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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癥犯了吧?
他夫君自始至終都是自己的,他還用搶?
聽到夫郎被罵,傅余庭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賤人罵誰呢?
在氣頭上的安陽公主想也沒想大聲道,賤人罵你!
是嗎?原來是賤人在罵我,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傅余庭一臉冷漠道,眼神充滿殺意地看著她。
你!你安陽公主反應過來,紅著眼一臉憤怒。不過,在看到傅余庭那可怕的眼神后,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正在這時,皇帝及其他大臣終于趕到了。
看到她父皇來了,安陽公主像是找到了靠山,父皇,付于亭他欺負我,你快點治他的罪!還要讓他把木琴一給休了!
剛過來就聽到她女兒說的話,皇帝只覺眼前一黑,沉著臉走過去給了她一巴掌,閉嘴!你這蠢貨!
啪的一聲,被打懵的安陽公主只覺得她的左臉火辣辣的。
將軍不用在意她的話,將軍與將軍夫郎伉儷情深
父皇!反應過來父皇居然為了外人扇了她一巴掌,安陽公主忍不住尖叫出聲,父皇你居然為了木琴一這個
沒等她把那兩個字說出來,收到陛下眼神示意的太監趕緊讓人把公主的嘴捂上,帶走了。
公主怎么還看不出現在的局勢呢?現在是陛下有求于付將軍。
將軍
傅余庭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些人身上,出聲打斷了皇帝的話。
陛下不必再勸,我意已決。
三番幾次被同一個人打斷話,皇帝心里的怒火燒成了熊熊烈火,徹底冷下了臉。
付將軍當真堅持要離開星瀾國?付家上下老小和將軍的外家可都在這兒呢。
聽到皇帝這話,在場的其他大臣心里一凜。不巧的是,皇帝提到的三家的人都在這兒。
尤其是傅余庭的父親,聽到皇帝的話后,忍不住開口勸傅余庭留下。
不過,傅余庭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付父勸到最后,只好尷尬地停下了,而眼里是一閃而過的怨恨。
要不是陛下在這兒他要維持臉面,他早就把這白眼狼給罵一頓了。
此時的付父完全忘了他以前是有多害怕這個兒子,就因為這一年給他產生的錯覺。
這么說來,陛下這是要威脅我了?傅余庭瞥了一眼皇帝,眼里沒有一絲尊重。
傅余庭話音剛落,一直都安靜如雞在一旁當背景的將士,突然整齊地拔出掛在腰側的大刀,一副隨時準備戰斗的肅殺模樣。
整齊的刀出鞘聲音,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有些大臣還被嚇得兩腿發顫,差點站不穩。
朕朕的意思是,要是他們想念你卻因路途遙遠無法相聚,這就太可惜了。知道傅余庭從不開玩笑的皇帝,也被這架勢嚇了一跳。
皇帝怎么也沒想到,他這愛國愛民,保家衛國了這么多年的將軍,有天居然會離開他守衛多年的國家。
而且還是在戰事吃緊之時!
若是他離開了,其他幾國肯定會竭盡全力招攬。
到那時候,他們就成了敵人了。
傅余庭這人,寧可不得罪當個路人,也不要當他的敵人。
皇帝此時真的是心累,用文不行用武不能,這家伙當真是軟硬不吃。
我和他們的關系又不好,這有什么可惜的。傅余庭扯了扯嘴角,敷衍道。
一旁的木琴一聽到夫君的話,暗自點了點頭。
他跟娘家那邊的關系不好,他夫君跟他家和外祖家的關系也不好。
所以他們才單獨過自己的小日子,互相不干預。
而且這一年來,這三家都往將軍府里送過女人,這讓木琴一對他們的感官更不好了。
蠻族這件事我會解決,陛下倒也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皇帝心里一喜,還沒等他開口說什么,傅余庭又繼續道,說不定下次見面,就是在兩國外交之時了。
傅余庭這模棱兩可的話,讓皇帝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心里又浮起一絲不安。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成功避開被皇帝遷怒差點被滅門的三家,皆是暗自松了一口氣,付父還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傅余庭一隊人離開時,終于沒人再阻攔。
皇帝站在原地,看著隊伍漸漸消失,冷著一張臉道,去將軍府把那人帶過來!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欺騙朕!
是,陛下。侍衛長領命,帶著十多人快跑進將軍府。
沒多久,侍衛長出來了,陛下,那人跑了!
什么?!皇帝頓時勃然大怒,去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朕找出來!
一個兩個都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著實可恨!
另一邊,已經出城的一隊人,正慢悠悠地行進,一點都不擔心皇帝留有后手。
看到將軍的兒子騎馬趕到將軍旁邊,與將軍并行,鄭炎想也沒想也跟了過去。
原本和他并行的林軍心里疑惑,這家伙想干嘛呢?
將軍,俺剛才的表現怎么樣?鄭炎咧嘴笑著問道。
表現不錯,回去有賞。傅余庭看了他一眼,說道。
多謝將軍!以后再有這種活兒,將軍記得找俺鄭大牛就對了!鄭炎拍拍胸脯保證道。
鄭炎,小時候叫大牛,加上他體型壯大如牛,所以別人喊他名時更喜歡喊他鄭大牛。
傅余庭帶著夫郎兒子離開星瀾國,付于亭也帶著戒指老爺爺離開了將軍府。
不過,付于亭的離開,在他的預料之內,也是他的有意為之。
接下來,就是收集氣運的事了,希望這個異魂能有點用。
已經離開將軍府的付于亭還不知道,螳螂捕蟬,還有黃雀在后。
第17章
隊伍走了幾天,終于來到下一座城。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行人扮作走商隊伍。
與軍師會和后,稍作休息幾天,又購置了一些必需品,隊伍繼續上路。
一連幾天都是坐馬車,木琴一覺得再這么下去不行。
馬車漸漸慢下來,沒多久便停了。
木琴一伸了下懶腰,掀開車簾,果然看到了剛下馬就往這邊走來的相公。
傅余庭走過來,伸手將夫郎抱下馬車,把夫郎放下來時還貼心地扶著他的腰。
木琴一順勢動了動有些發軟的雙腿。
還好嗎?傅余庭關切道。
啟程的第一天,由于不懂,傅余庭把夫郎抱下馬車就放開了。
哪知道他夫郎坐了一天的馬車,此時腿腳正發軟,他一放手木琴一差點沒摔倒。
后來,傅余庭在照顧夫郎時變得更加的小心和細心。
沒事。木琴一搖搖頭,夫君,待會兒我不想坐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