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笑兩聲,葉李的表情十分不自在,“不就是一個新型肺炎嗎?有那么夸張?”
“肺炎?!會死人的!聽說醫(yī)院里的大夫都有被感染的了!”生硬的放下手里的菜,老板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葉李,心想現(xiàn)在的小年輕是不是也太不懂事了。
“哪就那么容易死人了?”葉李低頭嘀咕著,聲音沒了之前的底氣。
“你知道這個???”從震驚中緩過神的陳輕搖著頭,寢室沒網(wǎng),她消息閉塞的竟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
“知……知道?!?
“所以夏東柘真的在參加抗疾治療,而且你還知道?”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葉李,不信這個前一秒還勒令她不許再想夏東柘的人竟然知道夏東柘在參加那么危險的工作,“葉李,你怎么能這樣?”
“我也不比你早知道多久,而且那個病也不嚴重,聽說外國死了還沒超過十個人呢……”他試圖解釋,卻發(fā)現(xiàn)越解釋越糟糕,因為陳輕對他說——
“葉李,做人怎么可以那么冷漠自私?!?
輕聲一嘆,她轉身離開。
“我不想再見你了。”
不想見他了,片刻愣神后,他突然暴怒地跺起腳。
“我做錯什么了你不見我。你說你把我當朋友,為了舍友你和我劃清界限,現(xiàn)在因為夏東柘,你又說不見我!陳輕,他們是你重要的朋友,難道我不是你朋友嗎?”
他是男子漢,可男子漢也會有情緒,也希望能有人關心他,也會委屈。
看著停住的腳步,就要湮滅的希望又重新燃起,他不敢轉神地盯緊那抹背影,生怕遺漏掉一點細節(jié)。
“葉李。”
“干……干嘛?”他吞著口水,緊張來的毫無來由。
“做人先為自己想沒錯,我也這樣?!鳖D了頓,用怎樣的措辭似乎讓她為難了一陣,“可是,不能只為自己想的?!?
陳輕還是走了,留下葉李獨自一人。風莫名蕭瑟,吹干少年額頭的細汗,他仰頭看著天,“可是除了我自己,還有誰高興讓我去惦記呢?”
世界那么大,卻沒一個地方需要他。
走出了好遠,心情平復下來的陳輕悶頭回了遠處,嘩嘩作響的槭樹旁,早沒了少年的身影。
“葉李……你啊……”
這個朋友總是讓她既無奈又為難。
發(fā)了條短信給他,陳輕轉身回了宿舍。
這種時候,即便再怎樣擔心,也不可能跑去醫(yī)院找夏東柘的。她能想到的就是呆在寢室里,聽著廣播里延遲播報的疫情消息。
終于,當有醫(yī)護人員感染的消息傳來時,她再坐不住了。
握著手機的手不是沒有撥過他的號碼,可每每撥完那串數(shù)字,理智卻告訴她不能撥出去。
“穿那么厚的防護服怎么方便接電話呢?肯定不能的?!弊詥栕源鹬?,她想發(fā)個短信總可以吧。
措辭不知改了多少次,終于確認后發(fā)了出去。
夏東柘,一定平安啊。
又是近二十個小時的連續(xù)工作,回到休息間,脫掉厚重的防護服,體力透支的他強撐著又做了身體各部消毒。
終于,像剛從消毒藥水里爬出來的他癱軟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
房間安靜地嚇人,偶爾有進出的同事也幾乎沒發(fā)出什么聲音。他闔著眼,想著才被確認感染的那個同事連和家人再通次話的時間都沒有,便被推進了隔離室。棘手的病毒有著未知的危險,他怕,他的同事也怕,可這個時候,他們必須上。
誰也說不好還會不會有人被感染。再或許下一個感染的就是他。
疲乏地按壓著太陽穴,他準備休息一下。休息前想起幾天沒摸的手機,他心里一動,在柜子里一陣翻騰。
電話若干,有家人朋友的,光老爺子的就五十幾條。他搖搖頭,心想還是被老頭知道了。
未讀短信幾乎把內存撐爆了,打開郵箱,第一條他就看到她的了。
想起那個小胖子,他有些好笑,就這樣還說決定不喜歡他了?分明擔心他好嗎?
點開,他的臉莫名凝重下來了。
之前小胖子問他,他對她究竟是不習慣失去,還是喜歡。
他本以為答案已經(jīng)清晰了,可看著滿滿五十頁的短信,那個答案再次變得模糊了。
他咬牙切齒的回復了一串,卻在發(fā)送前忍住了。
她把他當什么了?哼了一聲,他重新回復。
陳輕坐在寢室里,看著窗外的天,天那么藍,她的心情卻不好。廣播里的新聞重復播報,卻始終沒說感染的醫(yī)生名字。
應該不是夏東柘吧?
肯定不是他。
正想著,手機一震。
是夏東柘給她的回復。懸著幾天的心終于放下了,可等她看清夏東柘的回復內容時,她的臉再次皺了起來。
她不就是把疾控中心上的防疫消毒流程,包括怎么洗手,怎么做面部消毒的細則復制給他了嗎?至于這么罰她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