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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奚皺起了眉頭,感覺這些問題有些過了,便不讓牧白回答,接過麥克風(fēng)道:繼續(xù)唱歌吧,還有人要點歌嗎?
普通觀眾們在大佬們面前都瑟瑟發(fā)抖不敢說話,也沒人點歌。
于是富貴騎士團(tuán)就又集體點起了歌,顧奚除了唱歌,不再跟他們說任何多余的話。
自從富貴騎士團(tuán)進(jìn)入直播間之后,各種禮物打賞就沒停過。后來大家發(fā)現(xiàn)流星雨是最貴的,就又統(tǒng)一刷起了流星雨。
大佬威武!我剛剛看到這個直播間已經(jīng)爬上新人榜第七名了!
這恐怖的戰(zhàn)斗力!一次頂人家直播間一個月的打賞。
過了零點,就是新人榜最后一天了!說不定顧奚和牧白能擠進(jìn)前三!
你們說的新人榜是什么?。咳~詩嵐好奇地問了一句。
下面立刻有彈幕殷勤地給大佬們介紹起來。
商瑞聽了之后,恍然大悟:我說顧奚怎么這么拼命呢,原來是為這榜單。
洛薇道:榜首居然不是顧奚!這說得過去?
賀陌時看了下顧奚和榜首的差距,不以為意道:簡單,咱幾個一會兒就能刷上去。
大家說干就干,不一會兒,整個直播平臺都被富貴騎士團(tuán)血洗了,全站幾乎一大半的觀眾全都涌了進(jìn)來,跟大佬截圖合影,畢竟這樣的盛事可不是天天能遇見。
所有人都緊張萬分地盯著新人榜排名,看著顧奚和牧白的排名不斷往上爬,從第七名到第五名,從第五名到第三名最后在零點那一刻,終于登上了榜首!
整個直播間頓時沸騰了!
彈幕厚厚一層,全都在刷6666666
富貴騎士團(tuán)見大功告成,也聽顧奚唱了一晚上歌了,便心滿意足地撤退了。
然而今晚新人榜的這場戲劇性反|殺,卻在整個直播平臺以及帝娛的內(nèi)部論壇引起了轟動,顧奚和牧白的粉絲數(shù)開始暴漲。
顧奚關(guān)掉直播,心跳得特別快,還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牧白撲過來一把抱住他,興奮地大叫道:咱們要出道啦!
事情的發(fā)展太戲劇性,連顧奚這個戲劇迷都不敢想,直到洗澡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牧白喜滋滋地準(zhǔn)備發(fā)個微博,卻在直播后臺收到了一條私信。
用戶一瓶香水:小哥哥,看你直播間寫打賞100個流星雨就可以加微信好友是嗎?
牧白一看是剛才打賞的大佬,人家一晚上打賞遠(yuǎn)不止100個流星雨,便爽快地加了對方微信好友。
狄洛(Dior):小哥哥,你好呀!
牧白白:你好!謝謝你今天贈送的禮物。比心~
狄洛(Dior):不客氣!還要麻煩小哥哥替我們跟顧奚說聲生日快樂哦!
牧白驚訝地道:今天是顧奚的生日嗎?!
狄洛(Dior):零點剛過不久,沒錯,今天是他的生日。
顧奚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看見牧白換好了鞋,開門要出去。
顧奚忙問: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牧白說完就跑了出去,顧奚都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
時間太晚了,外面一片漆黑,顧奚不太放心,一直在客廳等牧白回來。
等了半小時,顧奚忽然聽見外面下起了雨,夏天的暴雨來得又急又猛。
顧奚坐不住了,給牧白打了個電話,沒人接,于是他立即起身往門口走,打算出去找。
剛準(zhǔn)備穿鞋,大門打開了,牧白回來了。
牧白從上到下渾身濕透,發(fā)梢和下巴上還在不斷地往下滴水。
他弓著腰,從一路護(hù)著襯衫底下,掏出了一塊小小的三角奶油蛋糕,然后又從濕淋淋的褲子口袋里掏出一根蠟燭,插在了蛋糕上。
他左右看看,隨后脫了鞋赤腳跑進(jìn)客廳,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從客廳茶幾里翻出打火機(jī),然后又噠噠噠地跑回來,邊點燃蠟燭,邊解釋道:太晚了,我只能找到這么一小塊蛋糕了,你別嫌棄。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兩手捧起那一小塊奶油蛋糕,燭光將他的眼睛映照得格外閃亮。
生日快樂!許個愿吧!
第11章
顧奚愣愣看了牧白一會兒,然后回過神來,一口吹滅了蠟燭。
牧白頓時大叫:??!還沒許愿呢!你怎么先吹蠟燭了?
顧奚從牧白手里接過蛋糕放到茶幾上,然后推他進(jìn)浴室:別廢話,你先進(jìn)去沖個熱水澡。
那你等我洗完出來重新點蠟燭
浴室的門被關(guān)上,顧奚回到客廳,看著地板上那串濕|漉|漉的腳印,默默拿紙巾擦干凈了,然后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一小塊奶油蛋糕發(fā)呆。
感覺剛發(fā)呆沒兩分鐘,牧白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浴室里出來了。
來來來,我給你重新點蠟燭。牧白頭發(fā)還滴著水,就慌著給他點蠟燭。
顧奚一把將他按在沙發(fā)上坐好,不容反駁道:坐好,先把你頭發(fā)吹干。說罷,他起身去拿了吹風(fēng)機(jī)過來,親自給牧白吹起了頭發(fā)。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以得到Gucci老師的免費服務(wù),但牧白樂得享受,便乖乖坐著讓他吹頭發(fā)。
頭發(fā)吹干之后,牧白又迫不及待地點上了蠟燭,眼巴巴地捧到顧奚面前。
顧奚:我怎么覺得你比我更想許愿呢?
牧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我生日還好久呢,這不是眼饞嗎?嘿嘿。
顧奚哭笑不得,他以往每年過生日倒是沒少了生日蛋糕,但7歲過后,他基本就沒許過愿了。
那要不我把這個許愿機(jī)會讓給你?顧奚想了想道。
那可不行!你的生日我許愿也不靈啊。牧白一臉認(rèn)真地催促他:你快點!
顧奚被牧白一雙閃閃發(fā)亮的大眼睛盯得良心不安,只好做作地閉上眼睛許了個愿,然后吹滅了蠟燭。
等他吹完蠟燭,牧白又迫不及待地問:你剛剛許了什么愿?
顧奚剛準(zhǔn)備開口,牧白又急忙大吼一聲:??!你別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顧奚:
你快吃蛋糕吧。大概是覺得自己有點煩人了,牧白自動往后退開一點,安靜地看著顧奚,不再打擾他吃蛋糕。
奶油蛋糕很小一塊,顧奚也懶得拿叉子了,對著蛋糕的尖角咬了一口。
蛋糕入口的時候,顧奚稍微頓了頓,然后才咀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牧白一直眼巴巴地盯著,沒有漏掉這點小細(xì)節(jié),立即擔(dān)心地問:怎么了?蛋糕是不是不好吃?難道我不小心淋到雨了?
顧奚立刻道:沒有,很好吃。然后三兩口將剩下的奶油蛋糕全吃了,吃完了,他認(rèn)真地對牧白說: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么啊,咱倆都同居了。牧白笑嘻嘻地看著他。