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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倆才將切割好的厚板板們放進休息室。
一進門,就瞧見大伯娘和二伯娘在那兒,把收攏好的被褥往外運,欲放甲板上晾曬。
梔娘,芙娘,身體本來就不好。
她倆昨夜躺在榻上時不時還咳兩下。
估摸是受了寒。
而外頭甲板上風又大,可不能再讓大伯娘二伯娘吹風了。
“我們去晾曬吧?!弊T摘星道,“大伯娘,娘,你們就在屋子里好好休息。讓我跟五妹去曬被褥吧?”
然而譚摘星的好心,卻并沒有被芙娘接受。
“你做事毛手毛腳的,娘哪里放心的下?”
這話說的譚摘星可就不應了。
“曬個被子而已,我咋就做不得?娘,你快把它們放下,我和青青去!等咱曬完被褥回來,還要讓娘和大伯娘幫忙繪厚板板的圖案呢!”
“就是你們昨天做的那個?”
說起那麻將牌,梔娘與芙娘也是好奇的緊。
“你們要做這玩意兒,我跟你大伯娘不攔著。但得記著一點兒,別玩錢?!?
“不然你爹,和你大伯怕是要打斷你們的腿?!?
“哎呀,知道了,娘。我們不玩錢!五妹說了,這就是個益智的游戲,還防什么老年癡呆的?!?
譚摘星沒咋學過醫,但聽這詞,應該是什么不得了的病癥。
大伯娘和二伯娘也沒學過醫,她倆也被這噱頭給唬住了,一副快要被忽悠瘸了的驚奇懵怔的表情。
“是嘛?那到時候你們做出來了,可要給我們瞧瞧。”
大伯娘二伯娘說著,就看向譚青青。
一副好奇死了的樣。
譚青青只好說,“好的,一定?!?
譚青青和譚摘星上了甲板,把被褥全都晾曬出去。
入秋的天氣雖冷,但白日,卻還是有幾個時辰的太陽。
把被褥固定好,譚青青譚摘星就回了二層。
譚青青尋了幾張麻紙,埋頭繪制著麻將的花色。譚摘星就照著譚青青繪制的花色,在厚板板的正面,拿著小刀去雕刻。
只是……
叫譚摘星砍人還行。
叫她用小刀細琢這么規制的活兒,那簡直要了她的老命。
她雕刻的一條,不像一條。三筒,不是三筒的。
就是叫她上漆,都比雕刻花色強。
“算了算了,你先放著,別用小刀劃了?!?
“你不心疼木材,我可心疼著呢?!?
“畢竟咱昨晚,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將這幾個厚板板切割出來?!?
“別讓你都給毀咯?!?
被譚青青嫌棄自個兒的手工活,譚摘星竟還生起氣來。
“哪是我手藝不好?分明是這榆木質地太硬了,不好雕刻!”
哦?
現在又來怪榆木質地硬?
“可你昨個兒夜里,切割它們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
“你說咱肯定能在半日內,就把麻將牌做好。還叫我盡快教你玩法。”
譚摘星竟還耍賴起來,“我啥時候說過?你又在瞎說?!?
行行行,是她瞎說,行了吧?
本來她們幾個在船艙里,雕刻著木板板,雕刻的好好的。
誰知,魏、馬、孔那三個商賈,才安分不到半個時辰,就又鬧騰起來。
大老遠的,就聽見他們與伙計們吵鬧的聲兒。
“這貨船上裝的本來就是咱三個的貨。你們為什么攔著,不讓咱們進去?”
“怎地?貨物的主人,連進去重新清點的權利都沒有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