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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程予舒的模樣,身份,她名下的股份和產業(yè),總能留下一部分,要是再讓程予舒生下孩子,連程家的東西都可以圖謀,進可攻退可守,就沒有他能吃虧的地方。
這誘惑不可謂不大,韓聰沒考慮多久就答應下來。
鄭董事的態(tài)度轉變太快,程予舒是不會全信,做到現(xiàn)在這份上,想回頭可不容易,她已經在眾人面前露過面了,程家內部的紛爭自然不好再當著外人的面處理,太不體面。
程予舒對剛才說話的那個韓總始終有些探究的想法,指指了空掉的座位,偏頭去問祁喻:“你知道剛才那位是什么來頭嗎?”
祁喻抽出根雪茄,鄙夷道:“看上新人了?”
“去你的,沒看見他那突出的肚腩,能進我的眼?”說著,程予舒一把奪了下來:“不許抽!我就是覺得那人面相不順眼,沒那么簡單,你不覺著今天的事太過順利了嗎?”
“怎么就不能抽了?”祁喻把雪茄拿了回去:“簡不簡單關我什么事,你程大小姐做事還會不留后手?”
“那你可真想錯了,這次真沒后手,我這出唱的是空城計,還指望你呢。”
“嗯,的確是挺惜命的,跑到公海來你就帶這一個人,也不怕我賣了你?”
“哈哈哈,你不舍得。”程予舒笑得很燦爛,不羈里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柔媚:“祁喻,我要備孕,別抽了。”
祁喻手里的雪茄被他扔了出去,眼神都要拴死在程予舒身上:“操,你這不是成心勾人嗎?”
陸誠在身后聽得清楚,他很盡責的守護,但這不能妨礙他心里的難過,果然,不會只有他一個人,大約永遠都不會。
與此同時,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不算好,陸誠也不得不承認,有時候身份比能力好用太多。
一旦有危險,他個人再厲害也未必有用,而祁喻的家族勢力天然就有震懾的能量,第叁方力量的制衡是程予舒現(xiàn)在不得不抓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