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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再來!換一張比!
來啊!今天一定要分出個勝負!
第39章
第二天一早, 所有人坐節(jié)目組的專車轉(zhuǎn)戰(zhàn)烏鎮(zhèn),路上大概要兩個半小時左右。為了拍攝時間充裕,早上六點就要出發(fā)。
集合的時候, 牧白和樂陽夏最后才到。兩人頭發(fā)都亂糟糟的,頂著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熬夜,早上起晚了。
節(jié)目組給嘉賓準備了三輛車,隨便坐, 最后牧白跟顧奚坐了同一輛車。車開了沒多久,牧白的腦袋就開始小雞啄米。
顧奚皺眉, 也不知道這家伙昨晚干嘛去了,怎么能困成這樣。
昨晚做賊去了?
牧白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 聽到顧奚說話, 就嘟噥了幾個讓人聽不懂的音節(jié)。
顧奚嘆了口氣,坐直了身子,往他那邊挪了挪, 不耐煩地道:靠著睡一會兒吧。
牧白便閉著眼睛往旁邊蹭了蹭,自覺地把腦袋擱在了顧奚的肩膀上, 然后開始呼呼大睡。
之后顧奚便沒再說話了, 車里很安靜, 只有導(dǎo)航偶爾發(fā)出的聲音和牧白均勻的呼吸聲。
顧奚覺得納悶, 明明昨晚開始的那種不爽的心情直到早上都沒有好轉(zhuǎn),卻在現(xiàn)在莫名地舒暢了。
顧奚垂眼瞧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這顆腦袋, 睡著的時候看著挺乖,五官是漂亮的,只要那張嘴不說話, 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車開到半路,經(jīng)過收費站,在減速板上顛了一下,把某個睡得流口水的家伙顛醒了。
顧奚見他醒了,便嫌棄地推開他的腦袋,用紙巾去擦剛才被靠過的地方。
別睡了,醒醒神,就快到了,一會兒還要錄節(jié)目呢。顧奚提醒他。
嗯,好。牧白揉著眼睛坐直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小心地撫平被自己壓皺了的地方。
顧奚頭一次見他這么愛護衣服,隨口問道:這個外套怎么沒見過你穿過?新買的?
牧白低頭檢查衣服,道:這是小夏的外套,早上借我穿的。
顧奚一聽,剛好了一會兒的心情又開始不爽了,你自己沒帶外套嗎,穿別人的干嘛?
牧白解釋道:我的外套昨天弄臟了。
顧奚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們昨晚到底干嘛了?
牧白想了一會兒,忽然眨眨眼睛道:秘密,不能告訴你。
顧奚給氣笑了:行,不告訴就不告訴。
上午九點,節(jié)目組所有人到達烏鎮(zhèn),工作人員開始架設(shè)備做準備,嘉賓則在特色客棧里稍做休息順便吃個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顧奚跟牧白坐一個桌子,兩人卻不怎么說話。
顧奚奚,這個烏米飯好好吃哦,你要不要嘗嘗。
牧白話說到一半,喬杰手里拿著個平板走了過來,見他倆還在吃早飯,便道:要不你倆先吃,我待會兒再過來。
顧奚卻放下筷子,熱情地道:沒事,我已經(jīng)吃完了,有事坐下說吧。
那好。喬杰在顧奚對面坐下,打開平板上的軟件,道:就是上次跟你說的我們新專輯的事情,有首Demo想讓你聽聽,提點建議。
顧奚接過喬杰遞過來的一只耳機戴上,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道:沒問題。
牧白看看共用一副耳機,聚精會神盯著平板的兩人,只好自己默默坐到一旁吃起了烏米飯。
好不容易等兩人聊完了,導(dǎo)演也過來通知準備拍攝了。
眾人起身往外走,牧白好奇地跟在顧奚身后問:你們剛才在聽NIX的新歌嗎?怎么樣?好聽嗎?
顧奚回頭看他一眼,十分冷漠地道:不能告訴你,這是商業(yè)秘密呢。
牧白悻悻道:哦,這樣啊
眾人在客棧外的小河邊站好,導(dǎo)演開始講解今天挑戰(zhàn)的內(nèi)容。
因為烏鎮(zhèn)的特色藍印花布是國家著名的非物質(zhì)文化遺,所以今天的所有挑戰(zhàn)內(nèi)容都跟藍印花布有關(guān)。同樣,嘉賓只要順利完成任務(wù),節(jié)目組就會捐助資金用于對這項非物質(zhì)文化的保護和傳承。
第一項挑戰(zhàn)內(nèi)容就是撐船將用于制作藍印花布的布料送往染色作坊。每個隊伍里派一名嘉賓出來進行撐船比賽,誰先抵達染色作坊后面就有優(yōu)先選擇權(quán)。
最后,通過猜拳的方式,選出來參加比賽的是顧奚、樂陽夏和許言鶴。
三人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一人登上了一條小船,手里拿著撐船的長篙,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怎么輕松。
其實在這樣狹窄的小河里撐船難度并不小,這三人之前又都沒有過劃船的經(jīng)驗,剛上去的時候無一例外的全都在原地打轉(zhuǎn),那場面看上去十分搞笑,看直播的觀眾紛紛表示要截屏紀念。
哈哈哈哈,旋轉(zhuǎn)跳躍我閉著眼~~~
頭不會暈嗎?要是一會兒有人暈船就太好笑了吧!
你們這樣明年才能劃到染色工坊吧。
你們倒是往前劃啊!哈哈哈哈!
經(jīng)過漫長的摸索,三人才終于結(jié)束原地打轉(zhuǎn),陸續(xù)出發(fā)了。
但速度都奇慢無比,岸上的人走路都比他們劃船快,把觀眾都給看困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三人摸出了一點竅門,逐漸開始加速了,然而折騰了太久,肉眼可見地體力透支。
許言鶴因為以前拍戲時胳膊受過傷,劃了這么久已經(jīng)是極限了。為了避免舊傷復(fù)發(fā),許言鶴主動跟導(dǎo)演要求棄權(quán),提前上了岸,剩下顧奚和樂陽夏還在掙扎。
過了一會兒,樂陽夏也撐不住了,他哭喪著臉,哀怨地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岸邊的牧白,抱怨道:白白啊,我劃不動了!
牧白為了給他打氣,便兩手放在嘴邊,大喊一聲:小夏,加油!要拿第一名啊!
顧奚聽到這句話,忽然回頭,瞪了牧白了一眼。
牧白被瞪得立刻閉上了嘴:
他剛想說顧奚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就看見原本勻速劃船的顧奚突然提速,好像生怕被人超過一下,用力得長篙都濺起了水花,把觀眾都給驚到了。
驚呆!原來我奚這么猛的嗎?
我怎么感覺顧奚一個人出了世界錦標賽的氣勢啊,就這么不想輸?
那個溫柔的紳士奚去哪兒了?今天有點兇啊。
我沒看錯吧,顧奚剛才是不是瞪了牧白一眼啊?
對啊,好像就是牧白給樂陽夏加油之后,顧奚就突然提速了。
這兩人沒事吧?
就連站在岸邊的齊霖和許言鶴都看出不對勁來了。
許言鶴揉著胳膊道:這是怎么了?顧奚平時一向挺穩(wěn)重的,今天有點拼過頭了。
齊霖跟個老年人似的喝著茶,笑道:再穩(wěn)重,那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
顧奚毫無懸念地第一個到達了染色工坊,樂陽夏拼了命地追了一段,然后就再也劃不動了,還剩一小段距離的時候,他就受不了了,長篙一扔,喊道:棄權(quán)棄權(quán)!反正顧奚都第一名了,累死我了!再也劃不動了!
最后只有顧奚一個人劃到了終點。
第一個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之后,六位嘉賓帶著運送的布料進了染色工坊,藍印花布就是在這里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