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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其他人也是一樣冷淡的話, 那中原中也可以猜到大概是因為事情暴露了。但是對其他人的態度都沒有變,單單對他十分冷淡,那他就猜不出是什么原因了。
中原中也看到江戶川亂步自然的向里見式撒嬌要點心, 而里見式也對他有求必應的時候,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
所以, 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
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中原中也放棄思考,直接去向江戶川亂步他們求助了。畢竟,他總覺得如果直接去問里見式的話, 會讓他更加生氣的。
沒錯,中原中也已經看出來了,里見式這個反應明顯是生他的氣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生氣,是超級生氣。
這個啊,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暴露了。江戶川亂步十分平淡的拋下了一個炸彈。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哈???
中原中也一臉震驚,十分想不通的問:但是,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為什么他只生我的氣啊?
這件事不是他們一起做的嗎,要生氣也是一起生他們的氣吧,只生他一個人的氣是怎么回事啊?
kufufu,這當然是因為我們都是無辜的啊。六道骸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回答了他這個疑惑。
但是六道骸回答完之后,中原中也更加迷惑了。什么叫他們是無辜的,這件事難道不是他們一起決定的嗎?大家都是共犯好嗎!
看中原中也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六道骸毫無心理壓力的把太宰治買了出去:因為太宰君把鍋都丟給你了啊。
他還貼心的用幻術向中原中也展示了一遍太宰治是怎么在他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充分的運用語言藝術,把問題全都推到他身上的。
看完之后,中原中也的頭上蹦出幾個井字,握著拳,咬牙切齒的把太宰治的名字念了出來,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中原中也氣沖沖的去找太宰治的麻煩,六道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收起幻術,深藏功與名。
kufufu,揭發黑手黨的罪行的事,怎么能叫出賣呢。
在中原中也怒氣沖沖的找到太宰治準備教訓他的時候,他十分憋屈的發現,里見式居然和太宰治在一起。
太宰治早就料到了六道骸會賣自己,于是十分有先見之明的跟在了里見式身邊。畢竟,中原中也再怎么生氣,也不可能當著里見式的面打他。
所以在看到怒氣沖沖的中原中也的時候,太宰治還十分輕松的朝他打了個招呼,喲,中也,你是來找式先生的嗎?
里見式看了中原中也一眼,然后冷淡的收回了視線,依舊沒有理他。
屢教不改的幼崽,需要給他一個教訓。今天之內他是不會再理他了。
太宰治露出可惜的表情:哎呀,式先生好像不是很想見你呢。
中原中也簡直要被太宰治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氣笑了,里見式為什么這么對他,太宰治心里沒點數嗎?
當然,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教訓太宰治,而是要想辦法讓里見式消氣。
話說為什么他好像總是惹里見式生氣的樣子?明明最能搞事的是太宰治這個混蛋啊!
然而生氣中的里見式是很難被哄好的,和上次一樣,無論中原中也怎么認錯,里見式都沒有消氣。
在里見式心里,中原中也的信用值已經大打折扣了。上次他犯錯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結果沒過多久就又犯錯了。他的保證不值錢。
信用值即將破產的中原中也:不是,式先生你聽完解釋,這次真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想是這么想,可中原中也也不會真的因為想讓里見式消氣,就把江戶川亂步他們也供出去。
畢竟他又不是太宰治那個混蛋!
晚飯之后,給里見式發來通訊的拉結爾在得知這件事之后,干笑了幾聲,和稀泥的說:這樣啊,那還真是亂來呢。不過你也不要對他們太嚴格了,小孩子哪有不亂來的?
況且他們也能夠保護好自己,你也不要太生氣了。
里見式對拉結爾這番話感到困惑,可是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
啊哈哈這個嘛,人的想法總是會變的,這都是正常現象啦。拉結爾打著哈哈說。
然而事實卻是
拉結爾:我之前以為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小孩子,當然按對小孩子的態度去對待他們。現在發現他們都是假的,當然就按另一種態度對他們了。
里見式沒有接受拉結爾這個解釋,畢竟他的轉變也太奇怪了。
拉結爾也不敢就這件事再談下去了,而是把話題轉向了自己的來意。
他這次來找里見式,是為了慶祝他成功完成委托,并且通知他研究所最新做出的決定。
擴建我家?里見式對這件事感到困惑,為什么突然要這么做?
拉結爾解釋說:因為你現在不是養了這么多孩子嘛,考慮到以后再有別的幼崽落到你身邊的話,你現在的家就會有點擠了,所以經過研究所的共同討論之后,我們就得出了這個決定。
當然,拉結爾語氣一轉,雖然這件事也可以算是本世界和異世界的友好交流,但是研究所也不可能全額報銷的。
他摳摳搜搜的表示:我們最多給你報銷一半,剩下的一半,你要打工來還啊。畢竟我們研究所也是很窮的。
至于那一筆一筆成百上千的研究經費,拉結爾表示,都說了是研究經費,那當然是要用到研究上的啊,他怎么可能做出挪用公款的事情呢。
里見式眨了眨眼,拉結爾語重心長的對他說:所以說,加油打工吧。養孩子是真的很花錢的。雖然他家里的那些都是批皮幼崽,但是燒錢程度絲毫不遜于真幼崽啊。
另一邊,昏暗的走廊當中,男人的腳步聲不斷回響。借著昏暗的燈光,可以看出走在走廊里的男人,正是之前在宴會上問了里見式一堆奇奇怪怪的問題的阿諾德。
阿諾德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進了一間同樣昏暗,而且堆滿了亂七八糟的儀器的房間。
阿諾德繞開了那些亂堆在一起的儀器,略顯無奈的說:你這不開燈的毛病到底什么時候能改一改,這么暗,根本沒有辦法做實驗吧。
屋子的主人沒有在意阿諾德對自己的吐槽,陰沉沉的說:黑暗的環境有助于激發我的靈感。
借著昏暗的光線,大致可以看出說話的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坐在實驗臺前不知道在記錄什么,連阿諾德來了也沒有停下。
還是老樣子啊,K。阿諾德無奈的笑了。顯然,這么多次糾正無果之后,他也已經放棄了要說服對方的念頭。
沒錯,這個在黑暗中沒有露臉的男人,就是里見式他們之前說過的,黑蛇里最神秘的K博士。
K博士頭也不抬的說:不要說我,你昨天不是去宴會了嗎,見到想見的人了?
提起這個,阿諾德略顯苦惱的說:見是見到了,不過也遇到了一個小蟲子,結果也不太如人意,真是讓人頭疼啊。
不太如人意是指?
阿諾德:因為他對人類居然是抱有善意的,稍微有點意外啊。
明明我是想用更加友好的方式邀請他加入我們的,結果現在看來也只能采取粗暴一點的手段了啊。真是可惜。
話是這么說,但是從他的臉上卻看不出一點可惜的樣子。
K博士冷笑了一聲,畢竟是那個蠢貨負責的,所以和對方一樣蠢也是正常的,沒什么可意外的。
那么,接下來要采取什么行動,首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