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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刮了胡子,如今倒是一副人摸狗樣的模樣了,但是渾身那吊兒郎當的氣質,仍舊讓人不爽,總之何所思就不知為何很想打他。
他說:“唉,你們帶著我干什么啊。”
原至公說:“你既有為男子接生的經驗,那就拜托了。”
小青年撓了撓肚子:“誰跟你說我有接生經驗的啊?”
原至公:“……”
原至公:“……你可能不清楚,渡劫與練氣的差別。”
小青年后退了兩步:“嗯嗯,我會。”
何所思在一邊嘲笑:“你狗膽子倒是很大,小張。”
小青年:“小張是誰?”
原至公:“為什么叫他小張?”
兩人幾乎同時這樣問。
而聽到原至公的問話后,被命名為小張的青年嘴角一抽,無語道:“我是小張?”
何所思點了點頭,對此沒有任何解釋,便指著地圖上森羅殿所在地說:“這樣吧,我有個好主意……”
三日之后——
渡劫大能的威壓幾乎籠罩了整個宗門,森羅殿殿主看著懸坐于半空的兩個祖宗,整個人是崩潰的。
“不知,不知前輩因何是前來?”
他壯著膽子看著天上的兩人,卻只模模糊糊看到了兩個人形,看不清楚形貌,顯然是遮掩了形容。
森羅殿殿主更加心驚膽戰,對方這般小心,莫非是有滅門之心?
如此一來,恐怕也只有魚死網破了!
他幾乎是做好了破釜沉舟身死道消的決心,卻聽見那兩人說:“你上來說話。”
小張無語地看著兩股戰戰地上來的殿主,對方戴著鬼面穿著黑甲,看來也算儀表堂堂,如今卻被弄得如此狼狽,他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道:“好辦法原來就是打上門來欺負人家啊。”
何所思微微一笑,瞥了小張一眼,笑容純良祥和。
待人家殿主上來,何所思便戳戳原至公,讓他說話。
原至公無奈開口:“今日,你們門內的菊石花,可有失竊?”
森羅殿主愣了一下,菊石花雖然算他們的特產,每年產出也不多,但是鑒于每年都有產出,所以其實也不算珍貴。
他只愣了一下,心思微轉,便確定這兩位大能應該不是為了森羅殿而來,連忙恭謹回答:“并沒有失竊。”
何所思和原至公交換了一下眼神,露出了然的神情。
原至公便說:“你今日便在門內宣布一個消息,說我們收走了所有的菊石花兼菊石花的種子,從今往后,森羅殿沒有菊石花,然后給我們所有的菊石花。”
這要求聽起來過分,森羅殿主卻如蒙大赦,幾乎強忍著笑意道:“必聽前輩差遣。”
他連忙回宗門,吩咐下去了這個消息,然后送上了菊石花。
他不知道,他的一個護衛愣在原地,黑甲之內,表情一片空白。
潛伏了好幾個月,終于快要得到菊石花獎勵的小黑,在這一瞬間只想:無論對方是誰,爺爺我都要干他全家!
被小黑恨上的何所思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笑道:“肯定是小黑在詛咒我。”
原至公幾乎在一瞬間緊張起來,問:“懷孕了是否會令身體更虛弱呢?”
他看著何所思,問的是小張。
小張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嘛,修士算是逆天而行,想懷孕可不容易,何況你們還是兩個男的。”
何所思目前并不想聽到任何與懷孕有關的話題。
他黑著臉,騰云駕霧以非凡高調的氣勢,降落在了他們先前已經買好的莊園之中。
既然菊石花都在他們手上,那么無論如何,小黑一定會過來偷。
結果就這樣等了一個月。
何所思看著越來越大的肚子,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
他想來是個會接受現實的人,既然木已成舟,生就生吧,
他唯一的發泄方式,就是惡狠狠地對原至公說:“下一回你也要生一個。”
原至公強忍著笑意,連連點頭:“好的,只要你想。”
小張無奈地望天嘆息,心中感慨:唉,一孕傻三年啊,大能也不能例外。
比小張更震驚于這膩膩歪歪的相處方式的,就是墻角的小黑。
他后來路上分析了一下,便猜出,來人的目的可能不是為了菊石花,而是為了自己。
那么鑒于對方的修為高到這種程度,人選便很快縮小到了兩個。
他心中很恨地想:也不見你們多在意我和明敏啊,這會兒怎么就窮追不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