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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國家沖浪隊教練嚴中成。
謝不驚:你好。
嚴中成:我也不兜圈子了,你有興趣加入沖浪國家隊嗎?
謝不驚:有啊。
對方都已經準備花大力氣勸說,沒想到謝不驚這么干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我們直接走程序?
謝不驚:我最近要參加比賽,人不在國內,可能要晚一點。
沒事,我們有電子版的,嚴中成立刻說道,等你回國再補齊手續也行。
王昱杰撓頭:我們隊里什么時候有電子版的合同了?
嚴中成:現在有的。
王昱杰:
謝不驚倒是無所謂,他現在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入隊我沒問題,但以后的訓練
沒事,你可以走自主訓練方向,這方面嚴中成早就考慮清楚了,主動解釋,就像一些網球選手一樣,你也可以自己組建團隊、訓練、比賽,我們不干涉你任何事情。
和早年國家隊嚴厲的訓練相比,這些年隊里管理也靈活了許多,不管怎么模式,能出成績才是最重要的。
謝不驚松了口氣:那我可以。
那邊發了個鏈接過來,謝不驚很快在網上走完了程序,結束通話前,嚴中成突然又問:我看你教練也挺厲害的,他也是華國人?
是,謝不驚直言,而且他比我更厲害。
嚴中成眼睛亮了起來:那他也能
他身體不太好,謝不驚搖頭,即使入隊了,可能也不能參加比賽。
這樣嗎?嚴中成有些遺憾。
謝不驚:嗯,如果他身體好了我再幫你問問。
嗨,那再好不過了!嚴中成興奮的搓了搓手。
華國是2016年得知沖浪成為奧運會項目后,這才著手組建國家沖浪隊。
整個隊伍又新又弱,上一屆奧運會壓根兒連參賽資格都沒拿到,當然,國際上也沒有多少國家拿到了資格。但如果謝不驚加入國家隊,下一屆奧運會他們應該可以期盼更多。
就像是在視頻里和嚴中成說的,謝不驚準備參加一場比賽試水了。
你可以先試試管浪比賽。丁海生對謝不驚說,夏威夷大浪的幾個比賽都是主辦方邀請制,只有世界沖浪聯盟的明星選手才會受到邀請。但是bilbong管浪大師 有16個針對社會沖浪者的免費試玩名額,時間也很合適,就在12月18日。
12月18日謝不驚低喃,距離現在只有不到一個月了。
丁海生笑了一下:怕嗎?
怎么會?謝不驚仰頭,漆黑的眼中早已寫滿躍躍欲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之后的練習,謝不驚已經很少在萬歲管浪區第一礁脈訓練了,他來到了人更少、浪也更高的第二礁脈區。
這里海浪高度接近6米,海洋深處的力道毫無保留的宣泄在空中,哪怕是謝不驚這樣的好手,前幾次嘗試也均以失敗告終。
實在是太陡了。
又陡又急。
他需要從兩層樓高度的浪頭上俯沖而下,更可怕的是浪管的弧度,以一種超過100度的夾角卷曲而下,完全超出了人類可以站立的極限角度。
運動員想要從中下浪,比喻要具備嫻熟的技巧和過人的膽識。
任何猶豫都會被卷入海底的礁石,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陶玉已經不敢再跟過來拍攝了,李書辭更是早早就放棄入海,只有謝不驚一個人浮在海中,一次次被巨浪卷入海底,又一次次重新爬了上來。
就在他在再一次被浪花拍進海底時,謝不驚在水下撈到了一個看上去似乎快要昏厥的人。
他費盡心力把人撈上來,結果對方不僅沒有感謝,反而仿佛見到鬼一般,迅速后退幾大步,再次跌進海里。
謝不驚:?
你、你還要打我嗎?青年滿臉驚恐的趴在沖浪板上,仿佛眼前的謝不驚不是人,而是一頭朝他露出獠牙的鯊魚。
胡說,謝不驚一臉嚴肅,我從不打人。
上周日,胡桃酒吧外的巷子里青年好心提醒。
謝不驚:我那是自衛。
青年:
雖然這么說也沒錯。
謝不驚:所以你為什么在這邊?
我們不是全都被你打被你自衛了嗎?青年拉攏著腦袋,像是被水打濕的小雞仔,從那以后我就不敢去一區沖浪了,于是我來到了二區,沒想到又在這里遇到你了。
謝不驚:
為什么說得他好像什么反派?
嗚嗚嗚對不起,青年崩潰的哭了起來,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搶你的浪了
謝不驚:你有和被你搶浪的人道過歉嗎?
那頭沉默下來,過了好久才說:我回去就和他們道歉,對不起,我以后再也搶浪了
無所謂,謝不驚沒什么表情,我今天的目的不是教訓你,畢竟你們已經為之前的搶浪和暴力行為付出了代價。
青年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身體,沉默了。
謝不驚:如果你繼續做壞事,自然會有新的人讓你付出新的代價。
青年低著頭,好一半響才說:艾米說得果然沒錯,你是一個很帥氣的人。
艾米?謝不驚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你竟然不記得她嗎?青年驚訝的仰起頭,她之前在沙灘派對上對你一見鐘情,她就是因為你才拒絕了我!
謝不驚:
完全一點都想不起來。
算了,這種事情想起來也沒用。謝不驚劃水到等浪區,開始繼續沖浪。
風浪大了起來。
咆哮的海水沖向天空,仿佛要摧毀膽敢接近他的一切。
謝不驚再次被海水從浪壁中卷下。
幸運的是,他之前丁海生手下的刻苦練習發揮了作用。
4小時不間斷劃水、1小時持續游泳、4分鐘憋氣即使被海浪拍到十幾米深的海底,謝不驚依舊能平安的返回水面。
一次次沖撞和跌倒,一次次上浮和劃水。
當烈日變成夕陽,當西邊染出漂亮的云霞。
終于,謝不驚他站了起來。
完全站立在浪管之中。
此刻,他身上所有的力都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讓謝不驚駕乘管浪的姿勢輕松又愜意,仿佛在平地里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