了解自己家的圓啾不過了,完全可以想象圓啾給里見式他們添了多少麻煩。
她先是很正式的和里見式道了歉,抱歉,我家圓啾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這么正式,里見式也只好同樣正式的回答:沒關系,也不是什么大事。
青女朝他點了點頭,然后把目光對準了旁邊的北極星。
其他人可以明顯的看到北極星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如果沒有戴帽子的話,他頭上的耳朵大概已經豎起來了。
青女看了北極星一會兒,就在北極星被看得額角冷汗都要流出來的時候,忽然語氣嚴肅的說:攝影展辦得還不錯。
北極星:哈?看了這么久,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過青女這種嚴肅的人,不管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要求都很嚴格,能從她嘴里聽到一句還不錯,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
北極星的身體放松下來,啊、啊,謝謝。
青女:不用道謝,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北極星頓時被哽住了:所以說他才不想和青女交談啊,因為根本聊不到幾句就會被她噎死。
浮光這個時候走出來替北極星解圍:她的意思是你這次攝影展辦的很好,值得她這么夸獎。
雖然之前已經通過終端說過了,不過還是要當面再說一次,恭喜你成功舉辦了人生中第一次攝影展,以后也要繼續加油啊。
北極星不好意思的扯下帽子擋住自己的臉,謝謝。
再恭喜過北極星之后,浮光又看向里見式,笑著對他說:麻煩你照顧北極星了,這孩子一直很別扭,我總擔心他找不到知心的朋友,現在看到你們關系這么好,我就放心了。
里見式眨了眨眼,他和北極星這樣就是關系好嗎?
雖然抱著這樣的疑問,但他還是回答道:沒有,他也很照顧我的。
浮光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了:是嗎,這真是太好了。
他們兩個都忽略了旁邊北極星不滿的反駁:我才沒有很別扭呢!
攝影展結束之后,里見式他們在回家的路上談起了浮光和青女這兩個人。
中原中也:總感覺那個副會長比會長還要嚴肅啊,身為會長,那么溫柔真的沒關系嗎?可以震懾住底下的成員嗎?
聯想到自己的經歷,中原中也總覺得身為首領,這么好說話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太宰治表示:這種事情不需要中也擔心啦,看那個副會長的樣子就知道了,那個會長很得人心的。
六道骸kufufu的笑著,溫柔又得人心的首領嗎?跟我認識的一個蠢貨很像啊。
第34章
這天晚上, 六道骸在精神世界散步的時候,不小心進入了里見式的夢境。
看著夢境里的景象,六道骸有些驚奇的說:原來機器人也會做夢的嗎?kufufu, 真有意思啊。
六道骸本來打算馬上就離開的, 結果卻聽到了個頗為在意的事情, 離開的腳步忍不住就頓了下。
哦呀, 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啊。
生日?
中原中也和犬夜叉露出了副意外的表情,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則是很平靜的接受了六道骸說出來的消息。
六道骸笑瞇瞇的重復了遍:kufufu,沒錯,他第一次被喚醒的日子就是那一天。
中原中也算了算時間, 震驚的表示:那樣的話, 豈不是沒剩幾天了?
太宰治沒有糾結這些, 而是發現了另一個盲點:這件事骸君又是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是剛來的, 對里見式之前的事情了解的都不多, 六道骸是從哪里知道里見式生日這件事的?
六道骸并不打算回答太宰治的問題,只是簡單的說:我當然有我的辦法。
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里見式夢中看到的場景
令人生理性厭惡的實驗室里,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拿著紙筆不停的在記錄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