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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解決
你是誰?謝父擰眉瞪著他,少管老子的閑事!
你嘴巴放干凈點!岑向陽也趕了過來,他把鄒渺跟何明旭從地上拉起來,傷到哪里沒有?
兩個小孩同時搖搖頭:沒有。
鄒渺肩膀上被謝父撞紅了,何明旭的手肘在地上擦破了一點皮。
都是小傷,但岑向陽卻心里火直冒,他把手里的袋子塞進何明旭懷里,一推他和鄒渺:回房間去,聽見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
表哥
聽話!
把兩個小家伙趕進去,又把房門鎖了,岑向陽轉頭:老酒鬼,還敢跑到我們這鬧事?
謝父:老子教訓自己的兒子,關你們什么事?
這是他哥,當然關他的事。岑向陽撩了袖子,趕緊滾,不然有你好看!
少忽悠老子!他哪來的什么哥哥?謝父被謝行之奪了消防錘,色厲內荏,你還背著你老子在外面認了個哥哥?你以為他能護著你?
說著就要再撲過來抓謝安珩。
謝行之把謝安珩護在身后,反手就擒住了他的雙臂,轉瞬把人按在墻上,力道很大,捏的謝父關節骨嘎啦一響。
啊!謝父大叫,這下酒也醒了大半,你這臭小子
我能不能護著他,不是由你說了算。謝行之施加力氣,謝父疼得張嘴直抽氣。
謝行之垂眸冷冷注視他。
岑向陽見狀連忙問:行之哥,要幫忙嗎?
不用。謝行之松開手,看著謝父軟倒在墻邊。
他早有計劃對付謝父,但畢竟還是謝安珩更重要,謝行之原打算先把小孩徹底安頓好,再來慢慢清算他跟謝父之間的賬。
但謝行之沒想到他能這么大膽,找到這里來加害謝安珩。
他蹲下身,撿起剛才的消防錘。
謝父慌亂掙扎:你,你要干嘛?
我原本想等手頭的事處理好了再收拾你。他用錘尖拍了拍謝父的臉,對上后者驚懼的眼神,聲音里沒什么起伏,但既然你都主動送上門來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干嘛啊!謝父話沒說完,手指劇痛。
他頓時疼得在地上扭曲蜷縮。
謝行之連眼皮都沒抬: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往后,謝安珩跟你再沒有任何關系,你要是再敢來找他,就不是這么簡單了,明白嗎?
謝父哆哆嗦嗦,卻是不敢再出聲。
謝行之厭惡地撇開眼:滾吧。
他起身把鐵錘還原到架子上,攬過身后的謝安珩,揉揉后者發頂:沒事了,別看他,走,哥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
謝安珩很乖地抬頭:我幫哥哥開門。
就在這時,剛剛一直畏畏縮縮趴在地上的謝父爬了起來。
他一改剛才佯裝出來的怯懦樣子,捂住被碾過的手指,看著眼前這副兄友弟恭的溫馨場景,目露兇光。
謝父趁著沒人注意他,沖過去撞開謝行之,抓起謝安珩的胳膊就想把人擄走。
操!岑向陽大罵,你放開他!
謝行之已經追了過去,謝安珩的掙扎讓謝父急了眼:別過來,老子讓你別過來!
他竟是不知什么時候又把消防錘拿在了手里,威脅似的架在謝安珩腦袋上。
一時間幾人都不敢動作。
謝行之咬牙:這是你兒子!
我兒子?我兒子當然是我兒子謝父喃喃幾句,我的兒子,只是我的,他不需要別人,我想他怎么樣,他就怎么樣!
就這個剎那,謝行之趁他說話分神,狠狠朝謝父撞過去。
謝父失去平衡,謝安珩也被擠開,他踉蹌兩步,再抬頭,正看見前者面色猙獰地揚起鐵錘砸向謝行之。
謝安珩瞳孔驟縮,這剎那太過緊急,謝行之只能用手擋下。
他吃痛悶哼,硬扛著反手把謝父撂倒在地。
哥哥!謝安珩抓住謝行之的胳膊,他打到你了嗎?!
沒事。謝行之話音都沒落下,謝安珩執拗的抓住他的手翻過來。
手背上赫然一個鮮紅的印子。
謝安珩臉色猛然沉了下去。
沒等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反應過來,謝父手里一空,消防錘被謝安珩奪了過去。
他眼底閃過狠戾。
下一刻,鐵錘當頭就要狠命地砸向謝父
這一下明擺著是往死里打的。
謝父驚懼:殺人啊!
謝安珩!!
謝行之沖過去把他桎梏在懷里,鉗住他的手腕:松開!
小孩緊繃著臉沒應答,目光依舊死死盯著謝父,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爆發出的力量險些讓謝行之都沒攔住。
鐵錘只堪堪停在他鼻尖不足一指的地方,謝父這回是真嚇得腿都軟了,連連往墻角躲。
松手,謝安珩。謝行之用了力道,語氣嚴厲。
最后謝安珩還是沒砸下去,他眼底氤氳的風暴劇烈波動,幾秒后,緩緩放開了手里的消防錘。
他仰頭:哥哥
謝行之把他摟住,小孩的呼吸很急,身體也還在顫:哥沒事,聽話,嗯?
謝安珩抿住唇,耷拉著眸子緊靠在他懷里。
他又看了一眼謝行之垂著的那只手,總算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岑向陽把地上試圖逃走的謝父扯起來,問他:行之哥,他怎么辦?
謝行之瞥一眼謝父,漠然道:送去派出所。
謝行之打了車,先把鄒渺跟何明旭各自送回了家,再壓著謝父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事情比想象中還要輕松,謝父早年有傷人的案底,還欠著債,直接被拘留。
家暴的事后續還會調查處理,但謝行之有把握,不出意外,這個人渣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見到謝安珩了。
做完筆錄出來,謝安珩和岑向陽已經在外面等著他。
奔波一整天,外面氣溫也高,謝行之走了兩步,突然眼前一黑。
哥哥!
行之哥!
沒事。被謝安珩抱住,謝行之緩了緩,頭還是暈,讓我坐一會。
謝安珩趕忙把他扶到椅子上,神情緊張得要命:哥哥
要去醫院嗎?我現在叫120。岑向陽掏出手機。
謝安珩也眼巴巴看著他。
不用。謝行之知道是和上次一樣的頭暈,這幅身體那次吞藥傷了根本,按理來說早該死了,這種事情去了醫院也查不出所以然。
我休息休息就行,沒那么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