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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安全區(qū)域的木琴一看著相公的背影,開始心慌意亂起來。
看到通道正在緩慢打開,袁老臉上露出了狂喜,成功了!
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袁老猛地轉(zhuǎn)身,看到了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兒的第三人。
那人有著與付于亭一模一樣的臉,綁在腦后的馬尾無風(fēng)自動,身著戰(zhàn)甲手持長.槍。
與他剛來凡間界時,給付于亭找的那具肉身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現(xiàn)在這人心口上沒有中箭的傷口,猩紅的眼眸泛著邪氣。
看到他,袁老的臉猛地沉了下來,殺意盡顯。
倒是一旁的付于亭看到他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后退幾步,你你
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袁老看著他冷笑一聲。
他倒不覺得一個凡間界的將軍有多厲害,哪怕他現(xiàn)在僥幸成了魂修。
聽到袁老的話,付于亭也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同時心里有些惱怒。
區(qū)區(qū)一個普通人而已,哪怕走了狗屎運成了魂修,也就僅僅如此了!
袁老,他的功德和氣運快點把他解決了!付于亭眼里滿是瘋狂和興奮。
聽到他的話,傅余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被猩紅的眼眸盯上,付于亭只覺一股寒氣爬上背脊,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道黑霧如箭般刺向他。
付于亭瞳孔驟縮,腦里叫囂著快躲開但身體卻不受他控制。
黑霧箭快要刺進他身體的一剎那,一道屏障擋在了他面前。
那是付于亭來時心里不安,求著袁老給他的一張金罩符,如今恰恰救了他一命。
可惜付于亭身上只有一張金罩符,而突襲而來的黑霧箭卻不只有一支。
黑霧箭刺進他身體后,化為霧氣蔓延至他整個身體。
呃倒在地上的付于亭張嘴想呼救,卻疼得他說不出話來。
十指抓著地面,手背青筋暴起,煞白的臉慢慢變得暗黑。
如果就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死,對他來說更是一種解脫,傅余庭可不會就這么便宜他。
你!袁老整個人已是怒氣沖天。
付于亭跟他是綁在一起的,如果付于亭出事,袁老一樣活不了多久。
傅余庭出手在一剎之間,袁老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他得逞了,憤怒的袁老已然理智盡失。
眨眼間,兩個魂體已經(jīng)交手了。
蒼穹之上風(fēng)起云涌,下面也是一場廝殺。
失去理智的袁老已經(jīng)顧不上凡間界的規(guī)則限制,各種法器符紙統(tǒng)統(tǒng)掏出,勢必讓這該死的魂修嘗嘗死亡的滋味。
修真界向來弱肉強食,袁老生前已是老怪物級別的修士,身家豐厚手段也狠辣。
當(dāng)然,這是在他沒死之前。
現(xiàn)在的他修為跌降,法器只剩下他以前看不上眼的。
袁老以為解決掉這人根本用不了多久,卻不料在他身上栽了個跟斗。
越是交手內(nèi)心越是駭然,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嗎?為什么他用起陰煞之氣用得這么熟練?!
幾個回合后,兩魂再次分開,袁老看著他眼里有些驚懼,你究竟是什么人?!
傅余庭沒有回答他,而是抬頭看向天空,只見通道已然大開。
袁老也抬頭往上看,看到后不禁哈哈大笑,哈哈哈成功了!老夫就不陪你玩了!
兩界通道已經(jīng)打開,作為支撐的媒介傅余庭只有一個結(jié)局。
是啊,本將軍也沒空陪你玩了。傅余庭淡淡道。
什么?!
話音剛落,金光從傅余庭魂體里飛出來。
碰上枯瘦老人那一剎那,像星火燎原一般,金火燃起。
袁老根本來不及慘叫就灰飛煙滅了。
與此同時,傅余庭凝實的魂體變得稀薄,隱隱有潰散跡象。
躺在地上的付于亭,早已沒了生息,身體已經(jīng)被凍僵了。
木琴一早就迫不及待地跑過來了,卻在看到相公此時忽隱忽現(xiàn)的魂體,臉上滿是惶恐。
夫君伸手抓空的木琴一面色惶惶,嘴唇不住地顫抖。
父親傅余司勤眼里滿是驚懼,害怕父親會消失。
別擔(dān)心。傅余庭低聲安撫道。
伸手將付于亭手上的古戒拿過來,抹去了上面的認主烙印,然后將影衛(wèi)收進戒指里。
我們該離開了。
一魂三人進入通道,沒多久上空的黑洞慢慢消失。
與此同時,祭壇上的東西連同陣法一起化沙隨風(fēng)消散,躺在地上的付于亭也一同消失了。
第22章
跨越兩界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再加上傅余庭還是作為跨越通道開啟的媒介。
等木琴一醒來時,他身邊只有昏迷不醒的兒子和軍師沈清,完全沒有他相公的身影。
想到相公之前魂體近乎潰散的一幕,木琴一只覺心慌意亂。
不會的,相公肯定不會有事的!
木琴一在心里不斷地暗示自己,卻沒看到他此時的臉色是有多蒼白。
傅余司勤醒來時,只看到姆父坐在一旁守著他,卻沒看到父親的身影。
姆父傅余司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沒多久沈清也醒過來了,只看到他們兩人。
一時之間相顧無言。
姆父父親不會有事的。傅余司勤出聲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話音剛落,只見一道微弱的金光從木琴一身體里飛出來,化作人形。
夫君!木琴一看到他,驚喜道。
父親看到父親沒事,傅余司勤心里松了一口氣。
別看他剛才安慰姆父時的從容不迫,其實他心里也不安。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們?nèi)艘粋€年紀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有一個行動不便。
沒有父親在,傅余司勤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壓力很大。
沈清的心理活動其實和傅余司勤差不多,這里不是他熟悉的世界,即使他再有主意也拿不準。
看到將軍出現(xiàn),沈清也下意識的放松了下來。
身邊有一個頂事的,其他人根本不用操心。
走過去摸了摸小夫郎的臉,傅余庭眼里有些疼惜。
看到相公眼里的疼惜和不舍,木琴一心里一緊,下意識抓住他的手,夫君你
傅余庭看向兒子,過不了多久我會陷入沉睡,醒來時間未知
聽到父親的話,傅余司勤面色惶惶,卻還是強撐著看向父親,我會保護好姆父的。
父親相信你。傅余庭對兒子笑了笑,眼里卻有些心疼。
兒子五歲時,他不得不離開他們父子倆,現(xiàn)在他們沒相處到一年,又有不可抗力將他們一家三口分開。
終究是對他們虧欠太多。
修真界各大宗門每幾年會進行一次招生,你多留意些,到時候趁著還有時間,傅余庭給兒子講一些修真界的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