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夢傾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提回來了,不想開出去逛逛?厲揚掛斷電話,轉頭問他。
許堯臣坐沙發上,低頭玩手機,情緒不高,逛出去再讓人拍著,老陳非得心梗不可。
保證拍不著,厲揚把圍巾重新給他圈回去,走,帶你去個有意思的地方。
驅車二十多分鐘,他們到了一片野湖,就在東郊。
湖面結了極厚的一層冰,冰面上零星地坐著幾個冰釣的大爺,一動不動地,像入了定的世外高人一般。
日頭高懸,無風,日光鋪在人身上,生出幾分暖意,在隆冬里顯得尤為珍貴。
厲揚踩著一片干草從岸邊下去,站穩了,轉身向許堯臣伸手,下來走走。
許堯臣怪惜命地往下看一眼,這冰能碎了嗎?
碎了有我托著你,還能讓你淹在這兒么。厲揚搭住他戴了手套的爪子,兩人隔著厚棉握著,看上去笨笨的,卻窩心。
站在冰面上,又是種不同的感受了。
許堯臣童心未泯,想在上面滑一滑。于是,厲揚拽著蹲下的他,拖死狗一樣拉著他跑了十幾米,結果冰面不平,倆人前后腳摔在上面,滾進了一堆枯葉里。
所幸穿得厚,不疼也不冷,一時也就不想起來,干脆仰面看著顏色干凈的天。
許堯臣哈著氣,問厲揚:你怎么知道這地方的?
那時候剛大學畢業,只要是老關給的活兒,什么都干。有一次犯了點錯誤,讓老關賠了三百多萬,我想幫他找補,就去跟對方軟磨硬泡。那人是個老頭兒,沒別的愛好,就愛釣魚。我在這兒陪他凍了半個多月,魚沒釣上來幾條,好歹是把他說動了,再給我一個機會。厲揚扒拉扒拉許堯臣頭發上沾的碎草葉,你問我為什么賺夠了錢還要那么拼,其實就兩點,一是為我父母,二是為你。
許堯臣偏過頭,看著他,不要為不用為我。
厲揚很平靜地跟他對視,望進他漂亮的瞳仁里,你走的路注定是不容易的,其他圈子里的拜高踩低、浮夸虛榮都藏在暗影下,不見光。可在這個圈子里,它們全攤在明面上,吃人不吐骨頭。你或許可以拍著胸脯說誰也不靠,但我得讓你有個后盾。
志氣還挺高。許堯臣往他這兒湊湊,兩人挨著頭,那這樣吧,等我混成了陸南川,你就退休。
成啊,厲揚握他的手,那你抓緊點,要不我也成一老頭了。
他們躺了會兒,身上泛起冷,只得遵循生命在于運動的俗話,起來跑跑,去釣魚大爺旁邊看熱鬧。
圍著大爺看了十多分鐘,在魚上鉤的時候,許堯臣分別收著了劉錚和顧玉琢發來的鏈接住在超話里的二位,默契十足。
兩條鏈接,一條是沉著,一條是果粒橙。
相同的是,都十分活躍,不同的是,一個過清明,一個過春節。
沉著這邊幾乎打算燒紙了,連哭天抹淚的都少見,只有一排排整齊的蠟燭。
媽的,從沒磕過be這么徹底的cp。
崽種!你拿什么賠我逝去的青春!
咋be了,一起提車就be了?敢情你們生活里都沒朋友唄。
姐妹,別騙自己了,你心里知道的。
我拒絕。
小顧和臣寶春節要合體上節目,你們都不知道嗎?
虛假營業罷了,我寧可不知道。
在線蹲一個真相。
真相就是霸總和臣什么都不是,我沉著才是真的,真金白銀的真。
另一邊,果粒橙里鞭炮齊鳴,二踢腳和爆竹同時上天,歡騰得像是幾個月前的沉著。
果子們真的有點人脈,不爆則已,爆就是內部人員。
隔壁沉著都饞哭了。
那是她們送葬的淚水。
啥也不想說了,就是一個字,how pay。
啊啊啊啊啊啊,我可以幻想車是厲總送的咩!
好像不是啊,我聽說是臣自己買的。
獨立自主人設穩了,姐妹們,這就是tla!
眼淚從我的嘴角狂涌。
他們站一起的畫面我能腦補一百章**文。
朋友,你被屏蔽了,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的不說,我就想問,爆料的妹子,你為啥現在才爆?
妹子說當時沒拍照沒證據,不能信口胡說。
把嚴謹打在公屏上!
果粒橙yyds!
在超話瘋狂的同時,被《塵囂》宣發買來的營銷號也在轉一些視頻剪輯,剪的基本是預告和片花里孫安良和許堯臣的鏡頭,乍一看,這劇基本沒女主什么事兒了。
營銷號的評論區,熱評全在喊磕到了高級糖兩位眼神戲絕了,下面,無人在意的角落,水蜜桃們說,一時不察,讓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果粒橙給她們點贊,同時表示,不能說是惡心,只能說是不要臉。
最終,姑娘們說,恰爛錢的營銷號,你們死了。
回程,許堯臣沒開車,他坐副駕上翻微博看,樂不可支,碰上有意思的,還用小號給人點個贊。
路上車不多,二十來分鐘,兩人就到了出租房的車庫。停好車之后,厲揚把他手機繳了,問他年怎么過。
許堯臣答:老慣例,給錚子包個紅包,去老陳家蹭兩頓餃子,顧玉琢在的話就一起玩兒兩天。
要不要跟我回去?厲揚捋捋他頭發毛,帶你吃牛肉面。
我許堯臣倏地躲開他的眼神,手藏在袖子里掐了掐自己掌心,胸腔里的心臟開始信馬由韁地頂著嗓子眼奔騰起來,讓他難受,我就不去了,挺奇怪的。
厲揚看看他,手背蹭蹭他被暖風吹熱的臉蛋,知道是自己心急了,那就不去,托起他下巴,強迫他看過來,等我回來,給你帶我媽炸的麻花,你愛吃的。
心跳沒平復,仍舊激烈。許堯臣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隱隱失落,他少有地乖巧地點頭,纏上自己的圍巾,拉開車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