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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賓:
顧奚:
麻煩你換一杯。顧奚額頭冒出了冷汗,強裝鎮(zhèn)定地對禮賓說。心里瘋狂埋怨自己老爹,為什么還沒有把酒店的紅茶換掉!!
禮賓一臉無語,他們酒店一直用的是頂級的紅茶,就連英國的客人都贊不絕口,從來沒人說過有股雨天發(fā)霉的味道。而且雨天發(fā)霉的味道是什么味道?這話怎么聽怎么像在挑刺。
牧爸爸卻道:不必了,再好的茶也比不上我們老家的,不喝也罷。
禮賓一聽,巴不得省事,便轉(zhuǎn)身走了。
抱歉,牧叔叔,您想喝
顧奚話還沒說完,牧爸爸忽然想起什么,問道:上海顧氏集團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不是16萬一晚嗎?這兒也有嗎?你去跟小丁說,就訂總統(tǒng)套房。
顧奚:您確定嗎
怎么?你怕我住不起?牧爸爸哼了一聲。
當然不是,我這就去給您辦。顧奚立刻起身。
牧爸爸到底跟自家酒店有什么恩怨,顧奚不知道,也不敢問。
未來老丈人對自家酒店不滿意,四舍五入就相當于對自己這個女婿不滿意了。
顧奚整個人如臨大敵,找到了大堂經(jīng)理,把人拉到角落,偷偷摘了口罩,露出了自己的臉。
大堂經(jīng)理吃了一驚,二少爺怎么突然來了。
顧奚兩手摁住大堂經(jīng)理的肩膀,臉湊近,一臉嚴肅地盯著對方。
大堂經(jīng)理心臟怦怦直跳:哎呀媽呀!二少爺可真帥!近看受不了!
顧奚盯著大堂經(jīng)理的眼睛,一本正經(jīng)道:去通知總經(jīng)理,緊急情況,現(xiàn)在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要入住,不管用什么辦法,務(wù)必要讓這位客人滿意!大堂經(jīng)理一聽被嚇壞了,還以為哪國皇室成員或者商政界大佬要來了,忙飛奔著去通知總經(jīng)理了。
顧奚用自己的卡給牧爸爸開了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前臺刷完卡的時候還看了顧奚一眼。
總經(jīng)理的行動很快,聽說之后,立馬親自出來迎接貴客。雖然牧爸爸穿著樸素,但既然二少爺說是貴客那就一定沒錯,總經(jīng)理沒敢有絲毫地怠慢,全程畢恭畢敬。
然而牧爸爸全程板著臉,對什么都挑挑揀揀,一副看什么都不滿意的樣子。
您旅途勞頓,應(yīng)該餓了吧?我讓酒店把晚餐給您送來?顧奚對總經(jīng)理使眼色,壓低聲音道:全部上最好的食材。
總經(jīng)理唯唯諾諾點頭,正要親自去通知。
牧爸爸卻道:先別忙。我之前看你在上海住的那套房間里有黑科技是吧?這套房子里有沒有?
總經(jīng)理立刻殷勤地道:有的,我們每家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都是統(tǒng)一安裝的呢。
是嗎?你打開我看看,到底有沒有那么神奇。牧爸爸不屑地道。
好的。總經(jīng)理立刻走到落地窗邊,指著一個小按鈕道:您只要按一下這個,落地窗就會自動伸縮成透明露臺,可以飽覽整個帝都的夜景哦。
總經(jīng)理按下了按鈕,幾秒后,落地窗果然變成了透明露臺,晚風從外面吹了進來。
牧爸爸一臉不高興:這么大的風,是想把客人吹感冒么?
嘴上這么說著,他卻走到了露臺上面,用腳跺了跺,道:這么高樓層,搞個透明露天,是想逼死恐高癥么?什么黑科技啊?客人不是被冷死就是被嚇死,我看就是個雞肋。
總經(jīng)理不敢吭聲,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二少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二少爺跟他一樣不敢吭聲。
牧爸爸吐槽完,還特意問顧奚:你也住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顧奚尷尬地附和道:對,您說得很對,我也這么覺得。
牧爸爸毫不留情地繼續(xù)批評道:這樣的房間就要16萬一晚上,簡直離譜,顧氏集團怎么不干脆去搶錢呢?說完他又問顧奚:我沒冤枉他們吧?
總經(jīng)理冷汗涔涔,心想這位客人說得也太過分了,這跟打他們二少爺?shù)哪樣惺裁捶謩e。他家二少爺雖然一向溫文爾雅,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脾氣的。
對于這種大放厥詞的客人,身份再尊貴,大不了不接待了就是,又不差這點兒錢,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二少爺肯定忍不了,至少要反擊幾句吧。
結(jié)果,顧奚強顏歡笑道:沒冤枉。
總經(jīng)理震驚地看著顧奚,心里瘋狂吐槽:二少爺你沒有心!這是身為酒店繼承人之一的你該說的話嗎!
自己的觀點得到了認同,牧爸爸心里滿意了,便道:唉,趕緊關(guān)上吧!我想吃飯了。
于是總經(jīng)理立刻又去安排了晚餐,牧爸爸吃的時候,也是各種嫌棄挑剔,一會兒嫌蔬菜不夠新鮮,一會兒嫌肉質(zhì)不夠緊實,一會兒嫌水果不夠甜,總之沒一樣滿意的。
總經(jīng)理看著那些昂貴的食材被挑剔,心都在滴血,偏偏顧奚還能全程笑臉的陪著,耐心地不斷為客人換菜。
總經(jīng)理心里佩服,二少爺也是不容易。
好不容易吃完飯,牧爸爸說要休息了,顧奚才從總統(tǒng)套房里出來。
總經(jīng)理從房間出來,就好奇的問顧奚:二少爺,這位貴客到底什么來頭?
顧奚看他一眼,回答道:掌控我未來幸福的人。
總經(jīng)理:???
顧奚嘆了口氣,疲憊的走了。
丁滿在車里等了半天,見顧奚終于出來了,問:怎么這么久?
顧奚搖搖頭,表示不想說話。
第二天,牧白抽空回來見了他爸一面,然后就又急匆匆回了劇組。
顧奚本來還惦記著牧爸爸那邊的情況,牧白說他爸有自己的事要辦,叫顧奚不用管。
顧奚因為馬上要參加《靈魂歌者》的錄制了,越來越忙,也實在沒時間。
幾天之后,顧奚接到老爸打來的電話,說是許家要給許棠舉辦生日宴會,邀請了他們家。
爸,我最近很忙,不一定能去。顧奚看了看日程表。
顧爸爸當他是推托,于是道:生日宴定在晚上,你盡量早點結(jié)束工作,能趕過來就趕過來。許家是重要合作人,于公于私你都應(yīng)該來,你是最懂禮節(jié)的。
顧奚當然知道這些,只好道:我盡量趕去。
顧爸爸這才滿意地掛了電話。
到了許棠生日宴的前一天,顧奚忽然接到了牧白爸爸打來的電話。
奚崽,你忙么?抱歉打擾你啊。牧爸爸帶著歉意說。
顧奚聽到奚崽這個稱呼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是在叫自己,忙道:不忙不忙,您有事找我?
牧爸爸不好意思道:是這樣的,我最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比較重要,但是沒有帶合適的衣服,白白一直跟我說你品位好,就想讓你幫我打扮打扮。如果你要是忙,就算了。
顧奚聽到牧爸爸說牧白私底下夸自己,心里有點甜,就算已經(jīng)忙到飛起,也馬上道:不忙的,我有個朋友專做禮服定制的,我可以讓他帶幾套衣服過去讓您挑。
那行,麻煩你了。牧爸爸道:奚崽,有空去叔叔老家玩,叔叔好好招待你。
顧奚笑著說:好。
掛了電話,顧奚立刻聯(lián)系了好友賀陌時,拜托他送幾套衣服過去。
許家千金生日宴當天下午,顧家父子倆都在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