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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掐住腰窩,勒在胯骨往上,帶著她撞向自己。
想掌控她,束縛她,圈禁她,卻僅限于此,在懷抱身體的方寸之地,于情欲攪弄的漩渦之時。
兩種不同的體溫交換,濕潤的摩擦,瘋狂的抽插,激烈的頂撞,都在極盡深入的連接處融合出同樣的火熱。
程予舒已經聽不清空曠房間里傳遞著的聲響,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咕嘰翻攪的水液之后,是更遠處祁喻粗糲的低喘,交錯而混雜。
內里的緊熱讓他快慰且貪婪,只想進入更深,掠奪她所有的柔軟。
在滿足之后,把超出的部分,強加在身體里,拆解她的防御,徹徹底底洞開了她。
“嗯啊……啊,不要……”程予舒想逃了,不是一陣舒爽過后就松快下去的高潮,在祁喻的操縱下,她陷入了更為難耐的快感中,那種刺激不斷提升,卻不知盡頭在哪里,快要受不了又始終過不去。
如同迸裂的巖漿,無邊無際的漫延,腐蝕掉所過之處的阻擋,在冷冽的黑暗中裸露出閃亮的猩紅,燒滅的灰塵是冷的,深埋底下的滾燙卻讓人心驚。
痛苦如此這般隱于快感之下,細碎密集,無從躲避,融入身體骨血,像無法分離的連體嬰。
祁喻的胳膊往下伸,攔住她的腰,環在腹前牢牢扣住,不許程予舒往前傾身遠離,一手去掰她的臉,虎口卡住下巴,指尖摸向耳根,帶著她向后轉動。
只有這樣水霧迷離的眼眸,滿含春色的神情,嚶嚀微張的唇齒,薄汗輕布的額頭,才讓祁喻肯定,她是為自己而沉醉。
堵住那些要命的吟響,連同積攢的涎液一起,悉數吞下,舌尖開始交纏,黏膩濕滑從未停滯,翻滾過口腔的每一塊領地,繼而滑出嘴角,咬住耳垂,擦過側頸,直到肩胛。
細密的吻落下鋪滿,在鑿開頸口侵入她難忍秘地的時候,融入無法抵擋的蠻橫和溫存。
程予舒在顫抖,被他抱緊了,覆在身下,只有這樣短暫的淪陷才算是征服,征服她,亦或是被她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