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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無厘頭的角度可以想很久,越離譜越有趣,直到被什么別的打斷。
嗡—嗡嗡——
放在枕頭下的手機振了振,短促,沒有后續(xù)。
齊蔬睜開眼睛,緩了好一會兒,眼神聚焦在某一處,終于找回了神思。
她伸手去摸索,掏出來點開屏幕,整套動作下來不疾不徐,好像并不好奇是誰發(fā)來的信息,信息里又說了什么。
是不好奇啊。
朱詠珍永遠都是一個電話或是直接人就來了,像這樣日復一日發(fā)信息,溫吞又蠢的方式,很容易猜到是誰。
胡預發(fā)來的信息內容也很好猜。
除了卷子還是卷子。
幾乎是同步的,他今天做了幾張卷子,就給她一摸一樣拍照發(fā)過來。先是空白卷面,隔天把空白卷填滿了再發(fā)一遍,求解的每一步驟寫得很詳細,套用的公式備注在一旁,因果關系連傻瓜都看得懂。
每天每天,都是如此。
齊蔬看著屏幕里工整的字跡,腦海里勾勒出他低頭講題的輪廓。
他其實很嚴格,偶爾她分心沒跟上對答節(jié)奏,他就抬眼看過來,然后再重復一遍,次數(shù)多了,他也會皺著眉頭一臉不快,然后等她端正了態(tài)度,再重復一遍。
一遍又一遍,無數(shù)遍,連齊蔬自己都覺得該放棄了,他沒有。
腦海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真實,仿佛那人就在眼前,她忽然有點想哭。
不敢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