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liaodad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紫蘇一聽,頓時全明白了,只怕現(xiàn)在王府還沒有人知道,杜若正在劉家養(yǎng)病呢吧!紫蘇一面覺得杜若傻,一面卻又真心替劉七巧高興,這樣的男人,這輩子能遇上那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了。
“青梅姐,七巧都已經(jīng)嫁人了,世子爺這是做什么呢?我沒在府上當(dāng)過差,也不清楚,當(dāng)初七巧和世子爺之間,好像也沒什么,不過就是傳言罷了,若真的有什么,七巧哪里能嫁給杜太醫(yī),還不一早被世子爺給截胡了?!?
“也是,當(dāng)時我也沒少勸七巧,可她心里一早有了杜太醫(yī)了,壓根對世子爺沒意思。”青梅說完,也覺得這些都已經(jīng)是成年舊事了。昨晚不過是世子爺請杜太醫(yī)喝一杯喜酒而已,應(yīng)該沒什么深意。至于新少奶奶為什么長得跟七巧有些像,大概也只是巧合而已。
紫蘇送走了青梅,往房里瞧了一眼,杜若還在那邊睡覺,春生打著哈欠陪床。紫蘇只小聲的把春生給喊了出來,小聲道:“你快去趕車,我要回府上去。”
“少爺還沒醒呢,等少爺醒了一起走不遲?!?
“那可不行,我還要回去回少奶奶呢,你先送我回去,到路口你在折回來,大少爺這會兒睡著,讓他多休息一下,你這呼嚕聲大的,讓你陪床還不擾著他了?我不如讓喜兒陪著了?!弊咸K說完,去喊了錢喜兒過來,讓她好好的陪著杜若,給杜若端茶送水,自己則和春生一起往回趕。
卻說那卞媽媽回去之后,只在外頭逛了一大圈,臨近午時才往家里去。卞媽媽前腳從百草院出來,紫蘇后腳就回來了,卞媽媽瞧見紫蘇在門口,只氣的牙癢癢,不是說好了要吃過午飯才回來嗎?這會兒回來豈不是給她好看呢!
紫蘇進了百草院,瞧見劉七巧正在廳里頭坐著,見紫蘇回來,只開口道:“我方才還說呢,太太派出去的這個老媽媽不靠譜,既是你讓她先回來回話,怎么到這會兒才回來,只怕路上不知道跑哪兒玩去了,可巧你倒是自己回來了,快跟我說說,我爹沒事了吧?”
“劉大伯好的很呢,哪里有事,有事的是……”紫蘇瞧了一眼周圍,見連翹和綠柳都在,又不知道要不要說,只抬頭看了一眼劉七巧。
“你就快說吧,我們幾個若不能一條心,那這百草院也就沒信得過的人了?!?
紫蘇只郁悶道:“世子爺昨天大婚,也不知道怎么了,拉著大少爺喝酒,非讓大少爺喝下一海碗的燒酒下去,大少爺也真傻,居然就喝了,結(jié)果……”
劉七巧聽到這里,已經(jīng)明白了一大半,只把手中的茶盞往桌子上一撂,開口道:“結(jié)果他舊病復(fù)發(fā)了是不是?如今正躺著起不來床是不是?”
紫蘇不敢再搭話,只點了點頭,過了片刻才道:“我今兒一早去瞧過了,面色算不上太差,就是有些蒼白,藥是二老爺開的,已經(jīng)喝著了,就是這會兒還沒起來,原本大娘的意思是瞞著奶奶您的,可是我想來想去,這事情還得跟你說,瞞著老太太那是沒辦法,可是瞞著你了,萬一回來我們要是在照顧不周,讓大少爺病上加病,可就不好了?!?
“而且……而且有一件事情,王府里頭傳的沸沸揚揚的,都說王府的新奶奶跟奶奶你長得很像。”
劉七巧聞言,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起身來回踱了幾步,想了想開口道:“紫蘇,你去備車吧,我回去看一看?!?
劉七巧帶著連翹和紫蘇兩人,直奔薔薇閣,這回她沒走王府的大門,而是直接去了薔薇閣通向外頭的小門。
李氏見劉七巧來勢洶洶的進來,以為劉七巧要找杜若發(fā)火呢,只急忙攔住了道:“七巧,你別生氣,男人誰不喝酒應(yīng)酬,大郎這不是也沒辦法嗎!”
劉七巧只頓了頓腳步,回頭帶著幾分嬌嗔對李氏道:“那我也要問他到底是怎么個沒辦法?難道世子爺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喝酒的嗎?”
劉七巧才說完,卻瞧見杜若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起來了,只由春生扶著往外走,蒼白的臉上還有一絲病態(tài),越發(fā)顯得羸弱。劉七巧只覺得鼻子一酸,兩行淚嘩啦啦就滑了下來,只看著杜若,卻忍不住笑著道:“不過是一碗酒而已,有什么好爭的,人都是你的了?!?
杜若見劉七巧落淚,自然也是心疼,只讓春生扶著往前走了兩步道:“一碗酒不算什么,可是……我不能讓他覺得,你嫁了一個連一碗酒都喝不得的窩囊男人。”
劉七巧頓時淚如雨下,只上前兩步靠在杜若的肩頭道:“我就喜歡你這一碗酒打倒的樣子,怎么了?要是我想嫁個能喝酒的,老四還能喝呢,我怎么不嫁他?你這個傻子,你下次再敢喝酒試試!”劉七巧說著,只在杜若的肚皮上捏了一把,疼得杜若又佝僂著身子,額頭上生出冷汗來,只連連擺手道:“我還以為今天能好呢,看樣子又要養(yǎng)一陣子了?!?
“養(yǎng)著吧!”劉七巧親手扶起杜若,小聲的湊到他耳邊道:“正好的,我養(yǎng)胎,你養(yǎng)胃,反正都是養(yǎng)肚子里的?!?
杜若聽劉七巧這么說,只覺心里頭都是暖的,將劉七巧摟在懷中道:“那你替我養(yǎng)養(yǎng)吧?!?
“好呀,我養(yǎng)你,以后你養(yǎng)他!”劉七巧往杜若懷里靠了靠,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兩人高高興興的往外頭去。
杜若的病最后還是沒瞞下去,在古代這樣的毛病全靠飲食注意和日常調(diào)養(yǎng),杜若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幾兩肉也全交代了。杜老太太為此發(fā)出了最后的通牒,誰以后再讓杜若喝酒,那就是跟她老人家過不去,杜老太太為了這個,差點兒就親自拜訪人家老王妃去,讓她好好的管教兒孫了。幸好杜老爺和杜太太一再勸慰,杜老太太才算是打消了這個心思。
不過因為這次的事情,杜若和劉七巧卻也迎來了他們成婚之后,第一段不分日夜,彼此相守的日子。杜二老爺給杜若請了半個月的長假,劉七巧則又翻出了她的《食療手冊》,對自己的三個大丫鬟,開始廚藝調(diào)教。紫蘇做針線不錯,可惜做飯菜實在手藝平平。綠柳腦子好,算賬有調(diào)理,做菜卻也只能算是馬馬虎虎。倒是最后連翹在這方面最有天賦,在劉七巧的調(diào)教下,做得一手的好菜。
☆、312|6.13|
杜若在王府參加婚宴之后生病的事情,最后連王府的人也沒能瞞得住。起因就是老王妃的藥喝完之后,去太醫(yī)院請杜若再來復(fù)診,被里頭的人告知杜若正在家里養(yǎng)病。老王妃對杜若也很疼愛,如今更是半個孫女婿,自然是要照看著點的,誰知道一打聽,才知道在周珅大婚當(dāng)夜,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偏生這幾日皇帝放了周珅十天的婚嫁,所以周珅并沒有去軍營,老王妃便喊了周珅過來,讓他一定帶上禮物,去杜家負荊請罪。
周珅何等精明之人,早已經(jīng)知道那天的事情了,只是對方不提,他又何必要去領(lǐng)這個罪名。如今既然是老王妃發(fā)話,他倒是痛痛快快的答應(yīng)上門去請罪了。
周珅去杜家的時候,劉七巧正和杜若在花園的小涼亭里面喝茶對弈。說起來幸好劉七巧小時候也算是興趣廣泛,學(xué)過一陣子圍棋,雖然算不得棋藝精湛,但是陪著杜若解悶的水平還是有的。
劉七巧也頭一次知道,杜若的這一雙手,不光會給人把脈之外,棋藝、琴藝,幾乎是樣樣精通。杜若見劉七巧一臉的贊嘆,只笑著道:“琴棋書畫,大多是用來修生養(yǎng)性的,也可用來交際,年少的時候和學(xué)友們一起切磋技藝,那時候并不懂什么仕途經(jīng)濟,若是連這都不會的話,會被人看不起的。其實我們家最擅長這些的不是我,而是二妹妹,蘇姨娘從小對二妹妹就格外嚴格,二妹妹是姐妹三人中四藝最出眾的。”
“那是自然的,不然怎么當(dāng)狀元夫人呢?其實我之前在梁府的時候,還見過二妹妹作詩,可惜我是分不出好壞的,只聽有人贊她,想必是相當(dāng)不錯的,只可惜……”劉七巧想起杜家三位姑娘年內(nèi)都要出嫁,心里倒也有些舍不得。
杜若看出她的心思,只笑道:“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妖怪也只能怪七巧你太早給她們撮合婚事了。”
這三位姑娘的婚事,劉七巧多多少少都出了點力,如今看著三人都已經(jīng)定下來,劉七巧心里還是替她們高興的多,兩人正閑聊著,綠柳只神色匆匆的前來稟報道:“奶奶、大少爺,世子爺來了?!?
劉七巧一時沒想到周珅會親自前來,只隨口問道:“哪家的世子爺來了?”
綠柳急得擠眉弄眼的,只開口道:“還有哪家的世子爺呢,就是……就是恭王府那位啊?!?
“他來干什么?”劉七巧對周珅沒什么好感,但是說討厭,也說不上,只是彼此之間竟然沒有了生命往來的必要,那好好的了斷,豈不是更好?
“世子爺說,他是來向大少爺請罪的?!?
“就說我們不在家,請他回去吧,沒什么罪好請的,如果他不答應(yīng),就問問他,他在戰(zhàn)場上殺了人,是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劉七巧對周珅針對杜若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一開口便沒什么好氣了。
杜若聞言,只笑道:“七巧,來者是客,總不能讓人吃閉門羹,不是我們杜家的道理。”杜若想了想,只對綠柳道:“把世子爺帶到外院的會客廳里頭,我和大少奶奶一會兒就去?!?
劉七巧想了想,直接把人趕走,似乎確實不是事兒。周珅那些心思,劉七巧心里也明白,可如今各自為家,該忘記的,總要忘記,杜若已經(jīng)喝過他敬的酒了,若是再酷酷糾纏不清,什么也說不過去了。
綠柳只點頭應(yīng)了,往前頭去,想了還是對周珅有些害怕,只遣了一個小丫鬟去門口迎了周珅進來,到會客廳里頭上了茶招待。
周珅站在廳里頭,打量了一眼四周的陳設(shè),杜家不愧是百年望族,根基財力都很強盛,僅僅大廳里的陳設(shè),也能看出一個家族的底蘊來,想必劉七巧嫁入杜家,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她是一個聰明人,做這樣家族的正妻,遠遠比做他的側(cè)妃風(fēng)光。而他作為恭王府的繼承人,卻是不可能讓劉七巧做自己的正妃的。
周珅嘆了一口氣,心里頭長久以來的郁結(jié)似乎正在慢慢變淡,轉(zhuǎn)身的時候,卻正好看見杜若和劉七巧兩人并肩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笑靨如花、一個溫文爾雅,所謂金童玉女,大抵也不過如此。
杜若上前,恭恭敬敬的向周珅行禮,周珅拱手還禮,忽然覺得這次前來,似乎還是太過多余了,只笑了笑道:“府上事務(wù)繁忙,既然杜太醫(yī)無大礙,那我就先告辭了?!?
劉七巧心里暗暗高興,嘴上卻道:“義兄既然來了,何不喝一杯茶再走呢?”
劉七巧在和周珅撇清關(guān)系的時候,總喜歡喊他一聲義兄。周珅聞言,只笑著道:“義妹這里,想喝茶難道還喝不著嗎?來日方長,茶以后再喝也無所謂,今日就先告辭了?!敝塬|臉色一沉,往廳外去,只招呼了隨從將帶來的禮物放下,只走到門口,才回頭對兩人道:“義妹、義妹夫,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