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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到初中只有周末才可以回家,回到家后也會和兩位爸爸說說這周他在學校的事。
就是上了高中,開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也會挑一些事來說。
不為別的,就是想跟家人分享自己的事。
所以,即使沒有學校住宿和學習的經(jīng)歷,林樅也知道學校生活如何。
林叔叔忘了?今天我外公外婆他們就到,我已經(jīng)打電話和班主任請假了。秦非予笑道。
啊,確實是聽他這么說,林樅這才想起昨晚飯桌上談的話題。
吃雞蛋。
這時候沈如風突然出聲,隨手將剝好的雞蛋放到夫郎碗里。
聽到沈叔叔出聲,秦非予斂起笑容,然后安靜地吃早餐。
秦非予的外公外婆他們,在昨晚得到消息后就馬不停蹄地坐飛機飛過來。
這么晚了還飛過來,老人家的身體確實吃不消。
但能有什么辦法?
他們找了那個孩子三十多年,如今終于找到了自然等不及。
吃完午飯,秦非予待在房間里沒有跟其他人出去玩。
見秦哥不出去,陳天也沒了去村里逛逛的心思。玩就是和兄弟一起,不然氛圍就不到位了。
最后,四位少年都沒有出去,選擇在三樓的游戲室打游戲。
不過,沈遇樅對游戲的興趣不大,而且這些游戲他和父親姆父一起玩過了。
于是,沈遇樅下到一樓去找姆父。
下午就要去學校,他還沒和姆父分享這周學校發(fā)生的事呢。
下午兩點多時,秦非予終于接到他大舅的電話。
等掛了電話,陳天才敢出聲,秦哥,你外公他們來了?
嗯。
你外公不是不能隨意離開帝都嗎?一旁的嚴洛疑惑。
不知道,不過我大舅也來了,應該有這個原因吧。
秦非予并不清楚他大舅在軍中的官職有多大,不過他猜不是老大就是老大下面最大的那個。
我出去一趟,下午就不跟你們回學校了。說著,秦非予快步走出房間。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陳天腿一伸躺在毛毯上感慨,真好,我也想請假。
下到一樓,秦非予一眼就看到了沈遇樅和他的兩個爸爸坐在沙發(fā)那兒,邊看電視邊聊天。
茶幾上放著一盤洗干凈的草莓,還有兩碟堅果。
沈遇樅和他的小爸爸聊得正開心,而他的另一個爸爸,正邊看電視邊給他們倆剝堅果。
秦非予走著走著腳步就慢了下來,看著眼前的一幕,眼里有些羨慕。
他媽媽是律師,爸爸是幾家公司的董事長,兩人每天都很忙,秦非予很少有機會能和父母一起待上半個小時。
不,可能待上十分鐘都是奢侈的。
突然響起的下樓腳步聲,父子三人自然都聽到了。
林樅偏頭看去,非予同學怎么下來了?來找湯圓嗎?
沒我外公他們到了,我過去接人。秦非予回過神,開口解釋道。
這么快就到了?看一眼掛在墻上的鐘,才兩點多,林樅驚訝道。
對,他們是連夜坐飛機趕過來的。秦非予像是跟誰解釋一般。
能借一下叔叔家的車嗎?秦非予想了想問道,來的人比較多,我外公他們短時間內(nèi)應該找不到太多車。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其實就是外公想看看他兒子嫁的男人是個什么樣的人。
能是能,但是你還沒滿十八歲
我來開吧。一旁的沈如風突然出聲道。
聽到老公的話,林樅也反應過來,也對,讓你沈叔叔開車帶你去。
然后林樅又跟沈如風說,我們家不是有輛面包車嗎?開那輛去吧。
好。沈如風點頭道。
面包車?
秦非予嘴巴微張,好像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話。
說完后,林樅也想起了秦非予的外公是從帝都來的,開面包車去接是不是有些上不了臺面啊?
要不,還是開其他的車吧
事實上,他們家的面包車買回來后只開過一次,后來感覺用不上就放到停車庫里了。
不過每年洗車都會順帶一起清洗。
不用,面包車能坐的位置多。沈如風將剝好殼的堅果放到夫郎手里,才站起來走過去。
走吧。
父親和秦非予離開了,沒多久外面響起汽車引擎聲,隨后慢慢遠去。
沈遇樅回過神來,看到小爸爸好像有些不對勁,姆父,怎么了?
啊?沒沒事。林樅驚醒般回過神來,搖搖頭道。
見小爸爸不太想說,沈遇樅也沒再問,不過還是把他的不對勁記在心里。
沈如風那邊,最終還是開了那輛面包車去。
他們走的是另一條路,行駛五六百米就可以上高速路。
宣城的停機場離沈家村并不遠,開車一個小時就能到達。
等沈如風開車到達時,只見一排的豪車停放在那兒,而他們的面包車在其中就有些顯眼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秦非予見此,右手蓋臉有些不忍直視,羞恥得耳朵都紅完了。
不過,駕駛位上的沈如風可不會覺得羞恥、或是不敢見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前面那幾位就是你外公大舅他們?
對。秦非予放下手,端正地坐好。
聽他這么說,沈如風就確定了。
把車開到他們面前,在他們的疑惑中搖下車窗。
胖胖?!
外公外婆秦非予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后乖乖喊人。
除了表哥表姐他們,林家一家基本都到齊了,還有他爸媽。停好車后,沈如風也下了車。
林老,林元帥。沈如風語氣尊重道。
林家眾人在打量沈如風的同時,沈如風也在打量他們。
手拄拐杖的老人是花國前任元帥,他旁邊的中年人則是現(xiàn)任元帥。
老人家面帶笑容看起來很慈藹,眼神看著已經(jīng)有些混濁了,但仍有當年的銳利。中年人則是不言茍笑,氣勢逼人。
老人家旁邊還有一位老太太,老太太的滿頭銀發(fā)打理得很整齊。
不過連夜趕來,即使在飛機上能睡覺,面容還是稍顯疲憊。
老太太旁邊有兩個女人在攙扶,看不出是兒媳婦還是女兒。
其中一個女人身旁站著西裝男人,那男人和秦非予有七分像,想必這就是秦非予的父親。
最后一個男人依舊是西裝三件套,不過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面容冰冷眼神淡漠。
然而,讓沈如風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并不是因為他的氣質(zhì),而是他那張臉。
那張和他夫郎一模一樣的臉。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