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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拉擺了擺手,表示:你不用啦,我這么做是因為我的臉在黑蛇那里已經排上號了,用原本的樣子去絕對會打草驚蛇的。
她上下打量了里見式一番,然后說:不過你也要做些改變,你這樣子完全不像是要去參加宴會的啊。
里見式跟著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阿芙拉說的是對的。
阿芙拉帶著里見式向換衣室走去,邊走邊說:那里有奧利弗新定制的禮服,你們兩個型號差不多,他的衣服你應該也能穿上。
里見式回想起奧利弗的樣子,和自己對比了一下,發現他們兩個的體型確實十分相似。
就像是照著同一組數據制造出來的一樣。
等里見式換上奧利弗的衣服之后,這種既視感就更強了。
阿芙拉看著換好衣服的里見式,感嘆了一句:果然很合適啊。說完,她就拉著里見式走了出去。
好了,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出發了。
中原中也他們沒有貿然跟著里見式進入機器人協會,而是很謹慎的選擇了在外面等著。
過了一會兒,他們就看到里見式和一個陌生的女人一起走了出來。
看到換了衣服的里見式,六道骸對阿芙拉的衣品表示了肯定:kufufu,這身衣服很襯他嘛。挑衣服的人眼光不錯。
中原中也和犬夜叉看不出什么區別,但是更淺顯一點的事情他們還是能看出來的,里見式換了衣服之后確實是更精神了一點。
江戶川亂步對這些不感興趣,催促道:快點跟上去,他們要走了。
里見式這次并沒有選擇自己飛過去,當然,這是阿芙拉制止了的結果。
阿芙拉義正辭嚴的表示:參加宴會怎么能自己飛呢?當然要坐車過去了。
不止要坐車,還要坐上檔次的車,這樣才符合人設啊。
里見式沒有想這么多,阿芙拉也表示她對這種事也不太懂:我也不知道人類搞這么多彎彎繞繞干什么,不過既然要偽裝,當然要做到毫無破綻啊。
簡而言之,照葫蘆畫瓢是不會有錯的。直腸子的機器人的想法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于是情況就變成了,里見式他們坐著車在前面飛,中原中也他們一群人在后面追。
跟了一段路之后,江戶川亂步再一次扒拉開飛到臉上的發絲,鼓著臉氣呼呼的說:亂步大人也向坐到車里面,亂步大人不想再被風吹了。
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無奈的幫他把風擋開,不要鬧了,就算你這么說也沒有用啊。
明明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結果在看到車之后就鬧脾氣了。他真的是小孩子吧?
沒有亂飛的頭發和吹的人睜不開眼的風之后,江戶川亂步終于勉強滿意了,不再說什么要坐到前面的車里之類的話。
中原中也:心累。
到達目的地之后,里見式遵循人類的規則,幫阿芙拉打開車門。阿芙拉挽著他的胳膊,微笑著和他一起向會場走去。
阿芙拉一邊微笑著和碰到的人打招呼,一邊在心里困惑,為什么人類的規則比他們機器人都多。
明明他們才是更應該被各種規則指令束縛的存在,結果事實卻是反過來的。真是奇怪啊,人類這種生物。
里見式沒有聯想到那么深的地方,對他來說,所謂規則,只要遵守就好了,不需要想太多。
進入會場之后,阿芙拉帶著里見式找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示意他去看被人群圍起來的一個老爺子。
那個人就是舉辦這場宴會的主人了,未來科技的掌權者,霍布森。這個老爺子明明年紀已經不小了,作風卻和年輕時一樣強硬,而且始終不愿意放權。
就因為這個,他的兒女們都對他十分不滿。在他病倒的時候,全都一門心思的爭權奪利,沒有一個關心他的死活。
然而此時,他卻被人群恭維著,臉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看他這副紅光滿面,精神抖擻的樣子,有誰會相信他在前不久還正病入膏肓,甚至險些一命嗚呼呢?
阿芙拉端了一杯酒做掩飾,不動聲色的對旁邊的里見式說:那個老爺子就是我們今天來的目標了。
我們已經查過他的病歷了,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躺在病床上,等待病危通知書,而不是在這里開宴會。
她接著說:他好轉的太奇怪了,而且他住過的醫院也有黑蛇活動的蹤跡,所以我們懷疑他是和黑蛇做了交易黑蛇向來擅長誘惑人。我們希望能夠通過他抓住黑蛇的尾巴。
里見式看向人群中的霍布森老爺子,掃描了他的身體數據,十分確定的說: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十分良好,看上去像是注射了什么強化藥劑。
但是強化藥劑這種東西明顯是治標不治本的東西,而且藥效過去之后的反噬十分嚴重,并不是什么可以長期使用的東西。
里見式不贊同的說:這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阿芙拉嗯了一聲,同意了他的說法,不過奧利弗他們說這是人類求生的欲望做出的選擇。
她眼中好像出現了蚊香圈,可是人類為什么會因為各種欲望的驅動,做出明顯弊遠大于益的選擇呢?
就像霍布森一樣,明知道這只是飲鴆止渴,卻還是選擇和黑蛇交易。
里見式臉上同樣露出不解的神色,我也不知道。他對于人類的了解,就僅限于周圍認識的人,還有光網上的資料,說是一知半解都是高看他了。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還是任務要緊。阿芙拉放棄繼續折磨自己的系統,打起精神,拉著里見式向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走,我們也去會會這個老爺子吧。
第28章
霍布森正在接受其他人的獻媚吹捧, 笑的十分開懷,仿佛回到了年輕時意氣風發的時候。
不,在他看來, 他現在也還是老當益壯的年紀。
他一邊在心里得意著自己的威望, 一邊謙虛的表示:哪里哪里, 我只是白長了一些年歲, 要說厲害, 那實在是愧不敢當。在場諸位都是青年才俊,以后的成就遠不止現在啊。
其他人哪里不知道這些場面話,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又把霍布森的功績夸了出來。
里見式他們就是這個時候湊過來的, 阿芙拉笑著插了一句:前一段時間都說霍布森先生臥病在床, 可我看您比在場的許多年輕人都要精神, 哪里像生過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亂傳。
阿芙拉說他比年輕人還要強健這句話可算是夸進了他的心坎里。他現在年紀大了, 前段時間又病成那個樣子, 偏偏又不肯服老,當然喜歡聽這種話。
霍布森不認識阿芙拉, 不過宴會上的人他也不是每個都認識的,他只把阿芙拉他們當成了什么不出名的小角色。
因為阿芙拉說的話讓他聽的高興了, 他也不吝嗇屈尊降貴的回答一下她的問題, 爽朗的笑著說:哎,哪能和你們這群年輕人比啊。
他帶著點炫耀的意思說:前段時間我確實是大病了一場,不過老頭子命硬, 天也不敢收。現在不止是病好了,就連以前的老病根都沒了, 輕松的很。
其他人做出一副羨慕的樣子,恭維他:那是您洪福齊天,就算是出了事, 也能轉禍為福。這要是換了其他人,哪能像您這樣?
霍布森擺了擺手,老頭子最多命硬,這身病能治好,還是多虧了現在的醫生。
阿芙拉做出好奇的樣子,問他:什么醫生這么厲害?
霍布森敷衍道:是個脾氣很怪的醫生,只對疑難雜癥感興趣,治好了老頭子的病就走了。看他的樣子,明顯是不想對這件事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