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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路跑第一天,路程沒有太遠,跑到守望塔就可以回來了,去程5公里,來回剛好10公里。
守望塔,本地的知名地標性建筑,高1228米,可容納10萬人居住,100萬游客進入游覽。
這還不遠?阿丁睜大眼,這不已經(jīng)有10公里了嗎?
對比賽來說,我們的訓練量還遠遠不夠,但這已經(jīng)是在我們身體能承受范圍內(nèi)最大的訓練了。謝不驚耐心解釋,如果你覺得這超出了自己身體極限,可以降低難度,不要勉強自己。
哦。阿丁低著頭想了想,然后語氣輕快的說,算了,還是先跑試試看吧。
除了原本的隊伍三人外,其余選手聽到謝不驚的訓練,也紛紛問: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跑嗎?
可以,謝不驚點頭,但你們需要為自己身體負責。
沒問題!我知道的!
到最后,幾乎有一半的人跟著他們一起跑了。
杜哥?眼見一個個選手離開,華凌霄有些擔心,我們什么時候去做那個?
杜凜也瞥了他一眼,語氣淡然:等上面通知。
雖然在節(jié)目組里,走路跑步都已經(jīng)成為常態(tài)。但街上依舊坐智能車的人更多。密密麻麻的智能車載人行駛在馬路上,呈現(xiàn)出一種機械的荒誕美感。
謝不驚他們出來跑步,立刻引起了周圍眾人的關注。
大家熱情實在是太高了,一個個小車跟在他們旁邊錄像直播。
還有剛學會走路的人要跟著他們一起跑步,結果跑了兩步就跌倒,造成大片擁堵。
謝不驚不堪其擾,最后挑了個人煙稀少的小徑。
從這條路去守望塔距離要遠一些,但至少人少,跑得更放松。
然而他沒有想到,當他穿過一道小巷時,身后突然閃過一陣滋拉響。
謝不驚條件反射滾到一邊,一個戴著頭罩的人漂浮在他身后,機械臂拿著一根閃著電光的東西,正噼里啪啦響,肉眼可見的高攻擊。
頭套男見他躲開,又立刻架著小車攻了上來。
智能終端車在戰(zhàn)斗中真的太變態(tài)了,又能飛又能跑,改造后還可以藏下各種殺傷性武器,謝不驚雙腿完全跑不過對方。
就在他快要被追上時,身旁突然飛出兩個陌生人。
其中一個沖上去攔住頭套男,另一個過來扶著他: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不驚定了定神,你們
我們是組織派來保護你的,冰糖,男人指了指旁邊那個,又指了指他自己,葫蘆。
謝不驚:
男人又說:攻擊者冰糖可以解決,我送你回去。
多謝了。發(fā)生了這種事,謝不驚也不敢在外面跑步了,在男人的護送下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宿舍。
不一會兒,葫蘆通訊器上彈出了冰糖的臉:跑了,但我拿到了他的武器,可以順著武器制造追查。
好,葫蘆點頭,麻煩你向道哥匯報,我繼續(xù)保護目標。
不一會兒,跑步的人也紛紛回來了。
阿丁早就累得半死,見到謝不驚又精神煥發(fā)的追了過來:落哥,怎么都沒看到你,你去哪兒了?
謝不驚:路上遇到了襲擊,提前回來了。
襲擊?董旭然驀地睜大眼。
難道是謝不驚身份暴露了?可為什么上頭放過了自己,只對謝不驚下手了?
如果自己提前把知道的說出來,謝不驚是不是就不會遇到危險了?
其余選手也從謝不驚這里學到了不少跑步方法,產(chǎn)生了一點兒革命友誼。紛紛湊上前問:受傷了嗎?
誰這么缺德啊?
別問了,這肯定是保守派干的好事!
竟然使出這種陰險的招數(shù)!也太壞了吧!
我沒事,謝不驚搖頭,大家先休息一下,傍晚還有一次跑步。
啊?不是吧?還跑?哀嚎聲瞬間此起彼伏。
等人群盡數(shù)散去,董旭然跟著謝不驚走了上去,支支吾吾的說:那個
謝不驚:什么?
我董旭然磕絆了一會兒,硬著頭皮道,對不起!我知道有人要對你不利!
謝不驚一愣:誰?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但是有人在網(wǎng)上懸賞,讓你輸?shù)暨@次的比賽。
謝不驚挑了挑眉。
是真的!董旭然破罐子破摔,直接道,我就在網(wǎng)上接了一單,那個人讓我在第一場比賽時棄權,可是我拒絕了。當我沖過終點后,對方就徹底放棄了和我聯(lián)系,聊天記錄也都不見了。
謝不驚看了他好一會兒,似乎是接受了這種說法: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董旭然愣在原地,嘴唇緊抿。
哦對了,謝不驚突然轉(zhuǎn)身,下午的訓練別忘了。
董旭然:
你還是人嗎?這種時候還讓我訓練!
襲擊事件交給了冰糖葫蘆處理,謝不驚主要精力依舊放在訓練上。
只是第二天晚上,段言突然造訪,還送了他一個手環(huán),可以開啟人體防護罩,隔絕大部分傷害。
謝謝。謝不驚很喜歡,立刻就戴上了手腕,你最近怎么樣?
挺好的,談起最近的工作,段言情緒也沒有那么低沉了,這個世界的編程基礎知識依舊沒變,只是語言更先進了。而且我做了一款交互運動冒險游戲,購買量還挺高的。
謝不驚看得出來段言對這個世界的喜愛,表情也柔和了幾分:你喜歡就好。
段言卻只是愣愣的看著他。
謝不驚歪了歪頭:怎么了?
下一刻,男人上前一步,猛地摟住了他。
謝不驚愕然。
對不起,青年腦袋埋在他頸間,聲音低啞道,當時沒陪在你身邊。
謝不驚:又不是你的錯,而且有人救了我。
段言沒說話,只是一點點收緊雙手,仿佛要把謝不驚綁在自己身上。
段言?謝不驚察覺到對方的情緒失控,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你究竟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
沉默三秒后,段言猛地松開謝不驚,轉(zhuǎn)身背對著他。
沒什么,段言聲音有些狼狽,我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
好。
謝不驚目送段言遠去,隱約覺得對方有哪里不一樣了。
兩天后,有人聯(lián)系謝不驚說找到了襲擊者。
謝不驚以為是冰糖葫蘆,要么就是李道,但他萬萬沒想到,幫他抓住襲擊者的竟然是赫爾曼.道爾。
赫爾曼.道爾?180驚呆了,刷過一條條消息,難道不是他干的好事嗎?還是說他有什么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